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寻找安全的路线,才能省下不少体力还有时间啊~~」
「…………」
「只是少年跟我的想法不大相同罢了。现在并不是在讨论谁的方法比较好喔~~目的都是一样的吧?」
「喔?大哥,那你说说看那个一样的目的是什么啊?」
「安全第一、高级待遇、另附三餐午睡。」
「你少唬人了~~!」
凯伊哈哈大笑。
这时他才发现,自从被监禁于总部以来,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笑。
「当初那个网罗我的人可是这么说的喔。」下垂眼男脸不红气不喘。
「大哥你的玩笑话太难笑了,难笑到我连消沉的余力都没有啦!」
见到凯伊恢复活力,辛德先生也松了口气绽开笑颜。
「你知道我们最大的武器是什么吗~~?」
「嗯?最大的武器?」
「就是别人都认为,我们『无可救药、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废物』。既然总部所有人都这么不把我们放在心上,我们就有逃出去的可能啊。」
「噢!那我们就让他们刮目相看吧!既然决定好了,就快点召开作战会议吧!那么,大哥,你有什么好主意啊?」
诺尔索鲁用阖上的书本指向已经呈现干涸状态的法恩。
「首先就让那个色胚大显身手吧。」
同时,有道人影藏身于远处的高窗外头,偷听他们的对话。
他从绑在腰上的小袋子里抓起炸蝉,丢进嘴巴里。
「——嗯~~哎呀呀。本想来说服他们,才会偷偷跑来察看情形,看来这下子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啦。那些家伙们还没放弃吗?真叫人头疼哩!」
在〈米特兰达〉总部的司令室里,鲁帕司令官正与批阅不完的报告山搏斗时,忽然抬起头低语:
「有妖怪的脚步声。」
「什么?」
「噢,你没听见吗?逐渐往这里逼近了呢。」
「咦、咦?」
秘书官四下张望。
接着「磅!」的一声,房门敞开,一位像是跳蚤的老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烛台的烛火往横摇曳,秘书官大吃一惊,资料啪沙啪沙掉落在地。
「我都听见啦,你说谁是妖怪啊!?」
「而且耳朵还这么灵敏。安达吉罗长老,您总算返回总部了吗?哎呀,哈尔那小子怎么了?他应该去拜访过您了吧,您们没有一同回来吗?」
司令官似乎习以为常,向〈米特兰达〉的最高长老行了一礼。
「哼!我叫那个臭小子去跑腿啦。」
「您究竟是在哪里学会了如此庸俗的字眼呢——」
「不说这个了,立刻去召集那群鼻涕小鬼们!听好了,一个也不准少,全部都得到齐!明白了吗!?」
「抱歉,您是在说什么呢?」
「我把前阵子先行保留的答覆带过来了!很好,管你们什么军师选举,要做就做吧。现在就做!来吧,动作快!」
见到元老级干部面红耳赤地怒声咆哮,秘书官害怕得将资料抱在胸前,缩成一小团。
司令官严肃的表情中,单边眉毛忽然向上挑起:
「军师选举?」
「我老早就觉得不耐烦啦!不管是内部纠纷、传说,还是不可靠的参事会,全都一个样!都是那个狄欧尼不好,居然抛下职责自己一个人呼呼大睡,究竟把〈米特兰达〉的军师一职当什么了!」
「的确,只要您赞成的话,接下来只要召集干部即可。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啥~~什么真的好吗?」
「啊,没什么。因为我一直以为您会坚决反对军师重选呢。」
「切!」
安达吉罗长老一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可别误会了,我并不认为派系斗争不好。若是没有竞争,也没有新的水流注入,池水就会停滞不动,逐渐腐败。不过,事情总要有个限度!每个家伙都跟墙头草一样立场不定,真叫我看不下去!〈米特兰达〉的团结跑哪去啦?根本是一盘散沙嘛。再这样下去,会被中央修道院总部趁虚而入喔?如果昏迷不醒的狄欧尼是纷争的导火线,那就快点把他拉下来,决定下一任军师人选吧!」
「原来如此。」
「你明白就好。」
老者呼吸急促地点头。
「还有,你们可要好好盯紧那群小伙子,以免他们逃走。要是让他们死了,至今的一切努力可就付诸流水啦。」
负责看护的少年关紧门窗,以隔绝总部自昨夜起出现的格外吵杂的喧哗声,并叹了口气。
「狄欧尼殿下——」
他坐在陷入昏睡的〈米特兰达〉军师旁,垂头丧气。
「我什么事都帮不上忙,真是太没用了。大家都在说,要忘了您的功绩,选出新的军师……都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拭去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
「您为什么还不醒来呢?您若是醒着的话,凯尔德阁下就无法那样恣意妄为了。军师,拜托您,请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