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黑冢居然无视她,真过分…………不过事情不是这样。当时黑冢的手太过使力,就连被他搂住的我,都感觉得到他咬紧牙关。
黑冢并不是想无视椿而摆出这种不理人的表情,我感觉到这两个人有隐情。
椿从花园朝我投以微笑。
「我来玩了,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请问,这种事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我想玩捉迷藏。」
「唔。」我当场语塞。玩捉迷藏?又不是小学生。
椿没发现我有点抗拒,笑咪咪地走过来。她在缘廊边缘坐下。
「自从长大以后,就没有这样两个人一起玩了。因为黑冢不肯陪我玩了嘛。」
「……黑冢先生他?玩?」
「黑冢是我的儿时玩伴,他是我唯一一个朋友喔,只小我半年的男孩子。」
黑冢是不是说过,鬼一族已经没有小孩子?我好像也听谁提过,黑冢和椿是一族里面最年轻的一辈。
「以前我们总是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明明最喜欢了……但他再也不肯跟我玩了。因为使命——侍奉红叶大人很重要……这也没办法。」
玩……二十岁左右的男生不可能会捉迷藏或摘花,太不可能了。
我不小心差点要同情起黑冢。
椿转头看杵着不动的我,冷不防浮现自认无所不知的表情,毫不讳言地说了:
「只要没有比我们更小的小孩,我就会永远被大家当成小孩子。就像玩娃娃一样,由不得我长大成人喔。这也没办法,这是为了大家的乐趣嘛。」
椿旁若无人地轻轻笑出声,漆黑的眼睛发亮了。
「仙果大人,你觉得我几岁?我比你大四岁喔。你以为我高兴做这种事情吗?」
我说不出任何话了。应该说,我有点吃惊。没想到她跟匡的年纪差不多。
「我就告诉你好了,这件事你一定想知道。我说仙果大人,请你坐下嘛。说来话长喔。」
椿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要我坐下。
「我其实是黑冢的未婚妻。这是从黑冢出生时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定的。
可是,后来情况迫使黑冢不得不服侍红叶大人了。因为,已经没有其他适合的男子。」
「红叶大人……是那位当家?」
刚刚乡人好像曾经提到那个名字。
「对,他成为红叶大人的仆人了。」
椿紧紧握住袖子,眼眶湿润。听她讲这种事,就连我都觉得皮肤一阵刺痛。
妖怪的组织或许不管到哪都是这样。匡的臣子也都是这样,不知道该说是公私分明,还是把个人心情摆后面。
「使命成为黑冢生活的一切,开始无视我,不管在哪里遇到,都当作我不存在一样。黑冢向红叶大人奉献一切达成使命,很伟大对吧?」
「啊,所以黑冢先生刚刚才会无视椿小姐。」
「这也没办法。明明近在身边,却遥不可及。」
我好像可以理解椿快要撕裂的内心。
换作是我站在相同立场的话,我也绝对会嫉妒。或许会忍受不住。就算知道那是工作。
「我说仙果大人,黑冢会抱你吧。」
红着眼睛瞪我的椿是彻底的女人,彻底得教人心惊。
「啊……唔。」
「毕竟是使命嘛,黑冢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也一点都不心动。可是、可是,真的有这种事吗?男人抱着女人的时候!」
突如其来。
椿压倒我,跨坐我身上。
「你这食物!我会输给区区的食物吗?我得不到宠幸,区区食物却可以让那个人的手疼爱吗?」
椿伸出细瘦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加诸全身的体重 —不能呼吸,好痛苦。喉咙、喉咙要……我挣扎起来。但手只是一再抓空,根本抓不到椿。
救我,匡,救救……我……
「像你这种东西,吃你的肉就够了!你只是一团肉罢了!你是食物、食物!」
好痛苦、不能呼吸…………!眼前模糊起来。
「我要跟黑冢两个人吃掉你,一起永远活下去。」
「啪!」的清脆一响。黑冢的背影掠过我的视野……打了椿一巴掌……?
「黑冢!」
我听到椿近似惨叫的声音……但是我失去了意识。
「仙果大人,你振作点。」
被人轻轻摇醒,我终于回过神来。
黑冢凑近脸看着倒下的我,我刚刚好像昏过去了。缘廊……现在还是白天,时间没过多
「……请……问……」
「一族的人一时疏忽,对你失礼了。」
「……黑冢先生,请不要责怪椿小姐。毕竟换作是我,搞不好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黑冢依然严肃面无表情。
「我知道,仙果大人。承蒙你体谅,我不胜感激。那个人……很可悲。除此之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黑冢转过脸去。我爬起来,不自觉逼近黑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