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艾莲与克吕格交锋,让敌将败逃的时候,堤格尔也带著夏耶的骑士团两千骑兵杀向了山丘要塞。
他们得赶往营救作为人质的凡伦蒂娜。
“突击!”
在堤格尔一声吶喊之下,卢特司骑士团的骑兵随即发出了咆哮回应。带著轰然的马蹄声急驰狂奔向敌人的山丘要塞。
守在要塞的敌人只能做出零星的抵抗。尽管堤格尔率领的骑兵队伍亦有人遭十字弓射中而落马,但大批部队还是撞毁了栅栏,冲进了敌军营地。在友军的保护之下,堤格尔也杀了进去。
营地各处燃著营火,到处都可以看见慌忙移动的人影。这对堤格尔来说是狙击的极佳目标。每当放弦的弹动声响起,就有一名萨克斯坦军士兵倒地。
夏耶的骑士团也得以一解这几天累积下来的怒火,他们下了马,对于沉重的铠甲丝毫不以为意,挥著手中的长剑奔驰在敌人占据的丘陵地中,接连砍倒敌人的士兵。
“看来敌人已经陷入混乱了。”
堤格尔踩著泥土砌成的阶梯走向丘陵顶端,登时眉头一紧——他看到上方的营帐正在起火燃烧。
“凡伦蒂娜!”
他赶紧呼唤著被敌人囚为人质的战姬之名。
“我在。”
他的呼唤即刻传来回应,让堤格尔吓了一跳。他回过头,看到一身洋装沾满了泥土的凡伦蒂娜就站在身后。
凡伦蒂娜不仅平安逃出了被囚禁的地方,而且已经下了山丘来到这里。
“你该不会是使用了龙技吧……?”
堤格尔压低了音量小小声询问,但凡伦蒂娜却以可爱的动作歪著头。
“我不是说过,使用龙技很消耗体力的吗?不是啦。”
她凑到堤格尔耳边,小小声说:
“我只告诉你唷,其实我放了火。”
“放火?你怎么有办法放火?”
萨克斯坦军说什么都不可能允许她身上携带引火的工具。
“你看了我,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听到凡伦蒂娜这么说,堤格尔一愣一愣地看著她,但还是摇摇头。而凡伦蒂娜则嗤嗤地笑了一声,再次开口:
“请留意我的全身。”
堤格尔于是从头到脚仔细地审视了凡伦蒂娜。尽管现在的他已经适应漆黑的夜色,但光靠月光、星光还有火光这等光源,实在很难看出什么——不过堤格尔还是发现了,凡伦蒂娜那身洋装上没有她一贯别在身上的玫瑰花。
“你该不会是用那几朵人造花生火吧?”
“答对了——”
凡伦蒂娜笑著指著自己的洋装说:
“只要用那朵花的两根花蕊夹著花瓣摩擦,很快就能生火喔——”
堤格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试著回想之前捧著那朵假花时候的触感,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异状。
凡伦蒂娜来到萨克斯坦军中,将她的那把镰刀形龙具交给萨克斯坦军的部队保管,然后被带到了山丘要塞顶端的一顶营帐内。她没有遭到捆绑以箝制行动,不过只能在营帐内等待克吕格带兵凯旋。
营帐内只有一对桌椅及桌上的葡萄酒等少许物事。而营帐之外则有十名士兵轮流看守,并有九十名上兵在山丘要塞中的各个要点待命。凡伦蒂娜取下玫瑰,在裙子里摩擦。
“营帐里摆了枕头和椅子这类容易燃烧的东西,我利用这些东西烧出浓烟,接著就趁乱溜出了营帐来到这里。虽然我可以把我的龙具召唤过来,不过这么一来就真的必须杀出一条血路了。”
对方派了百人看守凡伦蒂娜,反而变成一场灾难。营帐忽然起火,呛出浓烟的情况让士兵们内心的混乱加剧。
解释完之后,凡伦蒂娜带著疑惑的表情望向堤格尔。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赶来救我了呀?”
“这不是当然的吗?”
堤格尔答应凡伦蒂娜,只要他们击溃萨克斯坦军,他便会赶来救援。此时,这位黑发战姬说话时尽管笑著点头,但似乎根本没打算倚靠堤格尔。
而她嘴上扬起令人难以摸透的笑容之后,接著更是将身子靠到堤格尔身上,让堤格尔慌张地开口询问:
“你怎么了吗?是哪里受伤了吗——”
“我累了。”
她带著微弱得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是说过我体弱多病吗?可以请你背我吗?”
“……可以等一下吗?”
堤格尔带著有些困扰的表情询问。他的箭筒还留有箭矢。而现在卢特司骑士团也还正与萨克斯坦军的士兵作战。在让敌军投降——或者将他们全部扫荡殆尽之前还不能休息。
“一位好的指挥官,是不会抢走部下的战功喔。”
凡伦蒂娜伸出纤细的手腕搂住了堤格尔的颈子。事实上,现在的战局情势确实是偏向卢特司骑士团这方没错。
“……好啦。”
堤格尔没办法,只好背起了凡伦蒂娜。虽然他觉得凡伦蒂娜看起来还很有精神,但也许真的累了。他同时也心想,应该要先把她带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