吗……?”
“……唔!”结果反而是花显得更吃惊。
到底有什么事?不只是篠田,想必全班同学都十分好奇。此时夕又有了种很糟糕的预感。咦?呃?该不会……?好不容易止住的汗水又喷出来了。
花将她充满魄力的可爱脸蛋逼近篠田。
然后鼓起勇气——
“我、我有事拜托篠田同学!就……就是、想要请你……”
她最后说得很含糊,有点虎头蛇尾。
“有事……拜托我?”
花的表情忽然变得开朗。
“唔、对!没错……!”
“——什么事?难、难道说,小花你其实对我……?”
“…………呃,那个、我!就、就是……”
花犹豫了一下,接着下定决心“啪!”的一声双手合十。
“…………请你和我换座位!”
“什么——”
篠田和其他同学都愣住了,不停眨眼。
“——请、请问……为什么?理由是?小花?”
“因为我……我也——”
然后然后,花斩钉截铁地说了。
她非常地拼命,不想输给华。
“——因为,我也喜……喜、喜喜、喜喜……唔唔……我、我、我也……喜欢园端同学!”
像是要逃避现实一般,夕闭上了双眼——
花继续大声地进行致命的一击。
“因为,我也……我也喜欢园端同学!”
光从声调就可以听得出来,她现在肯定羞得满脸通红。
“什……什么跟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全班同学的惊讶程度比刚才还要剧烈,震度大概有六级吧。
没多久,这件事就传遍了全校。
2
第一堂课,英文。
“首先我想先复习之前的内容……有没有谁会翻译这段英文——”
“——有。”
“我……我会!”
“噢……有两位同学自告奋勇呢。东云和成宫……那就东云小姐来吧。”
“好的。”
被老师选上的华,瞄了一眼紧跟在她后面举手的花,露出微笑并站了起来。落选的花被华看出自己的企图,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显得非常气愤。两个人把夕夹在中间,啪滋啪滋地发出竞争的火花。
她们很努力地想让夕看到自己的优点。
“呃……‘梅丽莎悲痛地惨叫着:啊啊!事情不好了,有暗红色的东西从鲍伯耳里流了出来。鲍伯,你的梦要怎么办呢?你不是想在有众多小矮人穿梭的奇幻巧克力工厂,被天才亲手制作的甜点和小矮人们包围,满嘴蛀牙幸福地结束一生吗——那个梦该怎么办呢?’以上。”
“我看看,连意义的细微差别也掌握得恰到好处,翻译得非常完美。也就是说,鲍伯的头盖骨——”
第二堂课,数学。
“首先,我们来复习一年级的课程。谁会解这道算式——”
“——有。”
“……我!我会!我会!”
“还真有精神呢……呃,那就成宫同学吧。应声一次就可以了。”
“好、好的!”
花显得非常开心,精神百倍地站了起来。
看到她充满自信的样子,夕非常惊讶。难道花的头脑也很好?
华成绩优秀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花也是吗?夕不算聪明,上高中之后光是要赶上大家的程度就累得半死,因此他真的很佩服会念书的学生。不光只是念书,只要有不输给其他人的特殊才能,都会让夕觉得很了不起。
因为自己一无是处……
“这个算式的答案是——”
花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抬头挺胸地说:
“——我不知道!”
“……可以请你到走廊罚站吗?”
“唔!对不起……”
班上传出窃笑声,夕也不自觉地“噗!”一声笑了出来。
第三堂课,是这世上夕最讨厌的科目——体育课。
花在第二堂课举手只靠着一般气势,实际上体育才是她的看家本领。
上课内容只有一些简单运动,主要是为了后天的体力测定做准备。
然而,夕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注意起花的事。
他从单纯的传言进而实际知道花这个女孩的存在,是在冬天。
和华一样,夕同样是透过影研会的摄影机认识这个女孩的。就在他拍摄女子篮球社的冬季选拔预赛纪录时。
花当时担任救火队。
而且闪闪发光。
她并非篮球社的正式社员,身高也不算高,混在众多篮球选手里就像个小孩。尽管如此,场上却只有这个女孩像是长了对看不见的翅膀般飞翔、跳跃,球场宛如她专属的地盘。
花甩着双马尾四处奔跑。夕拍摄的影片中,只有她像个超级巨星,虽然挥洒着宝石般的汗水,那张可媲美偶像的俏脸依旧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不论是以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