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以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的身分而活。我不会忘记我曾经是乌鲁斯,但这也代表我今后……不会再以乌鲁斯的身分而活了。」
他的话中掺杂着曾经作为乌鲁斯的记忆,因此混杂着作为侍从时使用敬语的说话习惯。但他不介意,而伊莉莎维塔也没有责备他。
「你要回到艾蕾欧诺拉身边了,对吧?」
伊莉莎维塔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责备堤格尔,不如说像是在闹别扭。对此,堤格尔一时语塞,但随后也摇摇头。
「艾莲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过,我不是要回到她的身边。」
他迟早要回到布琉努王国的亚尔萨斯。虽然他和艾莲之间的契约还剩下两年,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件之后,是不是会有所变动呢?
一想到这点,堤格尔的脑中随即浮现出那位银发战姬的笑容。他搔了搔那一头暗红色头发。他虽然说了「不是要回到艾莲身边」,但一想到要离开艾莲,他又觉得惋惜。
堤格尔将内心的纠葛暂时摆到一边,正面直视着伊莉莎维塔。他待会要面对艾莲,在此之前,他还有话得对伊莉莎维塔说。
「伊莉莎维塔,我答应你,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马上赶到你身边。」
「为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伊莉莎维塔颇为刻意地反问了一句。
「你已经不是乌鲁斯了,跟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去年在布琉努王国内乱的时候,你不是帮助过我吗?」
那是在堤格尔与泰纳帝公爵决战之前的事。伊莉莎维塔出面资助了堤格尔指挥的『银色流星军』——不过伊莉莎维塔也同样协助过泰纳帝公爵一方就是了。
「我现在才终于可以为当时的事向你道谢了。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忙。」
「那其实无所谓啦。」
伊莉莎维塔叹了一口气,耸耸肩说。看来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你为了那件事,就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赶过来吗?」
堤格尔摇摇头笑着说:
「我刚刚也说了,我不会忘记我曾经是乌鲁斯的事。而且,在我还是乌鲁斯的时候,我也说过『我想帮助你』。」
伊莉莎维塔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堤格尔的眼神,然后轻声笑了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
「那我跟艾蕾欧诺拉交战的时候,你要站在谁那边?」
伊莉莎维塔带着挑衅的眼神询问。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艾莲和伊莉莎维塔之间的龃龉还没有消失,艾莲还没有原谅伊莉莎维塔,而伊莉莎维塔也还没有原谅艾莲。
堤格尔想了想之后说:
「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两个人和好。」
「你说得简单,但你以为你办得到吗?」
伊莉莎维塔将双手盘在胸前,抬头凝视着堤格尔。而堤格尔则歪起了头。
「我不知道。不过,对我来说,你跟艾莲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会想办法努力,一直到真的束手无策为止。」
「这样啊……」
对于堤格尔这番话,伊莉莎维塔没有加以否定。
「如果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你可以试着说说看。如果我办得到的话……」
堤格尔话说到一半,伊莉莎维塔露出了前所未见的真挚眼神凝视着堤格尔,让他把话吞了回去。
「你说,我可以要求做你办得到的事?」
这句话带着慑人的魄力,堤格尔只能点点头。
于是,伊莉莎维塔松开盘在胸前的双臂——抱住了堤格尔。
这出乎意料的举止,让堤格尔整个人吓傻了。伊莉莎维塔将脸靠在青年的胸膛上,以宛如呢喃的音量说:
「你可以变回乌鲁斯一下下吗……一下下就好。」
堤格尔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伸手绕过她的臂膀,温柔地抱住了她。
这一刻维持了不知道多久——想必是比起数到三十更短的时间。
伊莉莎维塔解开了这个拥抱,缓缓从堤格尔身上抽回了身子。而堤格尔也同样挥别了她的体温。
「谢谢你……」
伊莉莎维塔别过视线,转头面向艾莲。这时候,艾莲正因为方才的那个拥抱而大受打击,但在接过伊莉莎维塔的目光后,也即刻回过神来。
伊莉莎维塔微微笑了笑,拉起堤格尔的手迈步走向艾莲。堤格尔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她,但她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在艾莲面前驻足。伊莉莎维塔收回拉着堤格尔的手,将手盘到胸前,带着一副傲然的姿态瞪着艾莲。
而艾莲也毫不隐藏胸中怒火地回瞪着她。
「我把跟你借来的堤格尔维尔穆德卿还给你了。」
伊莉莎维塔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
「喔?在你们路伯修,借来的人是可以用这么严苛的方式对待的呀?我可是全都听说了喔——又是当马夫,又是当侍从,还得干许多麻烦事嘛。」
艾莲逮到机会狠狠酸了伊莉莎维塔一顿。然而,这位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