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会过来这里观察一下的。想说这里比较高,可以看得比较清楚才对。”
“天空的样子有点怪?”
“没错。你不觉得最近天色有点奇怪吗?”
“是吗?”里德一脸不解地倾着头。
“因为我没什么注意吧。”
“可是,你每天都会在这里看着天空发呆吧。而且你在猎鸟的时候,总会瞄到天空吧。”
“我猎鸟时眼里只有鸟。”
“你未免也太单纯了吧。”
里德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头上的天空。
(看起来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啊。我每次抬头往上看,还不都是那片天空。)
“你看,就在天空那一带,你不觉得最近颜色有点不太一样吗?”
“咦,在哪里啊……就说我看不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道闪光从里德和法菈背后的天空一闪而过,他们两人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会有什么大事啊?”
法菈仅露齿一笑,然后说道:“好比说,有什么东西从榭蕾斯迪雅掉下来之类的?”
“哇。”
里德“咚”地在原地坐下,不屑地应道:
“你怎么还能说得这么开心。你说从榭蕾斯迪雅?要是真的有东西从那里掉下来的话,除了灾难之外还会是什么啊。”
天空有一层被称作境界面,类似薄膜的东西,而那另一侧则存在着另一个世界——榭蕾斯迪雅。这是不管谁都知道的事。
“那可不一定吧。我们跟那边的世界已经有两千年没往来了,不是吗?虽说在很久以前,那边的人曾经攻打到我们因菲利雅这边来胡作非为,不过现在那边的世界究竟是变成什么样子,也没人料得到吧。”
看着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的法菈,里德不禁大叹一口气。
他知道法菈并不是在为榭蕾斯迪雅说好话。只不过,自己的想法被儿时玩伴不分青红皂白地否决掉,心中难免有点不太高兴。
(这家伙一点都没变啊。)
“我说法菈,或许你觉得发生事情才会比较有趣,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才是最棒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事都没改变。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来了来了,里德流的人生观!”
“你很吵耶。”里德低声念了一句。
“我啊,从以前就被某人所闯出来的麻烦事给狠狠地整得晕头转向的。”
“……”
“而结果造成我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
“干嘛啦,生气了吗?”
不知从何时起,背对着里德的法菈就不再有任何反应。
“喂。”
“……那是什么?”
“啥?”
“你看那个,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里德一站起身,随即看见有一团被闪光包覆住的某物,正以惊人的高速朝着他们坠落而来。
“糟了!”
他连忙从法菈的背后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向了望台的梯子。
(不行,来不及了!)
里德伸长了手臂,想抱住法菈跳下有数公尺高的了望台。
但是只差那么一点,法菈的身影就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
一道惊人的闪光在眼前爆裂开来,里德顿时感到自己整个人被震抛到高空去。
“痛痛痛。”
里德好不容易站起身,却被弥漫四周的白烟给呛得直咳个不停。
“咳咳!”
(是发生爆炸……了吗?这到底是……)
里德一面搓揉着猛力撞上地面的身子,一面等待爆炸所产生的白烟消退。在不远之处,隐约可见到某物体的影子,想必那个就是刚才的爆炸物吧。
不过,当白烟消退得差不多时,里德这才发现眼前的物体竟是被砸毁得体无完肤的了望台,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太夸张了吧,差点就没命了。法菈,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嗯,我在这里。”
里德回头一瞧,就看见法菈在距离他稍远的地方爬起身。大概是她比里德还轻的缘故,所以被爆炸的风压给吹飞了。
“有东西掉下来了吧?好像就坠落在那片树林的对面,我过去看一下情况喔。”
“喂,等一下啦!这样太危险了……唔、好痛!”
当里德还在呻吟时,法菈早已踩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树林里头了。
“真是连一刻都静不下来。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嘛,真是的。”
在茂密的树林里,虽然没有想像中来得昏暗,里德还是一下于就迷失了方向。
“这一带没什么猎物可抓,所以我也很少会来这里。搞不太清楚方向啊。”
里德每向前走一步,“啪哩啪哩”的枯枝断裂声就跟着在脚下响起。
“可恶,法菈到底是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