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跟在山南的后面。
山南进入了前川邸的后门里面。
千鹤没有进入过前川邸,因为土方他们没有给自己进入的许可,所以连房间布局都不清楚。为了不跟丢山南,隐藏着气息小跑着跟上去。
在最里边的房间处山南的身影消失了。
拉门少许打开着。千鹤感觉很奇怪,向这个点着灯笼的房间里窥视。看到山南背对自己站着。千鹤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打招呼。
“没想到竟然会被你发现……还真是出乎我预料。”
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山南这样说道,千鹤很是吃惊。
“!?”
被跟踪的事,看来早就知道了。
“雪村君。”
山南回过头来,微笑的看着身体缩成一团的千鹤。
“山、山南总长……?”
“进来吧。” ,
山南的语气很平稳,感受不到在八木邸时的那种阴郁。千鹤走进房间。与此同时,被眼前堆积如山的书物和各种器具给震惊了。
千鹤注意到山南的右手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
“你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什么?”
山南所展示的,是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
“这是你父亲纲道奉幕府密旨制作的药。”
“父亲奉幕府之命……?”
千鹤没想到这里会提到父亲的名字,很惊讶地盯着小瓶。
“据说原本是从西洋流入的,作为一种能让人产生激变的秘药……”
“……激变吗?”
千鹤战战兢兢地问道。
“是的,简单说来,就是能增幅身体肌肉的力量和自我治愈能力吧。”
“……”
有很不好的预感。胸口深处愈感混乱。不过,山南继续微笑着。
“但是同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其过于强力的药效会使人精神失常。喝下这药的人会变成什么样……那种身姿,你也曾目睹过吧。”
“……!?”
蓬乱的白发、高声狂笑着杀戮流浪武士的队士们……身穿新撰组服装的他们被疯狂所支配,千鹤也曾被他们用那发亮的鲜红眼眸注视过。
“……”
重新回想起那种恐怖,千鹤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身体。
“看来确实目睹过啊。”
山南看到颤抖的千鹤,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了满意般的笑容。
“那么,那些人是因为药……?”
千鹤终于问出这么一句。
“被试药后的他们丧失了理性,沦为了嗜血的怪物。”
“那种药物,为什么要……”
“在战场上每当见血就会发狂的话,就算有多么强韧的肉体也没有意义。”
千鹤盯着山南。
“纲道先生在‘新撰组’这个试验场,进行过这种药的改良。”
“怎么会……!父亲怎么会做过这种使人发疯的研究……!?”
就算是幕府的命令,父亲居然与这种事情扯上关系,不愿意去相信。但是却也没办法否定,千鹤极度的动摇,双肩如窒息般的抖动着。
“但遗憾的是,他忽然失踪,药的研究就被迫中断了……我对他留下的资料进行改良后,就得到了这种药。”
山南一边柔和着微笑一边摇着小瓶,纯红的液体在千鹤的眼前摇动。
“将那个原液尽可能的进行了稀释。”
“那么,使用这个就没关系了吗?这个药的话,就不会发狂了是吗?”
对于这个问题,山南露出少许的难色。
“实话说,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还没有人试验过。”
眼睛向下看去。
“服下去,我的手臂也许就能好,只要这药调和成功的话。”
“只是……也许……太危险了!就算不依靠这种东西,山南先生也——” .
山南并没有听完千鹤的话,就大声喊道。
“不依靠这种东西,我的手就好不了!我已经是一无是处的人了!连一般队士们都在背后这么说。”
“不是的,大家都是很喜欢温柔的山南先生的。”
千鹤拼命地喊道,如果不去阻止的话,事情会变得非常严重的。
“所以请不要说自己一无是处这种话……!”
“——作为一个剑客的自己已死,若要我沦为行尸走肉的话。”
那柔和的微笑,逐渐变得冰冷。
“不如让我带着一个人的尊严死去吧。”
说着便打开了瓶盖,山南将药一饮而尽。
“! ! ! ”
眼镜背后的双眼睁得很大,右手里的小瓶掉在了地板上,砰地一声摔得粉碎。
“呜……”
从蹲在地上的山南的嘴角,流出一缕朱红色液体。
“山南总长!?”
千鹤的心脏剧烈跳动,山南用左手使劲抓在胸前,发出了可怕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