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永仓观察了一会儿包围住己方的士兵后说道。天雾开口回答:
“……我们为我们的偷袭道歉。不过,我们也只是受命于萨摩藩。”
“不知火,你不是长洲的人吗?如果是变了心的话,那还真是好笑呢。”
对于原田的讥讽,不知火只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真不巧,萨摩和长洲已经联手了呢。”
新选组和萨摩藩士就那样对恃着,谁也没有动。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
“喔呀——!”
萨摩藩士举刀杀了过来。继而扬起一声声怒吼,双方展开激烈的撕杀。在分不清敌我双方的黑暗中,永仓一个接着一个地砍倒对方。原田则盯着不知火,挥舞着手中的枪。
冲田一刻不停地咳嗽着。恨自己只能这样卧病在床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枕边的刀,伸出手想要去拿。但刚碰到刀鞘就又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握住刀鞘却又使不上力。
“……”
纸门“唰”地一下被拉开。冲田转动眼珠看着伫立在那里的人影——-南云薰。
“我还以为是谁呢……亏得你特意过来呢。”
冲田勉强支起身体,毫不放松地盯着薰。
“不用担心。我只是来还上次的礼的。”
“还礼?”
薰进入房间,平静地坐在洒有月光的地板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扔到地上。
滚落的小瓶中晃动着鲜红的液体。不用问也知道,那是变若水。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
冲田讶异地问。
“纲道给我的。”
“纲道先生啊!”
有着和千鹤一模一样脸庞的薰说出了纲道的名字,冲田更加警惕了。薰似乎也察觉到了冲田的戒心,开口道。
“其实……我和千鹤是失散的孪生兄妹。”
“……”
冲田毫不惊讶,安静地等着他继续。
“我们家族因拒绝倒幕派的邀请而被灭了全族,我和千鹤被分开了,千鹤被纲道带走,我则被土佐的南云家收养。”
“……那么你也是鬼咯?”
面对冲田的问题,薰点头。
“呵呵,冲田先生真是冷静啊……我听千鹤说了你的病。只要喝下这变若水,你那被病魔侵蚀的身体立刻就能治好。”
冲田神情严肃:
“那孩子不会告诉别人我的病情的,因为我们约好,她要是说了我就杀了她。”
冲田暗暗地摸向被中的刀。薰的脸上毫无惧色:
“现在的你,能战斗吗一?”
冲田猛地瞪住微笑的薰:
“我……我还能战斗——!!”
冲田横着挥出手中的刀,但薰早已轻巧地翻过身,落在走廊外。面带讥笑地再次瞥了冲田一眼,静静地拉上纸门——
薰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只留下地上的玻璃小瓶。
“……”
冲田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小瓶。鲜红的变若水像在对他挥手似的摇晃着。
千鹤急奔在夜色中的道路上。她至今仍旧不熟悉京都的街道,好不容易才捕捉到藤堂的身影,却又跟丢了。
千鹤拼命想要追上藤堂,却总也拉近不了距离。而此时的藤堂已拐进了七条油小路。
“!”
眼前出现众多士兵在激烈地混战。驻足远远观望的藤堂,在离得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那是天雾。藤堂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些都是萨摩的士兵。
好不容易追上藤堂的千鹤此时也赶到了:
“哈,哈……平助?”
藤堂被千鹤一叫,回过了神。
“!!”
千鹤随即便注意到了眼前的激战,与藤堂一同驻足观看。
此时,天雾指挥着士兵们退向路口。即便如此,新选组和萨摩藩士仍然杀气腾腾地互瞪着。
天雾踏出一步说:
“我向新选组的各位提一个建议。”
“?”
喘着气的永仓和原田不解地看着天雾。
“能不能把站在那边的雪村千鹤小姐交给我们呢?这样我们可以放过你们。”
“你说什么!?”
永仓一惊,和身边的原田一同顺着天雾的视线望去。那里站着藤堂,以及身后的千鹤。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以现在的这种悬殊的战斗力,我可不建议继续打下去。”
正如天雾所言,新选组寡不敌众。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一齐转向千鹤。千鹤身体一僵,默默承受着大家的视线。
“你接受我们的提议吗?”
天雾盯着千鹤问。
“我、我——”
千鹤心底涌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她看向注视着自己的藤堂、原田和永仓,每一个人的脸都能勾起那些无可替代的回忆,往事交错重现在千鹤脑海中。
坐在长凳上,望着天空与千鹤道别的藤堂。鬼族偷袭时,摸着她的头说“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