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色逃跑了。
「在天黑前把他们全部干掉吧。」
卡萨柯夫非常清楚,这里是敌人的地盘,天色变暗之后,情势将会不利于他们。
波尔斯军沿着左手边的比尔锲湖畔进军。由于路伯修军始终背对着森林不动,他们只能主动挥军前进。
当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二贝鲁斯塔时,卡萨柯夫对第二部队作出指示。
这支第二部队随即开始在敌人面前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这是一支骑兵队,部队移动的速度很快。摇撼大地的马蹄声让卡萨柯夫觉得心理非常踏实。
他要让自军的第二部队绕到路伯修军背后的森林去。
当他的第一部队正面与敌方交战时,第二部队则穿过森林从背后攻击对手。他打算以两支部队夹击敌军,而就算路伯修军安排了什么诡计,后方还有第三部队待命。
卡萨柯夫带着胜利的笑容握紧了手中的战锤。
路伯修军背后的森林,面积大约有一百阿尔昔见方。卡萨柯夫的第二部队驾马来到森林边,由于骑兵部队骑着马无法穿过茂密的森林,于是他们便开始下马行动。
队长先派了五十名士兵,要他们提着枪和盾牌进入森林。
一旦进入森林里,他们就必须戒备是否有对方设下的陷阱。森林里的陷阱可能是绑在树木之间的绳子,也有可能是地洞或狩猎用的捕兽夹。尤其是森林中此时也积了厚厚的雪,若有陷阱也不容易察觉。
「多花一点时间没关系,大家小心前进!」
队长以这句话鼓舞着他的士兵。事实上,光是作为本队的第一部队战力就已经足以击溃这支小众的路伯修军了,他们根本不必着急。
而当他们前进了三十阿尔昔左右,忽然间一阵风声呼啸。这声音让在场的波尔斯士兵们同时望向了一名同袍。这名士兵惨在叫一声之后倒了下来——他的头顶上插着一根箭矢,一箭毙命。
这情况让其余的波尔斯士兵忽然一阵紧张……箭到底是从哪里射出来的?他们举起手中的盾牌,压低了身子四处张望,但却到处都找不到路伯修士兵的影子。
随后又是一道风声,又一名波尔斯士兵头部中箭倒下。他也死了。
这情况让波尔斯士兵心生焦虑而出现慌乱的反应,举起盾牌不敢再前进。他们聚集起来,集中精神查探四周。
当其中五个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第三支箭矢飞来。这支箭仿佛精准计算过了似地,穿过盾牌中间的缝隙,插入了一名波尔斯军士兵的颜面。看到又一名邻兵中箭不支倒地,其他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扬起了一声声哀嚎。
事实上,他们应该能从同袍中箭的方位,反推出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但无论他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敌人的身影——这要不是敌人藏得太好,就是对方的距离太远。
这群士兵再也按捺不住,决定从森林中折返,向队长报告森林遇到的情况。他们还没走到一半,就已经有三人中箭身亡了。要是能找到敌兵的身影,他们还可以硬着头皮前进,但现在却是完全不知到敌人从哪里狙击他们的情况。这种敌暗我明的恐惧让他们调头折返。
队长听到士兵们的报告,整个人愣住了,随后气得怒骂他们:
「你们有五十人,结果连一名弓兵都没找着?在这样的森林里放箭,距离再怎么远也不会超过三十阿尔昔吧!再说,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放箭,对方应该也不只一个人才对!」
就一般的常识来说,就是能让箭矢飞上两百阿尔昔远的射手,在森林中的射程也绝不可能超过三十阿尔昔。因为在那支箭飞超过三十阿尔昔之前,一定会先插在树上。而如果要让箭矢穿过树林,需要的就是非比寻常的技术了。
队长下令要这些士兵们退下,一个人瞪着眼前的森林,忍不住发出焦躁的嘟嚷声。他的任务是尽快要带领部队尽快突破这片森林,从敌军的背后杀出去。
这位队长考量了一会儿后,准备了一百五十名士兵,打算要用人数优势硬闯过去。他同时下令,就算有人阵亡,也要部队继续前进。
部队进入森林之后,依旧遭遇了路伯修军的箭矢狙击,而波尔斯军士兵则刻意假装没看到同僚中箭,默默继续前进。随后,一名士兵穿过了森林。远方传来剑戟交错的声响和战场上特有的怒吼和哀嚎。
然而,他只听闻声音,却没看到实际景象——在他穿出森林的瞬间,一把黑鞭破风而来,连同头盔将他的脑袋一同打碎。
雷涡的闪姬——伊莉莎维塔·法米那就站在森林之外。此时她的右手包覆着三角巾吊挂在脖子上,但仍以左手持鞭,摆出一副傲然的姿态瞪视着森林方向。
正要穿出森林的波尔斯士兵看到她的身影,全都吓得傻住了。敌人的总指挥官身旁竟没有一兵一卒,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他们面前。
这群波尔斯士兵口中扬起了呐喊,直冲向伊莉莎维塔。然而,他们的行动却显得相当紊乱——毕竟要穿过森林这样的地形,部队总是多少会有点走散。
红发战姬即便是以左手挥舞龙具,却仍可以一鞭撂倒敌方两到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