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
别傻了,席翁又不是倪葛拉,照理说应该是不会预言的。
「……蜜凯奴。」
她一次又一次回头,看着渐渐离远的威莉蒂。
在一团混乱的情况下,席翁的怒气像针刺般传来,蜜凯奴只好静静地继续向前走,突然听见席翁开口而停下脚步。
席翁停了下来,光亮的淡紫色双眸专注地看着蜜凯奴。
一会儿后,他开口:
「你受伤了吧,我从刚才就注意到了。」
「诶?啊,可是脚上的伤刚刚亚德利姆大人已经……」
「不是那种。」
说着的同时,席翁细白的长长手指温柔得拂过蜜凯奴的脸。
然后就这样托起她的下巴,蜜凯奴也不疑有他地抬起脸。
(咦?)
下个瞬间,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另蜜凯奴的思考瞬间停止。
她在至近距离下,看见席翁美丽得近乎恐怖的面容,压上自己嘴巴的是他的唇,他接着又改变角度,轻咬蜜凯奴的下唇。
身体因不习惯的触感而僵硬,席翁的舌头却毫不客气,不由分说地溜进她的嘴。蜜凯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连呼吸也忘了,只能任由席翁摆布。
(○╳□※?)
混乱的脑袋做不出反抗或逃跑的反应。席翁像是要尝遍嘴中般,卷着蜜凯奴的舌头,最后才舍不得似地放开蜜凯奴的嘴,最后当然没忘记舔了下蜜凯奴的双唇。
……片刻间,蜜凯奴什么都说不出来,全身无力的她只能靠着席翁静静地喘气,鼻尖几乎要相碰的极近距离下看见的席翁,不知为何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刚刚才做了那种事,为什么这家伙可以面不改色?
她确实和席翁有过类似接吻的经验,但也不过是舔舔脸颊或鼻尖的程度。
至少不是像这样热呼呼地嘴对嘴!
想装他头的冲动加上凌乱的心情,使蜜凯奴拼命地瞪着席翁,她想要发火,却只能说不出完整的话:
「什、什么、这是……!!」
舌头像打结似的,没办法完整说出一句话。
(喂!冷静下来啊!得好好的骂骂他才行!)
「蜜凯奴,你嘴巴破皮了吧,我只是在帮你消毒而已。」
「消!?嘴、嘴、嘴……?不、不、不知羞耻!」
竟然说是消毒?刚刚很明显就是接吻,而且还是初吻,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虽然想这样讲,但她只是拉高了声音却成不了话。
就算这样,她还是拼命开合着嘴,但席翁却用温柔的手指碰了她的嘴唇:
「先说一下,治疗伤口这种小事,我也做得到喔。」
「什,什么……」
「你别摆出那种表情。」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又变差了,席翁转转头看向四周。
(咦……奇怪?为什么是席翁在生气啊?)
蜜凯奴终于被放开身体,努力撑着自己站好。她有点被弄糊涂了,这种状况,一般来说生气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吧。
(嘴唇受的伤,是因为刚刚被那些奇怪的家伙追,在树林里绊倒才弄破的……那是意外嘛,我又没有错……)
「席、席翁,那个……」
「已经不痛了吧。」
「嗯、嗯,的确是啦,不过……」
「那就快点,得在天亮之前回到小屋。」
他坚决地说道,一面用力抓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蜜凯奴的手。
就这样跨出脚步的席翁侧脸上,已经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了。
7
亚德利姆引发奇迹,使刚才的大雪停止,四周只留下冰冷的寒气。
在极寒之中,自刚才接吻事件以来就没再交谈的蜜凯奴与席翁回到小屋时,看见了带着十分严肃表情站在玄关的倪葛拉。
不亏是预言师倪葛拉,已经都晓得了。
蜜凯奴挣开了席翁的手,慌张地跑向倪葛拉。
「……婆婆,对不起!我本来想快点回来的!」
「快点准备,你们两个都是。」
倪葛拉迅速而简短地说道,连回问「发生了什么事」的时间都不给,就把蜜凯奴推倒放了许多小包裹的桌前,又递出了椅子上的大皮袋。
「咦……这是什么……」
「旅行的准备,自己从桌上挑需要的装到袋子里,太贪心的话行李会很重,是给自己找麻烦,慎重地选吧。」
「旅行?」
她有点傻眼。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难倒是……因为我随便出门所以要接受处罚吗?『给我到外头去冷静反省』之类的……吗?可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说教什么的等明天再听你……」
「明天就来不及了。席翁,你已经知道了吧。」
令人讶异的是,听到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席翁竟然乖乖的点了头,拿过蜜凯奴手上的皮带走到屋内房间去了。
这时候蜜凯奴才终于反应过来,倪葛拉不寻常的严肃脸色并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