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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向伊东派隐瞒山南总长的事,就需要一个宽敞的屯所,现在这里太拥挤了。”
土方眯起眼睛,就像在远望新撰组今后的道路一样。
元治二年三月——
黄昏时分,千鹤在宽阔的院内奔跑着。
即将西沉的夕阳,正照耀着盛开的樱花,在地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在山南的事情发生的半个月后,新撰组将屯所转移到了西本愿寺。和这个原本支持长州的寺庙进行了怎样的交涉,千鹤不知道。不过,不难想象,为了隐藏服药了的山南,土方他们一定拼命进行了努力。
给伊东派和一般队士的说法是,“山南因违反队规而切腹自杀了”。听说这是山南自己的提案,千鹤很是惊讶。
当然,山南还好好的活着。就在这个宽阔到让千鹤迷路的西本愿寺里。
转过了拐角,走到寺院的后部。看到了坐在建筑物阴影里的山南。他在这种时候,基本都在这里,将身体置于这微暗的环境里。
“山南先生,饭菜准备好了……”
“嗯,是你啊,谢谢。”
大概是听脚步声来判断的吧。山南淡淡地笑着站了起来,向千鹤这边走来,山南走出阴影,阳光也随之洒在他身上。
“……!”
千鹤忽然看到了山南的黑发变白,不过一瞬过后,又已经恢复成了黑发。
“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
山南感到奇怪,询问道,千鹤慌张地摇摇头。
不由得回想起那天晚上山南的身姿。寄宿着疯狂的红色双眸,勒着千鹤的脖颈时,那一头蓬乱的白发——
“……”
跟随着返回房间的山南,千鹤也迈出步伐。
暖风吹落花瓣,千鹤隐藏起不安的心情,在樱花吹雪中漫步。
庆应元年闰五月——
京都各地的街巷逐渐恢复了往日生气。跟随八番组进行日间巡察的千鹤,跟在五名队士的后面,与藤堂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后。
在新撰组移驻西本愿寺后不久,藤堂便结束了队士募集的任务,从江户回来了。不过一直都没找到能好好聊天的机会。
“好久没和平助君一起巡逻了呢。”
“是啊,我不在期间,你没受新八和左之欺负吧?”
藤堂发出明朗的笑声。由于这令人怀念的气氛,千鹤的表情也显得很放松。
“没有,巡逻的时候也很照顾我。虽然依然没有父亲的下落。”
“也没有回到江户啊。”
藤堂说道,微笑着用力拍了下千鹤的后背。
“没关系,打起精神来吧!说不定哪天就偶遇上了呢……”
藤堂想鼓励自己的心情令自己很高兴,千鹤点了点头。不过,再看向藤堂的时候,他正茫然般地眺望着街道,刚才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平助君?怎么了?”
“感觉才没多久,城貌和人就大变样了呢……”
藤堂看着前方,口中嘟囔道。
“哎?平助君……?”
“……不,没什么。”
藤堂露出略显寂寞的微笑打算掩饰过去。然后表情突然又变得明朗起来。
“喂,总司!”
在混杂的街道前方,看到了沿不同路线进行巡察的冲田与一番队的队士。藤堂挥着手向冲田走去,千鹤仍带着疑问,跟在藤堂后面。
“你那边怎样?”
“没有什么异常。”
冲田回答道,微笑着对给自己鞠躬的千鹤行注目礼。
“不过,将军上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吧。”
“上京……将军大人要来京都吗?”
“对,所以近藤局长也很有干劲……”
听到冲田回答,千鹤下意识地笑了一下,近藤的那种形象浮现在眼前。不过。
“近藤局长自然是这样了……”
藤堂不怎么起劲地回应道,然后便不说话了。
“……?”
今天的藤堂怎么了?千鹤感到有些奇怪。
“咳咳……咳咳……”
冲田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冲田……?你没事吧?”
虽然冲田笑着回答“不要紧的”。但咳嗽声却一直继续着。
千鹤正想给冲田拍拍背部。突然冲田抬起头来,以锐利的目光向狭窄的小巷看过去。“怎么了”,千鹤和藤堂带着这样的疑问也向那边看过去。
就在这时。
“喂,小姑娘,拒绝是什么意思?”
“为了老百姓,天天议论攘夷之事的我们这些武士,自己主动来斟上一杯酒,才是理所当然吧?”
冲田的视线前两个流浪武士正在怒声说话。明明还是白天却好像已经喝醉了。他们抓住一个路过的女子,刁难地让这名女子陪酒。女子不愿意,其中一个人抓着她的手臂。
“住手,快放手!”
女子挣扎道。
“……!”
千鹤与藤堂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