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仓感觉到在这样下去可能会有些麻烦,所以担心的说道。
“话说,叫我把这个家伙带来这里看祭典的,就是那个土方先生。”
原田从容地笑着,两人顿时感到有些惊讶。
“这难道不是对你的奖励吗?”
“……!”
千鹤的脑中回想起了。
“传令,辛苦你了”。
那天晚上土方的话语在脑中唤醒。
“之所以能取得先手,这都是你的功劳——”
(土方先生……)
今天,命令自己跟队巡察的理由,千鹤顿时明白了。
永仓也“……嗯嗯”的点了点头,意外地说道。
“真是做了些不符合他自己风格的事情呀。对于那个人来说。”
“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他可是很会为人着想的哟。”
原田说着话笑了起来。
“……”
真是太谢谢了,千鹤打从心底里感谢土方。
“那么,走吧。”
永仓牵着千鹤的左手。
“嗯?”
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被原田和永仓牵着双手,千鹤虽然稍微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心里确是非常的开心。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融入了这美丽的风景中。
就算一切都会毁灭,但今天看到的这个祗园会是绝不会忘记的吧,千鹤是这么想的。
元治元年,七月——
接到局长的召集,千鹤跟着干部们一起坐在客厅里。
上座上以近藤为中心,还坐着土方和山南,干部们则是面对着他们坐着。他们的身后坐着队士们。
就和永仓所说的一样,从那次事件以来,大批长州藩兵向着京都大举进犯。
为了不牵连进这场战争,已经有许多人慌慌张张地逃出了京都,现在的京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确认了全员全部到齐之后,近藤开口说话了。
“会津藩向我们提出了正式的邀请。希望我们出阵去镇压长州藩兵。”
“终于来了嘛!”
坐在最前列的永仓像是等待已久了似的大声叫起来,近藤也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会津藩终于,认可了我们的努力。”
他低着头,无比感慨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新撰组终于要踏上华丽的舞台了!”
看着提起拳头的藤堂,原田在右侧立即说道。
“平助,你的伤还没有痊愈,所以不要勉强。”
“什么!?不会吧!”
藤堂的脸部歪曲做出了夸张的表情。右侧的冲田偷偷地笑了。
“伤者就应该乖乖的在这里待机不是吗?”
“话说冲田君你也是。”
坐在近藤身边的山南立即说道。
“什么……”
“不服吗?我也会陪你们一起待机的。”
一脸不满的冲田,和藤堂相互对视着叹了一口气。
“雪村君”,近藤对着千鹤说起话来。
“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什么!?”
“让千鹤?”
千鹤和藤堂同时惊讶的问道。
“并不是让你上战场。只是想拜托你做一些照顾伤员或者传令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现在的人手实在是不足呀。”
“藤堂的缺阵也是人手不足原因中的一个”,他轻轻地挠了挠头。
千鹤,想起了那天早晨池田屋中凄惨的景像。流淌着鲜血,痛苦着的队士们——
虽然自己也想去帮助他们包扎伤口,但说实话,自己确实是非常的害怕。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千鹤迷茫着朝着土方看去,两人眼神对视着。
“我不会勉强你。去还是不去,自己决定。”
(……)
“我——”
千鹤看着土方以及其他干部,还有在坐的队士们。干鹤下定了决心。
“我想我还是能够帮上一些忙的……我去。”
看到千鹤干脆地答应了,近藤顿时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千鹤,我们那份也麻烦你一起努力啦。”
看着鼓励着自己的藤堂。
“嗯,嗯。我会努力的。”
千鹤模仿着藤堂握紧了拳头。看到他们的山南。
“这可不是去玩。请千万注意,可不要拖了大家的后腿。”
这样叮嘱着千鹤。
“是,我知道了!”
“好了!那么我们可要大干一场啦!”
永仓站了起来,鼓舞着队士们。“噢噢!”大家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新撰组,再一次得到了能够表现自己的舞台。
一个人走出大厅的山南,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左臂的伤口看来已经愈合了。
(要是我能够用刀的话……)
山南——虽然至今为止已经尝试过好多遍了——他想要让自己的手指动起来。但每次想要这么做,就会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