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在堤格尔留在莱德梅里兹的期间,我会负责照顾他的。」
就在艾莲带着真挚的表情回了话的同时,堤格尔忽然察觉到远方的动静,转头望向该处。
荒野的彼方有个人骑着马赶过来。那人似乎是路伯修的士兵。这名士兵看到伊莉莎维塔之后,将马骑到距离这位主君三十阿尔昔远的地方停下来。士兵急忙地下了马,并以踉跄的脚步赶到伊莉莎维塔面前。
「怎么了吗?」
艾莲惊讶地歪起了头,而莉姆接过这句话开了口:
「应该是公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听到莉姆这么说,堤格尔忍不住握紧拳头——蒂塔人还留在公都。虽然她留宿在公宫之中,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堤格尔还是不觉得安心。
这名士兵屈膝跪在伊莉莎维塔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开了口:
「报、报告!波尔斯伯爵带着两千兵马攻来了!为了您的安全,请移驾回公宫!」
这名士兵大声报告完,随即从腰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封书卷,双手奉给伊莉莎维塔。
「——辛苦了,你先休息吧。」
这位红发战姬左手取起书卷,开口慰劳了眼前的士兵,随后招呼其他士兵前来帮他准备餐点和寝具,并要人照料他的马匹。
看到这一幕,堤格尔上前走向伊莉莎维塔。而艾莲、莉姆和马斯哈也默默跟着。
雷涡的闪姬察觉到堤格尔靠近,略微瞥了一眼左手上的书卷之后,随即将目光挪到身旁这名青年身上。她将书卷递给堤格尔。
「可以请你摊开来念给我听吗——堤格尔维尔穆德卿?」
也许是伊莉莎维塔刻意要用比较生疏的语气说话,让她多顿了一拍才得以开口喊出堤格尔的名字。堤格尔点点头接过书卷,小心翼翼地拆开。
「这是那姆写给我的信。」
确切来说是写给乌鲁斯的书卷。伊莉莎维塔苦笑着说:
「我就想应该是这么回事。毕竟那姆和拉扎尔应该都不知道我在这里。」
刚才那名士兵应该是看到伊莉莎维塔,觉得这件事非得向主君报告不可吧。
堤格尔浏览了一遍手中的书卷,脸上显露出复杂的表情。伊莉莎维塔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疑惑地歪起了头。而跟着走过来的艾莲等人也有同样的反应。
「怎么了吗,堤格尔?」
「这封信上写到,那名波尔斯伯爵发兵攻打路伯修公国的目的……好像是想把我从伊莉莎维塔手中救出来。」
那姆的信中以简明的文字叙述着,波尔斯伯爵奥格尔特·卡萨柯夫率领了两千兵马自东南方入侵,要求路伯修公国交出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
『不知道这位波尔斯伯爵是怎么知道的,但对方确信你就是冯伦伯爵。而我方的回应只承认主君身边有一名叫做乌鲁斯的侍从,但否认了冯伦伯爵人在路伯修公国境内。』
信上最后写到,要乌鲁斯即刻放下搜索伊莉莎维塔的任务返回公宫。文中揭示了那姆替乌鲁斯担心的心情,让堤格尔在心里默默对这名壮年骑士怀抱着谢意。
堤格尔看了看在场的四人,将信上的内容叙述了一遍。艾莲和马斯哈听了瞪大眼睛,显露出一脸呆愣的表情。
「这个叫卡萨柯夫的人也真是选错了发兵的时机。他的运气实在太糟糕了。」艾莲说。
「真的,要是这封信昨天或前天寄到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马斯哈说。
相较于这两人悠哉的感想,莉姆和伊莉莎维塔同时板起了脸陷入沉思。
「伊莉莎维塔大人,很抱歉,如果您知道的话,可以请您叙述一下这位卡萨柯夫伯爵是什么样的人吗?」
基本上莉姆也对眼前这位红发战姬有些芥蒂,但此时她也将这些情绪感受埋藏起来,将眼下的状况摆到第一优先。
「就他的为人简单来说,就是个自以为是,好面子的人。」
这位雷涡的闪姬的语气中夹带着冷冷的轻蔑。
事实上,伊莉莎维塔与卡萨柯夫大概也只见过一、两次面,但她非常清楚这个人的个性。一方面因为双方的领地相邻,加上一旦发生什么事,双方敌对的几率颇高,因此事先做了相当详尽的调查。
红发战姬知道卡萨柯夫讨厌她脸上的那一对异彩虹瞳。而伊莉莎维塔并未在卡萨柯夫身上找到一处足以赞赏的优点。
「这人无论是作为一名领主、一位战士或指挥官都显得相当优秀,在军队与领民之间都有相当的威望,与他交好的贵族也不少。但他对于名誉的渴望相当强烈。若是为了名誉,他可以不惜涉险。」
「所以您是说,他要求路伯修交出堤格尔维尔穆德卿,其实是为了提升名誉?」
「就现阶段而言,这只是推测。因为他忽然发兵,这其中实在存在着太多令人不解的疑问了。」
伊莉莎维塔回话的同时摇了摇头,一对彼此眸色迥异的眼珠夹带着狐疑和不解的神情。
那姆捎来的信上写到,卡萨柯夫主张乌鲁斯和堤格尔是同一个人。若这样的消息为真,那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