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并治理该地吧。”
维克特的口吻极为公事公办,完全感受不到他为新战姬的诞生有任何欣喜之情。菲尼莉雅虽然对此感到有些不解,但却对他对于自己的说词深信不疑感到疑惑。
“你相信……您相信我说的话吗?这把巴尔格雷可能是冒牌货啊。”
“若这是假货,真正的巴尔格雷绝不会坐视不管。你确实就是战姬。”
——说得好像龙具是生物一样。
菲尼莉雅皱起眉头。不过,她也知道巴尔格雷并非寻常的双剑。毕竟它以不是语言,而是类似意念的特殊感觉,向她的意识表明意志,并将她带到了这座王都。
“朕期待你以战姬的身分做出活跃的表现。”
这是催促她退下的话语。黑发女佣兵错愕地看着老国王的脸孔。她没料到这样就结束了。
她期望的对谈,不是像部分的诸侯贵族常有的、徒具礼节的空泛交谈,这样简洁明快的形式比较符合她喜欢的作法。
不过,对方居然连自己的来历都不过问一句,这实在是出乎意料。
菲尼莉雅对着一派轻松地坐在王座上的维克特,直接提出了她这几天来抱持的疑问。
“我想请陛下指教,为什么我会被选为战姬?”
“朕不知道。因为选你当战姬的并不是朕,而是龙具。”
老国王用一副不当一回事的口吻说道,让菲尼莉雅大惑不解。她原本以为是维克特向龙具下令,才会让自己成为战姬的。若非如此,那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因为国王是统治吉斯塔特的存在啊。
然而,若维克特所言为真,那就代表龙具是以自己的意志挑上菲尼莉雅成为战姬了。而且,个中理由就只有龙具知情而已。
维克特王转动脖子,向身旁待命的男子看去。
“这名男子是尤金·舍巴林,是朕所信赖之人,亦是下一任的国王。关于你之后该做的事,可以向舍巴林询问。”
待维克特说完之后,尤金便向前迈步,他在谒见大厅里静静地走着,站到了菲尼莉雅的面前。
“请站起来吧,战姬大人。”
他看起来年约四十五岁,身材偏痩的他穿着白色官服,是个给人沉稳印象的男子。他有张细痩的脸,下颚生着长长的灰色胡须。菲尼莉雅站起身子凝视着他。黑发女佣兵的身高比尤金更高上一点。
“我会在稍后造访战姬大人的房间,详情届时再谈吧。若是我能回答的部分,我就会据实以告。”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啊。”
抓回自己原本感觉的菲尼莉雅这么回应道。
于是与国王的谒见就这么结束了。
结束谒见后回到客房的菲尼莉雅并不打算坐在椅子上,而是倚在墙上。她实在是很想和铺在地上的地毯和装饰房间的摆设品保持一点距离。
自己似乎是正式当上了战姬,但她却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即使是会见国王,在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她也只得出了“只是个普通老人”的感想而已。即使现在突然有个小丑推门现身,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出安排好的戏码,她都比较还能够接受。
当然,结果小丑并未出现,在过了四分之一刻后,尤金前来拜访客房。看到菲尼莉雅倚墙而立,尤金似乎觉得有些奇妙,但他并未出声询问,而是行了一礼。
“我要不要去拿些饮料过来呢?”
菲尼莉雅暗自感到有些佩服。尤金的态度固然庄重,但却不给人难以相处的印象,带着一股易于谈话的气质。而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并没有带着猜忌或侮辱,这也让她产生了好感。
“好意心领了,但我在谈要事时向来是不喝酒的。虽然有些直接……但我之后该做些什么?”
“治理你的公国,若陛下有令时便动员兵力。这便是战姬应尽的义务。就您的状况来说,请依陛下所言,前去治理位于西方的莱格尼察公国。”
“将一座公国拱手让人,这出手还真是大方啊。但很抱歉,我不仅没治理过国家,连镇长或村长都没当过,让我这种女人治理真的不要紧吗?”
“我认识几名战姬,但她们几乎都在那之前没有治理国家的经验。而且,不管是哪个公国都有协助战姬大人的文官与武官,莱格尼察当然也不例外。”
尤金的回答相当明快,而且毫无停滞。菲尼莉雅决定试着表现得强硬一点。
“如果我不打算经营那个叫莱格尼察的地方,而是任性妄为的话,你要怎么办?”
“那可伤脑筋呢。”
由于尤金是以认真的表情这么说,害得菲尼莉雅差点笑出声来。
“就只是伤脑筋而已?比方说……我如果率军反叛的话,应该会卸除我身为战姬的职务吧?”
听到菲尼莉雅语带挑衅,尤金首次沉默下来。不过,黑发女佣兵很快就明白,他并不是因为接不了话而静默的。
在过了缓缓数到五的时间之后,尤金才开口道:
“也许您不会相信……但能卸除您战姬职务的,就只有您的龙具而已。即使是陛下,也办不到这种事。”
菲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