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都是真品。
「真是的,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路奔进船长室后,老多特库恩果真如同双胞胎所说的正坐在里头。
虽然脚踏不到地,他仍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与船长面对面地喝着茶。
「臭老头——原来你在这种地方。」
船长起身迎接新的客人,以爽朗的语气说道:
「哎呀,欢迎两位。刚才这位老人家特地将遗失物品送到这里呢。」
同时指向遗失物品。
正是那件软绵绵的火红内衣。
王子与辛塔夫双双陷入沉默。至少现在他们解除了陷入「内衣小偷」嫌疑的危机。
最后出面交出遗失物品的,竟是浑身皱巴巴的善良老人。
「多特爷爷——」曾孙小小声地向曾祖父询问。
「你该不会一直都是装作老糊涂的样子吧……?」
「…………」
蔌蔌——老人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声响,再次喝起茶来。
5
哈尔瑟迪斯团长来到甲板打算散个步,不经意地抬头看向众人聚集的方向时,随即僵在原地。
「那是在搞什么?」
在观众的包围之下,正在表演拿手绝活掷飞刀的人,竟是黑衣席拉斯。
那个老是极力避免受到众人瞩目的席拉斯?
他应该是在监视——不,应该是在保护希妲才对,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正要往前跨一大步的时候——
「团长。」
下垂眼男坐在地上、手托着脸颊叫住他。
「现在是在进行小小的娱乐活动啦。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凯伊,说什么要加深彼此的友好关系,成功地拐到了王子殿下。」
「什么?为何连司令也在这里?」
「嗯?王子殿下和司令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在一起啊。不过那些小鬼头也都走到哪跟到哪,所以不可能有机会单独相处吧。」
他是该称赞他们,还是该骂他们?
「那些笨蛋,明明叫他们别多管闲事,居然搞到这种地步。」
「也别这么说嘛?况且团长你又一直关在房间里头。」
「这是有理由的,我并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诺尔索鲁似乎没有兴趣知道他的理由,又接着说道:
「他们应该是认为,可以做一些你没有禁止的事情吧——」
「…………」
哈尔瑟迪斯臭着一张脸,交叉手臂,注视那幅景象。
如少女般楚楚可怜的莱维,手指发抖地将一颗淡绿色梨子放在自己的头上,站在船桅前方大声宣告:
「我、我会加油的!」
不过声音倒是背叛了他。
哈尔瑟迪斯按着鼻梁摇了摇头。真是看不下去。
席拉斯瞄准好飞刀之后,不发一语地将刀掷出。莱维屏住呼吸,同时一把银色飞刀刺进了梨子的正中心。
「喔喔——!」
观众发出了惊叹声并且猛烈鼓掌。
顶着酷脸的席拉斯事不关己般地抽出下一把飞刀。莱维踩着有些蹒跚的脚步,还是努力站稳,挥舞双手回应周遭人群的欢呼声。「好可爱!」当中还夹杂着女性的尖叫声。
虽然回到希妲身旁的短短路途中,美少年会计险些绊倒在地三次,但仍是堆着满脸和煦的笑容。
「啊,这次是王子上场了。」
「——饶了我吧。」
原本与希妲谈笑风生的杰达尔自愿上前成为箭靶,完全不顾侍从的劝阻,大步往船桅前一站。
王子张开双于双脚呈大字形,嘴角扬起无所畏惧的笑容。
席拉斯高举小刀,以只有坐在后方的希妲听得见的音量问道:
「——要射中他吗?」
「不,请你千万不要冲动唷。」
希妲嘴唇一动也不动,始终挂着微笑回答。
黑衣男以眼神表示了解之后,面无表情地射出飞刀。
现场响起了赞叹声及惊呼声。
飞刀惊险万分地掠过王子胯下,刺在船桅上,两者只差了几公分。
王子挑眉回望席拉斯。
「真有趣,这样就结束了吗?用不着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子说得天不怕地不怕,像在挑衅对方。
哈尔瑟迪斯站在稍远的地方闭上双眼,叹了口气。
他虽然相信席拉斯的技巧,但世事无「绝对」,未必不会发生意外。然而,那位王子殿下不仅不害怕,反而——
「乐在其中。」
「好像是呢。」诺尔索鲁也出声应和。「不过该怎么说呢——看了就觉得好痛啊。」
他明白诺尔索鲁想表达的意思。
王子的确很享受这种刺激感没错,但看来也有些意气用事。哈尔瑟迪斯恍恍惚惚地回想起以前的自己。
哈尔瑟迪斯十一岁那年,还与家人同住时,曾经将满是鲜血的狐狸丢进儿童房里,吓得当时还是幼童的妹妹们嚎啕大哭。
父亲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