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吐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他们都不由得这样想了。
「啊啦,真是讨厌呢,不要摆出这么怀疑的表情嘛,我就这么信不过么?」
「这不是当然的么,难不成你忘记了自己的恶行么」
伊丽莎白至今为止的恶行,根本就是数不胜数。如果她不是『歪』的当家的话,早就被处死了,这个女人就是犯下了这样的滔天大罪。
但是伊丽莎白还是原地深深鞠了一躬。
「也因为如此,我才来到这里跟给位道别的」
伊丽莎白用静静的,但是清晰传达到了全员的耳朵里的澄澈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就要奔赴最后的战场,也有可能就这样和大家永别了,所以,我作为『歪』的当家,伊丽莎白·佐菲·吉诺·库莱茵,在此对大家致敬」
这是遵循了魔乖术师礼仪的,完美的站姿与行礼。虽然她是个狂人,但是绝对不是愚者。要说能证明这一点的证据,就是她这个非常正统的行礼了。
「我真的是承蒙在此的各位照顾了。请容我这个后辈,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她再度行礼,小小的嘴唇中,编织出了像是银铃般清脆的话语。
「至今为止真的真的承蒙照顾了」
伊丽莎白又一次,重复同样的话。
「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承蒙照顾了」
唰——鲜血飞溅。
下一秒,离伊丽莎白最近的海卢布斯特的头落下来了。鲜红的血液染脏了桌子,咚,无头的海卢布斯特倒下了。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毕竟是八祖的代表,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阵脚大乱。但是,大家都冷冰冰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狂人。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忍不住了么,伊丽莎白哄笑着。抓起自己砍下的头颅,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两个眼窝。碎裂的眼球飞溅。她用两只手指撑着人头,望着周围的人。
「我说过了吧,杂种果然不论如何都是杂种呢。我过来打招呼了哦,毕竟,不是么——我和你们已经不会再见面了——因为,你们都要给我死在这里」
伊丽莎白高举海卢布斯特的人头,然后将它回旋着抛出,最后用手指顶住落下的人头,她锐利的指甲上,人头就像是球一样,回转着。
「来,传球」
伊丽莎白将头扔向了站在旁边的费迪瓦尔霍克。费迪瓦尔霍克反射性地想要将它挡开一样,挥开手。
「胡闹!」
但是这不过是伊丽莎白的佯攻,她用眼睛无法追上的速度,抬起右脚朝身旁的费迪瓦尔霍克的踢去。而这个踢击,踢中了自己投出去的人头。而费迪瓦尔霍克就这样被人头击中了面部,一边和人类的头颅亲密接触一边飞了出去。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足球功夫真是烂到家了呢。这种时候要用头球的啦,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个啊」
她靠近撞坏了墙壁的费迪瓦尔霍克,将躺在地上的海卢布斯特的人头拿起来。
「你看,头球,就是这么一回事哦!」
当!
她两手抓住人头,砸向对方的颜面。实际上,人类的头部是非常重的,更重要的是,头盖骨号称人体中最坚硬的部分之一。如果被这种东西砸中的话,就相当于被坚硬的大石块攻击一样。
当!当!当!当!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这就是头球哦,头球,来来来,你也来好好做做看啊,来啊,我现在亲身传授头球技能哦,你看,老娘不是说了让你来么!」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对方早已经神志不清,但是,伊丽莎白还是非常执拗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继续着凶行。
「停手吧,伊丽莎白!」
剩下的人,慌忙地开始了阻止她暴行的举动。但是伊丽莎白还是没有回头看向他们,只是将头朝背后扔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因为冲击而发出了些许呻吟。
伊丽莎白慢慢站起来。用全力踢了脚边的费迪瓦尔霍克的颜面。咚!发出了人类本来完全不可能发出了钝音,费迪瓦尔霍克的头歪斜到了一般人不可能弯折的角度。
「你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为了杀你们而来的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这我不也说过了么?用日本的俗语来说,就是雁过不留痕,处理一下善后也是必要的吧?」(译注:立つ鸟迹を浊す,其实和中文的雁过不留痕有些不同,比喻善始善终,但是这里为了变通,就用这个谚语将就一下吧)
咕咕咕咕,伊丽莎白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们知道么?一事无成的人,死后就会去地狱呢,但是请放心,你们是不会去地狱的」
到底是什么这么让她高兴呢,伊丽莎白现在也是极力忍住大笑得继续说。
「你们的尸体,我都会扔到粪池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