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的名字看来,我想应该是来自于北方的波斯拉斯、菲德、或是克莱尼亚这三个国家那一带吧。艾思堤尔这个名字具有星星的含意。”
“喔——真不愧是前教师辛德老爹,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啊!”
“不不,还好啦。”
“她完全不打算去看医生检查伤势,是有什么理由吗?”
哈尔瑟迪斯瞪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接着呼叫盘腿坐在大房间角落里,正在进行冥想的边境人士。
“托尔加,你也会医治伤患吧,你觉得呢?”
“我并没有为对方进行过诊察,所以也不太确定,不过,‘亚’尔瑟迪斯团长,她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或是疾病。”
“是吗……”
可是……哈尔瑟迪斯团长蹙起眉头。
“搞不好她曾经撞到头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奇怪了吧,她竟然会宣称自己‘不是女性’,果然还是强行带她去看医生比较——”
“恕我无法同意!”
磅地一声,门扉敞开,《黎明使者团》中打扮最花俏的男子踩着大步走了进来,不知为何单手上还拎着一条鲔鱼。
“法恩,欢迎回来,真是辛苦你了。你有确实送每一位少女回到家中吗?”
“是的,司令,我已经确实将每位女士都送回家了。啊,这条鲔鱼是一对渔家夫妇送给我们的,说是谢礼。现在似乎是抓鲔鱼的旺季。”
“你不应该收下别人的谢礼的。”
法恩将鲔鱼放在哈尔瑟迪斯的桌子上后,两手倚在桌上往前探出身子。
“团长,你的意思是,那位艾思堤尔小姐头脑有问题吗?”
“早期发现早期治疗,我们也应该说服本人才对。”
本来还以为已经没气的鲔鱼忽然跳了一下,哈尔瑟迪斯让身体往里坐,拉开距离后才开口回答。
法恩掌心朝上耸了耸肩,像是在叹气般大摇其头。
“那种一般的理论能派上什么用场呢,真是的!这不就跟对一个已经深陷无底沼泽的人说:‘哈啰~你现在脚下是无底沼泽喔’是一样的道理吗?也许你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别人光是看见你那魁梧的身材,就已经足以吓掉半条命了;而且你不说话的时候也很恐怖,好像随时会出声恐吓:‘把钱交出来!’那位女士——艾思堤尔小姐才刚刚遭逢了可怕的事件喔?你竟然还打算当面对她说:‘你的脑袋有点问题’吗?你竟然忍心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呃、不……我只是……”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嗯——”
大石怪闷声沉吟。
“但是,我们也不可能一直保护她,只要总部的指令一下来,我们又得马上启程。先暂时将她安置在这座修道院里比较妥当吧。”
“团长!你真是太冷漠无情了!你想对那位女性见死不救吗!?”
“我们自己还有任务。”
“我真是错看你了!”
法恩摆出了许多夸张华丽的姿势高声抗议。
凯伊戳了戳隔壁的诺尔索鲁。
“那个好色男真是莫名热心耶?”
“嗯——?啊啊,又是那个吧,长期以来的老毛病。”
“煞到女人的老毛病吗?”凯伊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可是,为什么那家伙老是随时随地遇上命中注定的人啊。他是直一的喜欢对方吗?我真是完全看不出来。”接着歪过头。
“依他本人的说法,他在追求的时候一直都是真心的。”
“呜呃——”
隔着一张上头躺有垂死鲔鱼的桌子,团长与法恩两人紧瞪着对方。
至今一直沉默不语的席拉斯闭着眼睛说道:
“法恩,既然你想对那位小姐负责,不如就脱团如何?”
“啊!还有这一招吗!”
“别胡说八道了。”团长咕哝了声。
法恩那双紫色眼眸倏地绽放出光芒,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突然又变成了沉思的表情。
“啊,可是,该怎么说呢,那位女性好像有哪里——”
“嗯……?”
“我也不太会说明,但就是感觉怪怪的。对了对了!我也还没跟她求婚说,首先要先听到她的回答才行!”
“法恩……给我认真听别人说话。”
哈尔瑟迪斯按着太阳穴发出低吟。
忽然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那个……”金发美少年会计探头进来。
“团长,艾思堤尔小姐好像有话要对大家说,我已经带她过来了。”
在场众人都有些惊讶。哈尔瑟迪斯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将手掌抵在胸口上,行了一礼。
“艾思堤尔小姐。”
跟在会计师后头走进来的金发少女,先环视了屋内众人的脸庞一圈后,点头致意,态度相当拘谨。
“我要再一次向各位表达我的谢意。另外,为各位增添了麻烦的同时,我还有一个请求……”
“呵呵呵,小姐,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