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飞跃?」
我不该犹豫,飞跃性思考就跟弓箭一样。
虽然不容易射中,但可以攻击远方的敌人,是非常优秀的武器。
……研究报告指出,大规模会战的战死者,死因几乎都是箭伤……打仗时不会只射一枝箭。
而是一次射出大量的箭,构成整个面撒向敌兵……所以一定要射,接二连三地射!
『要用面的方式逼出真相……!』
「如果说凶手的目的是黄金,叫我们去解谜的效率很差,直接从编出谜题的人口中问出答案还省事得多……那,换个角度来看……这不就表示这一切都是要给爷爷看的讯息?」
也就是说,这次杀人本身就是在威胁爷爷。
……其中隐含的讯息就是说,要是不告诉我们黄金藏在哪里,就把你们家的人一个个都杀了。原来被迫去解谜的不是只有我们,连爷爷也不例外?
这样一想,也就能够解释爷爷为什么会这么不自然地失踪了。
从六具遗体的状况来判断,要是凶手已经对爷爷下手,一定会加上那种没品味的化妆,找个地方示众,但到现在我们却还找不到爷爷。
……也就是说,爷爷其实遭到绑票,被囚禁起来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嘻嘻,挺有意思的嘛……也就是说,爸爸其实遭到囚禁,而且凶手还威胁他说如果不说出黄金藏在哪里,就要继续杀人?」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件事到底哪里有意思!」
夏妃伯母瞪了她一眼,但绘羽姑姑毫不在意,只露出微笑响应。
「……既然外公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现身,我想几乎就可以肯定他也已经被牵连进去了。考虑到这一点,战人的假设应该也不能忽视吧……?」
「让治你别说话……真要说起来,爸爸是从什么时候不见的?」
「……最后见到爸爸的人是谁?」
「……大概是我吧。今天早上因为找不到外子他们,后来讨论出也许他们待在公公的书房里,所以我就去跟公公请安……对了,书房的钥匙我一直没有还。源次,钥匙还给你。」
夏妃伯母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交到源次手里……绘羽姑姑看着这把钥匙,嘻嘻一笑。
「我说源次伯,我想反正警方到时候一定会彻底搜索爸爸的房间……不管藏了什么,迟早都会被搜出来……既然这样,干脆现在就说出来,应该也没关系吧?」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很简单……爸爸的书房是一定要有这把钥匙才进得去的密室,我想问清楚这个定义有没有错。爸爸的书房有一道门,此外就是窗户?还有别的出入口吗?」
「…………没有。只有一个入口可以进去。」
「你确定?所以没有什么密门了?……既然爸爸不在,现在右代宫家地位最高的就是我。我代表整个右代宫家问你,你回答前要搞清楚这一点。那个房间除了正门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出入口?你是爸爸最亲信的心腹,应该会知道。」
听她说起地位最高这几个字,夏妃伯母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但决定先不插嘴,等着看源次如何回答。
……我擦不去心中一抹不对劲的感觉。为什么会谈到密门云云……?
「嘉音跟熊泽婆也是,如果知道的话,可以请你们说出来吗?如果真的有密门,最好趁现在赶快说,不然有个人马上就会被逼到无路可退喔?……只要假设有密门在,我要说的推论可就全都泡汤了。」
绘羽姑姑并未明说这个会被逼到无路可退的人是谁,但从她说话的脉络来看,就是会觉得她是指夏妃伯母。
「……妈……你在说什么?」
「让治你先暂时不要说话……怎么样?源次伯、嘉音,还有熊泽婆,这密门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源次伯在爸爸改造书房的时候,应该就有在监督施工,我可不准你说不知道。」
「…………老爷的书房里没有这样的东西。」
「确定吗?获准佩戴单翼鹫鸟章的嘉音你怎么说?」
「……是,错不了……老爷的书房里没有密门存在。」
「熊泽婆呢?」
「这……我、我也没听说过……」
「跟爸爸是老交情的南条医师呢?」
「……我、我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回事……」
「很好!那大家听好了,我要开始说啰?这件事其实非常简单。」
每个人都歪了歪头,心想绘羽姑姑这么得意,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
绘羽姑姑笑得十分得意,仿佛在揭露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最后一个看到爸爸的人是夏妃大嫂没错吧?……详细的时间我已经忘了,不过我想应该是在今天早上快九点的时候……大嫂你还记得吗?你从爸爸的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我,对吧?」
「……是,我还记得。那又怎么样呢?」
「然后大嫂下一次去到爸爸的书房是什么时候?是在发现哥哥他们的遗体以后对吧?你去书房报告这件事,然后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