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跟果酱罐挂在腰间到处行走的女人,有资格跟我谈品德吗?”
艾莲的话似乎刺中了琉德米拉的痛处,她终于显露出怒意,回嘴骂道:
“我今天又没有带在身上!我和你不一样,懂得看时间跟场合!”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战姬必须具备见识或是品德呢。你要怎么妄想是你的自由,但说得好像理所当然就不太对啰。”
两名少女互相以充满怒意的双眼瞪视着对方——甚至已经放弃用言语沟通了。艾莲将手放在长剑上,琉德米拉则举起了短枪。
原本宁静的长廊瞬间充满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路过的官吏和仆役们,都装作没看到地迅速离去。
“——嘿!”
伴随着一道突如其来的可爱女声,艾莲和琉德米拉的头分别被某个硬物敲了一下。
“搞什么……”
艾莲怒目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说到一半的话却硬生生吞了回去。
苏菲亚·欧贝达斯脸上露出婉约的微笑,看着艾莲和琉德米拉。
“哎呀,你们两个不可以吵架喔。”
她脸上的笑容和所说的话,仿佛像在训斥恶作剧的小孩,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魄力。
但艾莲和琉德米拉却一齐闭上嘴,各自露出难堪的表情,拉开彼此的距离——因为她们都察觉到,苏菲亚美丽脸庞上的柳眉已经微微地皱了起来。
就连与苏菲亚来往密切的朋友,也很难察觉这细微的转变,但这的确是她生气的象征。
而她们两人都有过切身之痛,知道再继续激怒苏菲亚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真是的……为什么你们每次见面老是吵架呢?”
“还不是这个女人……”
艾莲和琉德米拉异口同声地说道,并伸手指着对方。
眼看她们又要开始互瞪,苏菲亚只好再次拿起锡杖各敲了两人一下。
“对了,艾莲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王宫了呢。”
被她这么一问,艾莲顿时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直率地向她道谢:
“谢谢你,苏菲。你刚才站出来说那些话,真的帮了我大忙。虽然我完全不打算退让,但就当时的情况看来,很有可能会一直僵持不下。”
“如果继续僵持下去的话,你就会被抓到破绽对吧?”
“可不是只有露出破绽这么简单而已。她搞不好会做出让所有战姬丢尽颜面的举止。”
琉德米拉对苦笑着的苏菲亚——苏菲冷哼道。
艾莲像是要转移焦躁的情绪似的,不断地用手拉扯着缝在她礼服上的珍珠,同时不悦地对琉德米拉表示:
“我有话要跟苏菲说,你快点离开。”
“对我们两个来说,这么做的确是比较好。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琉德米拉抱着双臂,表情认真地盯着艾莲。
“——那家伙是叫冯伦伯爵吗?我是不知道他是哪来的乡下贵族,不过听说你打算和他联手,介入布琉努的内乱对吧?”
“是又如何?这和你无关吧?”
艾莲听见“乡下贵族”这个词后,情绪受到了影响,她毫不掩饰怒气地这么答道。
“那家伙还真是可怜,得和你这个乡巴佬战姬打交道。”
琉德米拉带着怜悯的表情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背对艾莲她们,静静地踏着步伐从王宫的走廊离开了。
这时突然“啪”地一声,好几颗珍珠从艾莲的手上滚落地面。看来是她无意间把缝在裙子上的珍珠给用力扯了下来。仔细一看,裙子上也出现了小小的破洞。
“苏菲……你有带针线吗?”
“这要是给外行人来处理的话,只会破得更严重喔。而且——”
苏菲亚看着琉德米拉的背影逐渐远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平常挂在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改以相当担忧的表情看着艾莲。
“艾莲,你……恐怕会在近期之内与琉德米拉交战喔。”
听到苏菲亚所言,艾莲立刻露出战士般的锐利神色。
“愿闻其详。”
在占地广阔的王宫一角,有个设有喷水池的小庭园。
这儿的喷水池引流自沟渠的池水,除了冬天因寒冷而结冰之外,始终保持流动状态。顺便一提,只要躲在这座巨大的鱼型喷水池后,流水声就能遮蔽人说话的声音,因此这里经常被拿来当成密会场所。
艾莲和苏菲先经过厨房拿了水果※克瓦斯,接着便来到这座庭园,在喷水池畔并肩坐下。
(译注:克瓦斯为一种东欧国家的低浓度酒精饮料,常加入水果或香草调味。)
“我决定帮助堤格尔这件事,为什么会演变成与琉德米拉为敌呢?”
“原因很简单——”苏菲一面喝着克瓦斯,一面晃了晃她淡金色的长发。
“因为——琉德米拉和泰纳帝公爵交情匪浅。”
“她和泰纳帝?”
艾莲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还真是难以想像。我调查过泰纳帝公爵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