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辛德先生则是开始祈祷。沉默无语的年长组,黑衣席拉斯与边境人托尔加虽然看不太出来在想什么,却也刻意不让视线与其他人对上。
看见大家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希妲歪过了脖子。
“怎么回事,真不像是平常精神百倍的大家呢——真的是件那么可怕的事情吗……?”
“希妲殿下一定不会明白我们的恐惧吧。”
“比起无头骑士的幽灵还要可怕啊——!”
没错没错,众人纷纷同意。
“哼嗯……?”
“奇怪了?话说回来,司令,听到了如此震撼性的告白后,你怎么会完全没有吓到?也太过冷静了吧。”
“咦?嗯,因为我之前就隐隐约约在想——会不会是这么一回事啊……”
“啊?”
“你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遭受到恐怖诅咒的当事人。艾思堤尔最为震惊地抬起头.坐起身子。
“应该是相遇之后马上就……吧?因为艾思堤尔你的走路方式——”
“走路方式?”
“完全就像个男孩子呀。你看,明明胸部这么大——哇!”她从正面摸上对方的胸脯。“比我还‘大’呢~”又低声喃喃自语。
率先能够动弹的人是团长。他一把勾过希妲的腰部,将她从化为冰柱般浑身僵直的艾思堤尔跟前拉开。
“司令,请您安安静静不要乱动。”
“咦?”希妲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可是,因为摸起来很软很舒服嘛。”
“司令——”
众人不禁心想,要是再继续受到希妲的性骚扰——虽然伸出魔爪的当事人毫无自觉——这位拥有一头白金色发丝的北方贵族,有可能会精神分裂彻底崩溃吧。
躇踌了几秒钟之后,哈尔瑟迪斯撇开苦恼,双手放在希妲的肩膀上说道:
“请您先摸我的屁股忍耐吧!”
多么崇高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啊!
部下们在心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哎呀,真的吗?”
“男子汉说话算话。”
希妲十分单纯地露出开心的笑脸,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对了对了,刚刚在讨论走路的方式吧。因为胸部其实还满有重量的喔~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把芋头或是哈蜜瓜绑在胸前试着走路看看喔。但是尽管如此,艾思堤尔的步伐却都相当大,这样一来胸部就会上下摇晃非常难以行走。一般而言,女性都会自然而然地尽量采取那种胸部不会晃动的小碎步走路方式喔——”
“唔、唔唔……”
“另外就是靴子,完全不是你的尺寸——整个松松垮垮的呢。我看你好几次都差点绊倒,每次都要重新绑紧鞋带吧?所以我才觉得很奇怪呀。”
“啊!那个……那是因为,变成这副模样之后,身高跟身体也都跟着缩水了……”
艾思堤尔哀伤地垂下眼帘。
“还有洗澡的时候也是——”
“洗、洗澡——?”
“你都遮着眼睛洗澡啊,我就觉得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艾思堤尔大惊失色地往后退了数步,团员们纷纷大叫:“咦咦!?”
“等一下!司令,你偷窥了他洗澡吗!?”
“那种无关紧要的过往小事不是重点,最大的问题是往后应该要怎么办才对啊!各位,我没说错吧?”
希妲脸不红气不喘地宣告。
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事。
“什么有没有说错,这……”
“司令,你这招转移话题的能力真是太强了。”
艾思堤尔浑身无力地垂下肩膀,将脸庞埋进双手当中,众人皆对他投以同情的视线。应该没有在哭吧,但是铁定也受到了重大的打击,眼泪想流也流不出来。
哈尔瑟迪斯神色复杂地朝他瞥去一眼后,又收回视线,自言自语似地嘟哝道:
“我也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因为他明明习惯使剑,选择的剑却不符合自己的体型,太长了。”
这样啊。好色男子也点点头。
“原来当时那种奇异的感觉是这么一回事啊……!哎呀——难怪老是觉得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空气墙堵在我们之间,非常难以接近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的内心是男人!唉,什么嘛,搞清楚之后心情真是畅快多啦!”
“法恩,你这样子就觉得心情畅快了喔?你这家伙真是——”
“嗯!”
“……这下真是没救了。”
靠本能生存的男人。法恩,也是凭本能察觉到真相。
由于不会太过深层去思考问题,所以就算是这么荒唐至极的故事,也能够很轻易就接受。
“啊……托尔加,你觉得呢?你早就全都知道了吗?”
团长问向咒术师的后裔草裙男。“不。”拥有褐色肌肤的男子回道。
“我所感受到的只有扭曲。中了诅咒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出现这种‘扭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