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山南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注视着包着白色绷带的左手。刚想要动弹自己的手指,顿时感到一阵剧痛。
“可……恶。”
这样看来,恐怕连拔刀都会很困难了吧。如果不能够使用刀的话,那就没有做新撰组总长的价值了——
眉头紧锁,像是脑中浮现的东西渐渐远去似的,山南拿起灯罩,吹灭了灯火。
即便是到了第二天,也没有看见山南出现在大家吃饭的地方。
千鹤似乎已经察觉到山南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此时的气氛让她很难说出口。大家也一定都非常担心他吧。土方仍然保持着沉默。
好不容易见到了山南的身影,但那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从洗手间回来,千鹤正一个人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了干部们的谈话,现在之所以会没有人监视自己,是因为大家都去“巡察”了。
队士们,用来的练刀的壬生寺方向,传来了一阵阵挥刀时的叫声。
此时,在千鹤房间的尽头——走廊的拐角处,看见了山南吊着左臂的半边身体。
他并没有察觉到千鹤,他站在竹子的阴影下,专心致志地听着队士们练刀时的叫喊声。
(山南先生……)
看着山南凄凉的表情,千鹤感到非常的心痛,然后快步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深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千鹤感觉到中庭内有人的气息,于是站起身来。
嗖,嗖的声音。
从拉门的缝隙中窥视着外面的情景,在月光下,看见了某人挥刀的背影。
是山南。
总感觉缺乏一些平衡感,可能是因为他只用右手挥刀的缘故吧。可能是焦躁才让他变成这样的吧。
(话说回来,山南今晚也没有出来吃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和善……现在感觉他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白天的时候也是,总感觉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千鹤悄悄地关上了拉门。
“早上好。”
窥视了一下厨房,看见了冲田和斋藤的背影。
“早上好,千鹤。”
切着菜发出咚咚声音的冲田,回过头来微笑着。而斋藤此时正在搅拌着锅里滚烫的料理。
“冲田先生和斋藤先生,你们还要准备饭菜的吗?”
干部们居然要亲自下厨,这让千鹤感到有些意外。
“不仅仅是我们。其实大家都是轮流准备饭菜的。”
就在拿着味增的斋藤说话的时候。
“哟!千鹤。”
藤堂出现了。
“山南先生,今天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呀。”
他貌似已经去过了山南先生的房间。
“虽说是吃过了,但他每天,貌似连筷子都没有动过。”
“是这样吗?”
看着把下酒菜放在盘子里的冲田,千鹤这样说道。
“要是不好好吃东西的话,伤可是好不起来的。”
藤堂偷看着冲田,迅速拿起还残留在砧板上的下酒菜,然后放进了口中。
“请问……”
千鹤刚想要说话的时候,
“我只允许过你在大厅里用餐,但我可不记得允许过
你进入厨房。”
背后传来了说话声。
(土,土方先生!)
“早,早上好。那个,我只是想来帮帮忙而已……”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
看着转身准备离去的土方,千鹤断然的说道。
“请问……山南先生的饮食,可以让我来负责吗?”
“你来负责?”
土方回过头。冲田等人也稍微有些惊讶地看着千鹤。
“是的。我在父亲身边的时候,经常会照顾一些病人……”
“算了吧。你那样做的话,反而会让山南变得更加固执。”
“……”
回想起了昨天夜里山南的身影,千鹤低下头。此时,冲田说话了。
“交给她来负责,不是很好嘛?反正,山南这几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是啊!再这样下去,山南先生可是会支撑不住的呀。”
藤堂也在一边声援着。
“知道了,知道了。随你们便吧。”
土方用一副感到非常麻烦的口吻说着话,然后便离开了那里。
“土方先生,难道不担心山南先生吗?”
千鹤不由得眉头紧锁,斋藤摇了摇头。
“正好相反。”
“什么?”
“应该说,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担心山南的。明明自己在身边,却还是让山南负伤……他是不可能不后悔的。”
“……”
(这样啊……的确是这样。土方先生一定是无法原谅自己……)
我就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吧,千鹤是这么想的。重新打起精神抬起头。
“能让我看看有什么蔬菜吗?”
他向斋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