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杀进敌阵还乐得轻松。
(女人真麻烦。)
平时他不讨厌女人,但若是要长久相处就觉得麻烦。
希妲殿下算是哪一种女生?
不对,追根究底,她能算是女性这种生物吗?
“哈尔先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您耐不耐操。”
“耐操?”
“没事,请您忘了吧。”
她穿着珍珠色的长身法抱果芙塔,裙摆在春风中飘扬飞舞,哈尔瑟迪斯看看她,又看看彼方的悬崖。
不行,那点程度的高度死不了人。
“恕我失礼,司令,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件果芙塔吗?好像是仿造远古时代女祭司的服装做出来的……”
希妲身上那件果芙塔,是以一块布条由肩膀垂直前后覆住身躯,再用带子系起腰际,带子上又以金锁悬挂着琉璃色宝石。那颗宝石既有驱魔作用,也是身分高贵的象征。
“既不用绑得太紧,也不会感到束缚或是想吐,穿起来很舒服喔~哈尔先生要不要也穿穿看?”
“不用了。”
“不用客气嘛。”
“我没在客气。”
“是吗……真可惜。”
可惜个头!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竟不自觉闪过自己穿着轻飘飘果芙塔的画面。真想宰了自己。
“那其他的衣服呢?例如昨天的——”
“我带来的普通长袍就只有那一件呀,而且它已经湿掉,没办法再穿了。”
哈尔瑟迪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什么?只是碰到水就不能再穿了,难不成那件衣服是用莎纸草做成的吗?”
“哇,您真会开玩笑。”
“碰到水就不能穿,是要怎么洗衣服?”
这句话只是自百自语,没想到……
“有其他特殊的方法喔。”
他并不想知道特殊洗衣法,于是换个说法。
“总之,去公开场合时,请您避免穿成那样。”
“哪样?”
……彷佛用全身在呐喊“教宗驾临!”的衣服。
“司令,就是您那身既神圣、样式又古老的衣服。”
“哦——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哈尔先生。”
她真的明白了吗?
哈尔瑟迪斯决定一抵达城镇,就去采买司令官的衣服。
他将这件事暗暗记在心中,却没想到自己竟有担心女人衣服的这一天,看来他的人生也差不多到达尽头了。
他自己倒没有穿修道服。
眼装方面,与从前在俗世打滚时没有两样。
对了,像现正掠过眼角的席拉斯,那身乌漆抹黑的装扮也是种忌讳……
“司令,我稍微失陪一下——席拉斯。”
出声叫唤后,黑衣男席拉斯停在原地,静静等哈尔瑟迪斯走来。
“席拉斯,你以前都在做什么?”
“…………”
无言。
不打算回答吗?
“明明跑了那么远的距离,却几乎没看到你气喘吁吁的样子,其他人都已经累得瘫在地上了。”
“不敢当。”
一开始还有说有笑的团员们,今天却都沉默寡言,一个个坐在草地上磨磨蹭蹭地把握短暂的休息时光。当哈尔瑟迪斯转头望去时,每个人全都迅速别开眼睛。
“你擅长的武器是?”
他将视线调回席拉斯身上问道。
“鞭子,也会使点短剑。”
“长剑呢?”
“很可惜,那对我来说太重了。”
“是吗——你可以走了。”
体型修长的青年正要走向另一边时,他又出声叫住对方。
“席拉斯,你为何没有成为正规会士?”
席拉斯的黑色眼眸中,刹时亮起感兴味的光芒,又立刻消失。
“我没有身分,可能也无法遵守禁欲的誓约。哈尔瑟迪斯团长,和你不一样。”
“…………”
哈尔瑟迪斯交叉着手臂,目送他离去。
“为什么问他这些问题呢?”中年随从葛司在一旁听见对话内容后,向主人询问。
“我只是在想,他是不是在故乡杀了人后逃出来。”
“咦咦!!您的意思是……那黑蜥赐小子是杀人犯吗?”
“天晓得~”
“啊?主人,话不能说一半啊。”
“我不认为他是个单纯的老百姓。他为什么要自愿加入这种马戏团般的使者团,真是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样啊,也对,我记得只要正式加入《米特兰达》,不管地位再怎么崇高的人,也无法随便对《米特兰达》的会士出手呢。喔,真是抱歉。”
葛司连忙将手置于胸前致歉,哈尔瑟迪斯没有多加责备。
哈尔瑟迪斯本身也认识一些人,全是在与王室或贵族起了纠纷才逃进《米特兰达》。
知识派的人见到那些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