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瞬间遭遇晴天霹雳。风间看在眼里,唇边浮起微笑。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这里的?好好想想吧。”
风间微微晃动身影,优雅地从千鹤他们的视线中缓缓消失。
千鹤的脑中还不安地回荡着刚才风间所说的话。
(……父亲背叛了幕府?就是说父亲与新选组为敌了?)
藤堂发现千鹤在发呆,于是用比平时更开朗的声音安慰她。
“不要那种表情嘛,千鹤。还不知道那家伙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原田也附和着用力点头。
“啊啊,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似乎是冲着你来的。那种家伙所说的话不可靠的。”
千鹤也这样认为。也希望是这样。
“监察们也在寻找纲道,再过不久就会有消息了吧。”
“……嗯。”
听到土方的话,千鹤总算能抬起头回答了。
(罗刹和变若水,还有父亲的行踪……虽然尽是些让人不安的事,但对于大家的话语还是应该感到欣慰的。)
三个人以各自的方式安慰着千鹤,这使得千鹤的心情轻松了少许。
风间一踏出新选组的屯所西本愿寺,一直在外等候的天雾便靠上前去。
“你到底找他们干什么?”
风间瞟了天雾一眼。
“我只是去确认那个小姑娘和纲道的关系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你想说什么?”
风间一脸不耐烦地反问。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对那些人类有兴趣。”
“有兴趣?”
风间一如既往地嗤鼻:
“只是一群不足为患的愚蠢家伙。我只不过是同情他们而已。”
“……我们不应该再跟人类扯上任何关系,我们只是为了报答萨摩当年收留我们的恩情罢了——”
天雾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风间早已不在了。
几天后,山南把近藤和土方叫到了自己房间,在他们面前展开卷起的纸张。
那一行行由黑墨写成的文字,不禁让人联想到现在包裹着这间隐蔽房间的黑夜。
“命名为‘罗刹队’。为了强化组织,请启用我们。”
近藤和土方面面相觑,烛台的亮光照射着纸面。那上面除了“罗刹队”的名字之外,还罗列了成为罗刹的组员名字——
庆应元年六月——
那天,千鹤和三番组的组长斋藤一起进行白天的巡逻。
千鹤擦了擦额上微微沁出的汗珠,看了看走在身边一脸严肃的斋藤的侧脸,暗想:只有找到父亲才能推翻风间所说的纲道背叛了幕府的这一说法,因此自己也要加倍努力才行。
突然,耳边响起一位年轻姑娘的声音。
“住手!太难看了!”
千鹤吃了一惊,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将一个小孩拉到身后护住,同时瞪向两个浪士。大人欺负小孩吧,千鹤皱起眉。
“嗯?你是什么玩意啊!你是对我们勤王的志士有意见吗!?”
浪士中的其中一入朝着女孩喝道。
(糟了!!)
千鹤反射性地冲了出去,将女孩护在身后正面与浪士对峙。
“你又是谁啊?”
另一个浪士瞪着千鹤并靠上前。千鹤毫不畏惧地大声说道。
“为什么你们要对弱小的女孩和孩子动粗呢?你们不是守护民众的侍卫吗?”
“你说什么……!?”
第一个浪士更加怒了。
“就是啊就是啊。”
由于骚动而迅速围观的市民们也站在千鹤这边争相附和道。
“你当我们吃素的啊!”
另外一个浪士恼羞成怒,突然拔刀挥向千鹤,
“——!!”
身体做好挨刀准备的千鹤紧紧闭起双眼,耳边却传来闷哼声。
“呜……!”
听到男人的呻吟声,千鹤睁开眼看见两个浪士都紧捂着胸口痛苦地瘫倒在地。
一旁站着斋藤。
“放心吧,用的是刀背。”
斋藤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浪士们说道。
“……带回屯所。”
斋藤对身旁的组员下令道。浪士被绳子捆绑后从地上拉起来带走了。
“不要乱来。”
“对、对不起。不知不觉地就……”
斋藤叹着气冷冷地看着千鹤,千鹤低下头。
“就是啊,你太莽撞了。”
千鹤抬头,这次是被那个女孩给训了。
“哎?那个……对不起。”
千鹤不由得再次道歉。然后那女孩紫红色的大眼眸突然柔和了下来,
“不过,你真勇敢啊。普通人可不敢面对浪士的挑衅。谢谢你。”
女孩一脸亲切的笑容,微微鞠了鞠躬。
“不、不……是斋藤救了你们啦。”
“啊哈哈,不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