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厌。
越是知道就越是沉迷。
(更多,永远)
不知厌烦。
(这是食物)
理世嘴里的每个部分,都用舌头去确认那里的形状和柔软度。
不知厌烦。
“呜……、嗯嗯……、——嗯、”
理世似乎有点困扰了“还要继续吗?”,我毅然决然地无视。
作为回敬,我又挑逗似的舔着理世的嘴唇。理世吃了一惊,抱着我的手力道加重了,却又马上松开了,呆呆地小声吐息。
然后,这一次,理世主动将舌头伸了进来。
“嗯嗯?”
不知该说她领悟能力好,还是说她有潜力,理世非常熟练地逗弄着我的舌头,舔舐着,纠缠着,在我的口中自由自在地游戏。
总觉得,非常害羞……
“啊——呜——”
我晕头转向,完全被打乱步伐。理世变成了主动那一方。不像我那样拼了老命的笨拙,而是将搭在我背上的手移到脸颊,轻柔地抚弄着。不过口中的动作却并没有什么改变。
我被当成了玩具。
(舌头)
我迷糊了。
(舌头)
(舌、舌头)
自己的舌头仿佛变成了理世的,心甘情愿的按照理世的意愿被玩弄着,可我还是舒服的不得了,堕落了。
吱——脑中的麻痹感,已经像呼啸的台风袭来一样动摇着我的意识。
(危险——)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心里觉得不妙。、,我移开脸。
“噗啊……嗯嗯?”
理世的嘴唇马上追了过来,又堵上了。
并不是单纯粗暴的压住,而是像是在引诱我一样,自然而甜蜜。舌头变得懒散了,两个人都沉迷在这种柔软的触感中,甚至不再需要亲吻。
不能反攻了(也不想反攻了)。
无法停止(也没打算停止)。
(危险)
抵抗无效,我输给了诱惑。
(沉——迷——)
不知检点。
究竟亲吻了多久啊?(一定有三十分钟吧?)我们终于缓缓地离开对方的脸。我深呼吸。
舌头麻痹了。
“鞋头,不行了。”
有点口齿不清,“舌”说成“鞋”了。理世端坐着,两手撑在地毯上,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笑着说:
“美由酱刚刚又不说。”
“因为理世不放手啊。”
“哇,你真说得出来!”
“是要说呀……你好厉害。”
“美由酱才厉害呢。一开始,我还想着该怎么办好呢?”
“那个嘛……反正,就是顺其自然嘛……”撒谎。明明是受不了了才瞄准了下手的。
“嗯,我也是顺其自然,就那样子做了。”
用那么纯洁的表情说这种事,没问题吗?这孩子真可怕。
“不冷吗?”
理世突然问道。第七次接吻的时候,外套从肩上滑落,我成了裸体,完全没时间感觉冷不冷的问题……现在也是。反倒是理世,看上去很热的样子(出汗了)。问她热吗?理世点点头,干脆地准备解开毛衫的扣子。
(看到这幅景象,要是说“我想帮你脱“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变态了吧……)
结果,噗——理世笑了
“会脱很多吗?”
“嗯、不、那个——”
没办法,我绷着脸,有一点抑郁。
“好吧,你来脱。”
理世垂下手,任我摆布。摸到理世毛衣的扣子,紧张地解开了它,裙子的扣也解开了,全部都脱下来。
理世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小裤裤,与纤细的手脚和腰肢相对比,胸部果然很雄伟。我虽然对自己的身材也很有自信,但还是觉得羡慕。伸手穿过理世的腋下,折回到背部,解开内衣的背扣。
窥见了淡粉色的乳头,形状美好的柔软胸部露了出来。
不自觉地用手戳了一下,“呀——”理世痒得笑起来。
噗、噗、噗,戳了一下又一下。
“呀、——嗯、呀、”
(怎么办,好好玩)
“……美由酱在用我的胸部玩。”
理世遮着胸部,用有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
“我是认真的。”
我回答。“很过分的理由呢”,啊、理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呐,美由酱”
“……什么?”
“难道,从幼稚园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啦?”
“什么?”
“就是这样看我的。”
“不、那个……不是的,我想,不过。”
我越说越没底气。要是说“不是”,那对理世就太失礼了。在幼稚园的时候,就说出“成为我的东西”这种话了,反正都清白不了了。虽说事实上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才幼儿园),可是我已经无法相信自己了。
说是说了,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