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惊愕而呆站在原地。事后他们纷纷表示自己仿佛作了一场恶梦。
从银闪中流出的风正不断注入堤格尔弓上的箭矢。
发光的气流在箭头周围盘旋,光芒忽明忽暗地断断续续反覆出现,以箭头为中心,画出一圈比一圈更大的圆。(吐槽:心形?)
——虽然没听见上次那个声音,不过……
这样就够了——堤格尔看着自己的弓箭,如此坚信着。
箭矢射出的瞬间,是一片静默。
光芒在箭矢的速度催化下由圆形转为螺旋状,发出仿佛能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且不停闪烁着。
原本竖着壕沟、栅栏和墙壁的屏障,现在则堆满残破碎片的地面,也随着箭矢划过而被无声地切开,形成一道深沟。
箭矢撕裂大地、劈开空气,朝着城门的正中央射去。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一阵轻微的波动传到了城墙上。
有几名士兵觉得不对劲,急忙冲下城墙。
在被箭射中后,有短暂的一瞬间,城门看起来毫无异常。
这时,他们发现铁门上透出了一道圆形的闪光——下一瞬间,城门便沿着那道亮光的轨迹开了一个大洞。
就连从内侧封住城门的门闩也被俐落地切断了。
至于那块被切下来的圆形铁门,则在半空中分为两半,摔落地面——随即传来一阵轰然巨响,让地面也跟着产生震动。
在场的士兵看到城门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圆洞,全都吓得目瞪口呆。超乎常理的现象使他们顿时无法思考,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采取什么行动。
这座城门,是在三片巨大的铁板中夹着厚实的橡木板所制成的。没想到竟会被人从中间挖出一个状似饼干的圆形大洞。
寒风不断地从可供大型马车轻松穿过的巨大洞口中吹进城墙内。
毫不意外地,艾莲比现场的任何人都还要抢先回过神来。她并未放过敌军犹豫和狼狈的模样,高举失去光芒的银闪往前冲,同时放声大喊:
“开始突击!”
堤格尔在她的身旁早已搭上另一支箭。两人身后还跟着百名骑兵。
塔特洛夜战就在此时正式开幕。
那名男人藏身于混战之中,以阴沉的视线注视着艾莲的背影。
他接受的委托目标并非艾莲,而是那名拥有深红色头发的男人。
但既然其余六名伙伴全都遭到歼灭,即使继续依循委托内容,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他则将全副心力都锁定在战姬这个可观的猎物上了。
在这名男人的手臂上,有个锁链状的刺青。
◎
当琉德米拉在堡垒内的指挥室收到艾莲现身的消息时,她并没有这特别惊讶。但当她短时间内再次接到城墙已被攻破的报告时,就连她也不禁哑口无言,有好一阵子处于茫然无料的状态。
——这是怎么同事?即使是艾蕾欧诺拉,应该也无法立即破坏那道城门才对啊……!
但她没有多余时间惊讶或思考。琉德米拉随即拿起冻涟飞奔出指挥室,全速赶往战场。
另一方面,驻守在城门附近的奥尔米兹士兵已经从震惊中振作起来,同时采取了合理的行动迎击——简单来说,就是弃守城门。
即使城门被破坏,这座堡垒也还有一条由河川引水的沟渠能挡住敌人。奥尔米兹士兵便以架在沟渠上的桥为防守重心,阻挡敌人继续前进。
但要比短兵相接的攻防战的话,莱德梅里兹的士兵则较占上风。苦等在山脚下的这几天,他们未能在战场上人显身手砍杀敌人,还尝尽了苦头,此刻正是他们还以颜色的时候了。
莱德梅里兹的士兵个个都化身为凶猛的野兽,气势汹汹地攻向敌兵。即使被长枪刺中身体,却还是将对手的头连同头盔一起砍下。即使长剑折断,仍然以剩余的剑身击打对方,并从倒在地面上的尸体手中抢过武器继续攻击。
奥尔米兹军队也不甘示弱。既然被敌方攻进堡垒,早已无处可逃,干脆毫不客气地手持战斧击碎对方的铠甲和底下的锁骨,劈向出现裂痕的盾牌。
双方人马的尸体接二连三落入沟渠中,仿佛像在比谁先能将沟渠填平似的。
但这场战斗并未陷入僵持不下的局面。
奥尔米兹军队的奋战只是徒劳无功,逐渐被敌人压制、击倒,并往后撤退。
因为位于莱德梅里兹军队最前方的艾莲正挥舞着银闪。
艾莲摇曳的银发在火光反射下散发耀眼光芒,每当她的长剑一闪而过,就又有一名奥尔米兹士兵应声倒下。她如同舞蹈般的凌厉剑技,令敌兵无不为之畏惧,却也矛盾地感受到迷人的魅力。
她身旁的堤格尔则不断拉响弓弦,以箭矢将后方负责指挥的敌兵一一送上黄泉。
他的命中率高得让人畏惧。即使有火把和篝火照明,此刻依旧是夜晚,即使是站在身后的士兵,脸部的轮廓看起来也是一片模糊,在这种情况下,堤格尔却仍然准确地一箭射死目标。
有人察觉到堤格尔带来的威胁,放出箭矢狙击。但这些箭全都无法命中,只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