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不打倒她,世界就会毁灭。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法菈紧紧地拥着梅露蒂。在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陀耶尼斯之花的香味。
(雷斯……。死亡会让人悲伤,可是为什么连人活着,却也一样会让人悲伤……。现在的我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让活着的人们都能过得幸福。我这么想并没有错吧?雷斯……)
聆听着在耳边响起的浪潮声的法菈,就这样紧紧地拥着梅露蒂久久没放。
路易西卡的荒废景象依旧。
“喔喔,你们回来了啊。”
从地下研究室爬上来的葛雷诺斯,看到里德他们平安归来,也很为他们感到高兴。
“梅露蒂。艾门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真叫人痛心。”
“……嗯。”
“好了,这件事就待会再说吧。”
说完,他就招呼四人到饭厅去。
“你们见到雷斯了吧?”
“啊啊,关于这个,我们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基尔一就坐,便马上进入正题。
梅露蒂和法菈在厨房为大家冲泡热的纱卡萝茶。
“……这样啊。还是太迟了吗?”
从基尔和里德口中得知雷斯已死的消息的葛雷诺斯,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葛雷诺斯,雷斯他之前还想阻止我们到榭蕾斯迪雅来呢。可是为什么他这一次会专程追过来这里救我们?”
里德问道。老人只是默默地指了指餐桌桌面。桌上正摆着雷斯临死前交给里德的瑟法特之钥。
“啊啊,这我知道。他说他是为了把瑟法特之钥交给我才追过来的。可是……”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这把钥匙的指引啊。”
“指引?”
葛雷诺斯点了点头。
“你们听好了。这把钥匙寄宿着创造神瑟法特的意志。因此跟随这把钥匙的指引来走,就等同于遵从着瑟法特的意志。”
“听你这么一说,雷斯他也曾说过,说他只要一到钥匙所指引的地方去,就一定会遇到我们呢。”
将热茶一一摆在每个人面前的法菈,突然想起了雷斯以前曾经说过的话。
“雷斯是在瑟法特的指引下,才会远到这里来拜访葛雷诺斯的吧?”
“是这样没错。”
“那你跟雷斯谈了什么?”
基尔问道。
“唔呣。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好在极光术的研究上有了粗略的研究成果。所以,那天晚上,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跟他说了。”
葛雷诺斯脸上流露出像是在搜寻遥远记忆般的神情,接着又继续说道:
“后来,他就跑去挑战瑟法特的试炼了。”
“瑟法特的试炼?”
“对。其实极光术是有两个面向的。一个是以涅雷德为根源的闇之极光术,像希洁儿所使用的极光术就是属于闇之极光术。而另外一个则是以瑟法特为根源的真之极光术。”
“真之极光术。”里德在嘴里轻声念道。
“这是雷斯在临死前告诉我的那种极光术。”
这时,和梅露蒂一起入座的法菈,两眼直视着葛雷诺斯的脸问道:
“要是说真之极光术就是瑟法特的极光术……那么,我们就可以靠真之极光术打倒希洁儿咯?”
“我想应该是可行的。不过,极光术就只限定有资格习得极光术的人才能使用。”
老人再次将视线停留在瑟法特之钥上。
“是这把钥匙告诉雷斯的。让他知道自己和里德都拥有相同的素质,拥有相同的芙伊布和鲁。”
“咦……可是,等、等等。若真的是这样,那雷斯他为什么会输给希洁儿呢?雷斯他不是会使用真之极光术吗?”
“不不,我想雷斯他应该还没完成瑟法特全部的试炼吧。他接受试炼到一半,就跑去救你们了。想当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吧。”
“…………”
里德他们不发一语,只是默默地盯着那已成了雷斯遗物的瑟法特之钥看着。
“你们不可为此感到难过。因为这是雷斯他自己的意志。他自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守护里德所拥有的力量和永恒大地这个世界。”
“雷斯……”
法菈的眼眶里再度溢出了泪水。
“守护……守护永恒大地……!”
里德将瑟法特之钥紧握在手中,然后抬起头来。
“在我……住我体内拥有跟雷斯一样的芙伊布利鲁吧?葛雷诺斯,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接受瑟法特的试炼?”
“你……愿意去,是吗?”
葛雷诺斯直视着里德的眼眸深处说道。
“里德,你真的要……”
“真、真的没问题吗?”
在基尔和法菈的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因为拥有芙伊布利鲁这种力量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大崩坍可不会等人的。”
“试炼好像是在瑟法特所建造的建筑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