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让治、朱志香与纱音,都像被老师骂的学生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蓓雅特莉琪「……嘉音为了小事愤怒,意图扰乱小女子的茶会……容易受制于愤怒就是你的大罪,你要赎罪,忏悔,重新做人。」
嘉音「……雅特……莉琪……小……姐…………」
纱音「蓓……蓓雅特莉琪小姐……还请您一局抬贵手……我想嘉音已经深深反省了……」
蓓雅特莉琪「也好。我对尊敬我的人一向很宽大……哼哼哼哼哼……」
战人「开什么玩笑!你可别以为耍这种猴戏,就可以让我承认你的存在!什么活了一千年的魔女!你玩的机关根本没有一千年,顶多只是用一百年历史的推理小说界惯用手法堆起来的玩意!这才不是什么魔法!绝对不是!这一切事件都可以用『人类跟机关诡计』来解释!」
蓓雅特莉琪「哼哼哼哼!你用人类的一百年来谈我的一千年……?很好很好,所以我才会中意你……!」
真里亚「……战人好愚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让治「……战人,别说了……不可以违逆……蓓雅特莉琪小姐……!」
纱音「…………嗯…………呜…………呜……」
纱音按住脸颊,开始发出呻吟声。
也许是蛀牙在痛吧。
但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牙痛。
……因为有淡淡的红色纹路,在纱音按住的脸颊上不断蔓延开来。
这红色的纹路似乎带给了纱音难以忍受的痛楚……
她按在脸颊上的手转为用力搔抓,全身冒出大颗汗珠……
让治「……纱音……纱音……!你振作……振作点!」
战人「她是怎么了!该死,这红色的玩意是什么东西……!」
红色的纹路迅速蔓延,眼看就要遮住纱音半张脸……
……到这个时候,迟钝又胡涂的战人终于注意到了。
让治「战、战人,算我求你……!相信蓓雅特莉琪……!我求你……!都是因为你不相信,啊啊啊啊啊……魔法……魔法就要解开了啊啊啊啊!」
战人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见所谓石榴破裂般的声响。
连战人脸上也沾到了溅出来的血……
可怜的纱音半张脸应声裂开……再次重演她在仓库中凄惨的下场。
让治「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纱音,纱音!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人「呜……呜呜呜,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住手,给我住手!不要亵渎死者,不要亵渎死者啊!」
让治「呜呜呜……呜……咿!」
这次换让治身上开始出现红色的纹路……
这些纹路彷佛滴在红茶上的牛奶所形成的雪花纹路一般美丽,逐渐蔓延到全身。
……随着线条色彩越来越浓,对让治所造成的痛楚似乎也就越加剧烈。
战人看着这奇妙的纹路……以他那贫乏得可悲的想象力,拼命思考让治他们这奇妙的下场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得看得呆了……
过了一会儿……连一旁的朱志香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纹路……
朱志香「呜……咿……呜……!」
战人「住、住手住手住手!老哥又没做坏事,朱志香也没有,住手啊啊啊啊啊!」
朱志香「战……战人,……不……不要输给……魔女……这种玩意你要否定她……消灭她……她……她是虚幻的幻影……只要有一个人否定就没办法存在……!呜呜呜呜呜!」
战人「朱、朱志香,你还好吗!哇啊,老、老哥!」
让治已经不成人形。
简直像烹饪时削掉肉之后所剩的厨余。
大概也只剩下颚的部分与肋骨的形状,还算留有一点像是人的痕迹。
朱志香身上纹路的红色越来越浓,显然也将走上同样的末路。
真里亚「……呜……战人……快点,相信蓓雅特莉琪…………不然……大家的魔法……都会解开的……」
战人「真、真里亚,你、你全身也……」
蓓雅特莉琪「我可以用魔法让所有死者复活……可是只要你不相信,魔法就无法真正生效。哼哼哼哼!当然像你这样的男子汉,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吧?」
朱志香「战……战人……!我们……不想怀疑自己人……我们不去正视现实……所以才会对魔女屈服……!可是……战人你不一样……你……不会对魔女屈服……!……咿!……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战人「朱志香!朱志香!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朱志香也走上了同样的末路。
……她与让治一样,变得像是一团肉店里的残渣。
两个人溶成一团肉泥掺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些是让治,哪些是朱志香。
真里亚「……战人,不要哭……蓓雅特莉琪要让死者复活几次都行的,所以你不要难过……所以……就算死了……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