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笑容可掬地寒喧。
还以为希妲看到铁栏杆会害怕畏缩,但她的惊讶瞬间就消失了。真是无趣!
「客人……真是非常少见呢。可是,你在笑。没有露出难过的表情。所以这是好事吧?」
琳莎盯着希妲说道。
「呃,是啊。对了,你有想要什么东西吗?我会在这里待一阵子,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告诉我吧,琳莎。」
「拉基维尔,你昨天也讲了一样的话哦。」
琳莎感到有趣而笑了起来。
「我,很满足了。所以没关系的。不用那么担心我。」
「是吗?那么,我先走罗。」
「嗯,明天见。」
窗外,可以见到白花在风中摇曳不定。
离开琳莎的房间后,希妲没有开口说半句话,于是拉基维尔走下楼梯时说道:
「要是待得太久的话,琳莎会担心的,虽然我一点都不在意啦。就连外袍也是,其实根本不需要特地穿上的。」
「这样子呀。」
「她是个很温柔乖巧的女孩。」
「嗯,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哦。」
「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人类。」
「正常的人类?」
「得天独厚的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是的,我无法理解。」
拉基维尔在楼梯间转头面向希妲。
「我真的看到你就很火大!就只是因为长相比其他人好看,我和琳莎至今却得遭受到那么多悲惨的事!」
「…………」
「你知道那个孩子遭遇过什么事吗?我就告诉你吧!她在年仅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当成礼物送给了北方的领主,成了他的小妾。但是,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那孩子她……是个活武器。」
「活武器?」
「是一种在东方国家流传的暗杀术。如同你看到的,她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就连蚂蚁也不忍踩死。可是她从小就被喂毒,还得每天每天都被迫睡在毒草床上,所以那孩子的泪和汗水都变成了剧毒!」
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吧?他瞪向希妲。
「也就是说,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杀死领主而已!事情已经过了三年,她体内的毒也变淡了很多——她还是非常害怕有人靠近自己!害怕自己会不小心杀了其他人!」
「所以才会装设铁栏杆吗?」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才装上去的。因为她说隔着铁栏杆的话,跟别人说话时,至少心情可以比较平静——好了,接下来是这里。」
他带着她四处观看房间,里头聚集的都是年幼的孩童们。
全是一般设施无法收容,各自怀有问题的孩子们。
拉基维尔故作轻快地说:
「在这里呢,一打开门就有刀子飞过来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哦。勒住你的脖子是在跟你打招呼,『去死吧!』这句话的意思就跟『天气真好』差不多。
——不过呢,我刚才给你看的这些,都还算是正常的了。情况非常糟的孩子们,都被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是〈米特兰达〉的工作吗?」
「〈米特兰达〉?哈哈!」
拉基维尔像是听见了超级好笑的笑话般,仰头大笑。
接着戛然停止。
「那你觉得呢?不好意思啊,我才不会上钩回答你的问题咧。」
他坏心眼地反问。
「我……」
希妲平静答道:
「认为〈米特兰达〉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些事。」
「哦~~?」
「只不过,你们的指挥官是〈米特兰达〉里的人。而且他是为了私人目的才会收容这些孩子的吧。而你,拉基维尔,非常崇拜他。恐怕胜过任何人——」
——也胜过这世界上所有的神明。
5
也称作北辰隐者的安达吉罗元老居住在河川上游,即使通过瀑布,还要再往上走一段路才会到。
听说夏季时,他会直接睡在巨木里的树洞里。
实在是个强健到足以与原始人媲美的老头。
「总部里的那些鼻涕小鬼们,连这~~种事也得特地问我才晓得怎么处理吗?真是无可救药!所以呢?诅咒又怎么样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关系嘛,这样也很好啊。我反而比较喜欢你现在这样呢!嘿嘿嘿嘿嘿!」
他从下方灵活地伸手过来。
艾思堤尔全身窜起鸡皮疙瘩,拼命抵抗。
「老人家,请您别再开玩笑了!」
「安达吉罗元老,请您自重一点。」
「什么嘛,小气!」
见到艾思堤尔快要濒临暴走边缘,哈尔瑟迪斯忍不住悄声说道:
「你那么激烈反抗的话,对方反而会更加开心喔?」
艾思堤尔用非常骇人的眼神瞪向团长。
冰蓝色的双瞳里闪着寒光。
「所以你是要我安静下来,乖乖让他摸吗?」
「呃,不,我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