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像他那样的人,无论哪个贵族都会想以重金招揽他吧。」
「——那姆,你之前曾经听说过拥有如此卓越技巧的弓箭手的传闻吗?」
伊莉莎维塔也觉得那姆说得很对。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关于乌鲁斯的传言应该会更多才对。
从乌鲁斯被渔村的人们救起,到他遇见伊莉莎维塔,已经过了十几天;而他来到路伯修,开始从事马夫工作之后,也已经经过大约二十天。如果把从渔村回到公宫的这段时间也算进去,就超过四十天了。
还是说,虽然在乌鲁斯的故乡(她猜应该是布琉努)已经引起了大骚动,但这个消息却没有传到路伯修这里来吗?
听到伊莉莎维塔的询问,那姆歪了歪头,摸着脸上的皱纹回答:
「这么说来,我听说之前平定布琉努王国内乱的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是个技巧非比寻常的弓箭手。」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伊莉莎维塔摇摇头,红发也随之晃动起来。
「他被怪物和海龙袭击,掉进海里了。连那个苏菲亚·欧贝达斯派人搜索也找不到他,所以肯定没错。」
现在连伊莉莎维塔也知道世上有托尔巴兰这种魔物的存在了。既然苏菲也曾经提过有关海龙的事,所以应该不会有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肯定已经死了。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知道他擅长弓术和马术了。还有别的吗?」
伊莉莎维塔开口问道,那姆便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他的教育程度很高,不仅能够读写布琉努语和吉斯塔特语,还拥有算数能力。在读写方面,还是布琉努语比较擅长,他或许是布琉努的贵族。」
「但是,布琉努一直都很轻视弓术吧?真的会有擅长弓术的布琉努贵族吗?而那不就只有我们刚才提起的堤格尔维尔穆德·冯伦吗?」
听到伊莉莎维塔的质疑,那姆露出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表情。
「确实是像战姬大人说的那样。」
那姆虽然如此回答,表情却好像不是很能够接受。如果不考虑弓术的话,乌鲁斯确实是布琉努人,而且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
「还有其他的吗?乌鲁斯什么也没想起来吗?」
「在记忆方面,他好像只想起了某些零散的片段……」
那姆耸了耸肩。
「他说,虽然脑中浮现了狩猎的景象、疑似战场的风景,还有不知道位于何处的宅邸,但是只要是和名字有关的他都想不起来,这些景象的细节也很模糊,人的五官也看不清楚。要不要干脆直接带乌鲁斯去布琉努,寻找他出生的地方呢?」
「……只有布琉努这个线索,范围太大了,至少等乌鲁斯想起什么能当线索的东西再来考虑吧。而且和他同行的人选和费用也是个问题。」
虽然伊莉莎维塔很欣赏乌鲁斯,但她并没有慷慨到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至少我决定了一件事」
伊莉莎维塔笑着说道,以得意的表情和态度对一脸讶异的那姆宣布:
「我要让乌鲁斯跟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亲信之一。」
那姆顿时哑口无言。这已经不能用「拔擢」两字来形容了,他前几天提醒伊莉莎维塔的话根本被当成耳边风。
「战姬大人,您不能这么做,我反对。」
「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是贵族的话,即使花费大笔金钱也要招揽他吗?如果被人知道我一直让这么优秀的弓箭手当马夫,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您说的没错,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乌鲁斯身分不明的事实……」
「不要拿他的身分当理由!」
伊莉莎维塔愤怒地瞪着那姆。伊莉莎维塔被身为贵族的父亲抛弃,在贫穷的村落度过童年,她虽然知道小心身分不明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讨厌对人过度警戒的态度。
而且乌鲁斯是伊莉莎维塔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找到的部下。两人是因为偶然而认识,并非透过其他人介绍。所以她忍不住执着于他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姆一脸苦涩,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了。但他仍旧不愿遵从伊莉莎维塔的命令。因为一个身分不明的人所隐含的危险性让他无法妥协。
等到红发战姬冷静下来之后,那姆才开口说道:
「能否请您再想一个理由呢?」
伊莉莎维塔顿时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那姆以恳求般的口气继续说道:
「我可以明白战姬大人您的心情,恕我冒昧,我也和您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如果随意制造特例,难保不会在事后招致无谓的混乱……」
伊莉莎维塔听到这里,似乎也察觉到那姆的想法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找出另一个只有乌鲁斯才有的长处,制造出只有他才能符合条件的特例吗?」
那姆深深一鞠躬,像是在说自己的意思就是这样。要给乌鲁斯特别的待遇,只有弓箭技巧还不足以服众,必须准备另一个理由。
「若您能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