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样的情形,只是迎来成长期的女生身上都会发生的一种小小游戏?
少女想学会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得到个性的色彩,所以对神秘学跟魔女产生兴趣。
……真里亚就是想拥有一个跟年幼的自己不一样的自我,所以创造出自己理想中的魔女人格,照场合选择人格来扮演。
……我刚开始觉得她这样非常令人不舒服,但是听让治老哥这样开导下来,就越想越觉得这其实是每个人都会历经的过程。
……有件事我没告诉别人,其实我读幼儿园的时候,就曾经跟一群顽皮的小孩一起说什么地球的和平就由我们来保护,成立了地球防卫军。想到我们以前还常常说是战斗训练,然后大喊EDF!EDF!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啊……
真里亚已经若无其事,还是一样呜呜哈哈地嚷着,发出她这年纪的女生该有的笑声,看电视看得入迷。
……可是在她内心深处,沉睡着以她所向往、盲信的魔女为理想的另一个人格。然而这种情形一点都不反常,她这年纪的女生会这样是非常理所当然的……
…………我多少冷静了下来,刚刚在厨房的奇妙经验所带给我的震撼也缓和了下来。
……要不是有跟老哥他们说话,说不定我到现在还被背后有个看不见的魔女这样的妄想吓得提心吊胆。
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可以只用这种说法带过吗?
如果只有真里亚一个人这样,确实可以说是成长期的小女生一时兴起的妄想。
可是当时在场的还有源次伯、嘉音跟熊泽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否定真里亚的说法。
……反而还默认蓓雅特莉琪「在」场。
总觉得越想越不舒服……
绘羽姑姑主张第十九人根本不存在,断定是有内贼因为亲戚之间的事情谈不拢而犯案。
相对的,夏妃伯母则主张凶手躲在大屋外。这其实也就等于否定是内贼所为,肯定有第十九人存在。
然后刚刚在厨房里,不只是真里亚,连三名佣人也都肯定有第十九人存在,但他们自己显然并不是第十九人。
……他们说是无形的魔女做出了这些让人费解的事情。
到底有没有第十九人存在?凶手到底是人,还是魔女?
不管情形是那一种,我就是没办法一笑置之……就连本来应该最滑稽的魔女话题也不例外。
「……朱志香,在我的认知里,蓓雅特莉琪只是大人怕小孩跑进森林里迷路才编出来吓我们的故事……可是在这个大屋里好像不是这样……?」
「……嗯……我的意见也跟你一样,觉得这只是爸妈他们为了让小孩子听话才编出来的三流鬼故事……可是我也不能否定这栋屋子里确实有种不容我们这样说的气氛……」
「……毕竟外公都公开表示蓓雅特莉琪存在了啊。佣人在立场上不能怀疑这一点,藏臼舅舅他们也不想跟外公吵架,所以表面上都不说破……所以我想在这栋屋子里,怀疑蓓雅特莉琪的存在才会变成一种禁忌。毕竟他们又不像我们,每年只来这里一次……不是吗?」
朱志香佩服地重重叹了口气,看样子老哥的看法没错。
「……让治哥说得没错,大家也不是真心相信……可是表面上都认同她存在。怎么说,就像认同有天神存在一样啊。就算实际上知道不存在,但说出来就会显得好像太不圆滑……」
「……在佣人之间又是怎样的情形?是雇用他们的爷爷说她『在』,所以他们才配合着这样说吗……?」
「谁知道……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佣人之间是把蓓雅特莉琪的事情当成一种鬼故事……昨天纱音在海边不就说过吗?她说晚上巡视的时候,就曾经看过一些诡异的东西。」
她的确说过……
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想哄不高兴的真里亚,也没特别留意……但记得她说这番话时表情的确正经八百。
……没错,她的确说过……内容就跟刚刚源次伯他们在厨房里异口同声说的事情差不多,记得她是这么说的——
「另外还有佣人说看到鬼火跟发光的蝴蝶在舞动……嘉音就说过以前晚上巡视的时候看过类似的现象。还有最近房子里一到深夜,就常常听到有奇妙的脚步声,也是佣人之间常常在聊的话题。我们都说一定是肖像书一里的蓓雅特莉琪小姐让自己隐形,在房子里散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晚上我在房子里巡视,也曾经听过很类似的脚步声。」
没错,她的确说过这番话,内容跟我刚刚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继续回想当时纱音跟让治老哥接下来的谈话。
「啊……不过这没有什么好怕的。蓓雅特莉琪小姐是这栋房子除了老爷以外的另一个主人,所以不需要害怕,只要抱持敬意,相信她绝不会对我们不利。」
「不过要是少了敬意,应该就很可怕了吧。」
「……是。听说在我来这里上班前,有个佣人从楼梯摔下去,造成严重的腰伤,据说他就是说了蓓雅特莉琪小姐的坏话。所以佣人都在传,说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