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会津藩退开的薩摩藩士兵,察觉到了从一旁通过,斋藤身上所穿着的羽织。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新撰组吗。没想到会召集这样的人来,会津的人果然都是窝囊废呀!居然会借助流浪武士的力量,难道你们连战斗都不会了吗?”
听着挑拨的话语,队士们顿时感到有些气愤起来。而此时只有斋藤保持着冷静。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赶紧完成状况确认的任务。”
“……是。”
队士们虽然点了点头,但是被当成傻瓜的会津藩士兵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可恶,你打算侮辱我们会津藩吗?”
站在最前面的藩士对着薩摩藩士兵怒目相视着拔出了刀。就在薩摩士兵想要拔出刀上前迎战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后面的队伍中走上前来,站在了薩摩藩士兵的最前面。
身材高大,非常壮硕的男人。
“你想做我的对手吗?”
会津藩士兵举起刀,准备朝着他砍去的瞬间,斋藤嗖的一下冲上前去。
“快住手。你和他的身手差的太远了。”
“……可恶。”
会津藩士嘴里露出了一句不甘心的话语.收起了刀。
站在薩摩一方的男人对着斋藤和队士们瞥了一眼,冷静地说着话。
“那天在池田屋给你们添麻烦了。”
“……!?”
“他额头的伤没事了吧?请替我转告他,没有手下留情真是对不起。”
“打倒藤堂的,就是你吧……原来如此,这样的确很符合情理。”
斋藤静静地回答着。
“……?”
“看来你是,作为薩摩藩的密探,那天晚上在那里探查长州兵的动向对吧。”
“……”
突然,斋藤拉近了距离。就在下一个瞬间,斋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刀,指向了那个男人的眉间,并停了下来。是何时拔刀的,刀的轨迹到底是怎么样的,在场的队士们完全没有看清。但是,薤摩的男人,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只是静静地看着斋藤。
“……在我看来你是对我们新撰组心怀仇恨。所以才会对藤堂出手的。”
“……但是,现在的我,和你,和新撰组没有战斗的理由。”
片刻间,两人相互注视着对方。斋藤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个男人,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想要交战的气息。他显得非常的平静,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而那个男人,也从斋藤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某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此时,斋藤开口说话了。
“我也不打算引起无谓的争端。我们的目的应该和你们是相同的。然而,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进行侮辱的话,无论是我们新撰组还是会津藩都不会忍气吞声的。
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言行举止的确是欠缺考虑。在这里我代表薩摩藩向大家道歉。”
斋藤像是认可了他的话似的点了点头,然后静静地将刀收入刀鞘。
“我也想避免无谓的战斗。你们能够做出让步,我深表感激。”
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了感谢。
“我叫天雾九寿。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是相互协助的关系。”
慢慢地转身离去,薩摩藩士兵也分成两队离开了那里。
在斋藤的背后的会津士兵总算是保住了面子,顿时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何时回来的山崎已经站在了身边。
“……天雾九寿。被刀威胁着却丝毫没有后退,他貌似已经看见了我刀的轨迹。”
听着斋藤的话,山崎看着前方询问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薩摩中也有一些麻烦的狠角色……只用谈话来解决问题可以说是一大万幸。”
两人,目送着那个叫作天雾九寿的男人渐渐远去的身影。
就在原田等人到达的时候,在公家御门前,所司代和长州余党正在展开激烈的战斗。看来所司代的桑名藩,已经从蛤御门移动到了这里吧。
“长州那些家伙,居然还在这里!”
说时迟,那时陕,原田已经跳上前去。
“你们这些家伙,如果想攻进皇宫的话,就先打倒我再说吧。”
举着种田流的长枪,和长州藩士兵们对峙着。
“可恶!是新撰组。”
“——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吧。”
面对原田的挑拨,长州兵大喊着朝他冲来。
“可恶啊!!”
但是,对于已经疲惫不堪的长州兵来说,前来增援所司代的新撰组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大打击。顿时,长州兵的数量锐减,被逼到了生死边缘。
“……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撤退!”
留在那里的残兵们开始逃跑。所司代的官员们大喊着不要放过他们。
“别让他们逃了,给我追。”
就在官员们刚想追上去的时候。长州众队伍的尾端站着一个男人,一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