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好的好的,这我们当然会保证了,嘻嘻嘻。」
这是诡辩。
他们以不存在的黄金为由来逼藏臼付钱,即使真的找到黄金,又怎么可能保证会分藏臼一份。
这个交易从一开始就是在威胁藏臼就范。无论事实究竟如何,藏臼侵占父亲财产的可能性总是极高的。
等金藏不久后过世,必须分配遗产时,不明朗的事实一定会揭露出来。
这个事态难保不会变成藏臼的致命伤。
他们就是抓准了这个弱点,佯装做出让步,其实是想威胁哥哥,从他手上榨出巨款。
……但绘羽他们疏忽了一件事。
他们忘了当初他们三人之所以会联手,就是忌惮这位长兄那只有在打坏主意的时候格外灵光的头脑。
绘羽确信已经抓住胜利,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藏臼对她轻轻一笑,表现出放松的模样说道。
「哈哈哈,真是太温馨感人了……跟你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一直让我很痛心。如果答应这个条件,就能让我们兄弟姐妹之间重修旧好,我当然非常高兴,乐意接受这个条件……楼座,你该高兴才对,我们的交易成立了。」
「……………………」
楼座的表情蒙上了阴影。
……因为她知道哥哥用这种口气说话时,情形绝对不会好转。
绘羽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因此尽管藏臼乖乖答应了交易的条件,他们却擦不去心中的不安。
「……哥哥还真听话,一点都不像哥哥。」
「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说得好像我图谋不轨似的。怎么会呢?我就跟你们一样真诚啊。」
『跟你们一样。』
他们总觉得这句话唯一强调的重点就是这几个字。
留弗夫的表情也蒙上了阴影。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我想得到的不会比你们少。』
所以他们慌了,想赶快做出结论,尽快了结这桩快要谈成的交易。
「……那就好……那老哥,可以请你在这里签名吗?这份誓约书上写的就是我们刚刚讲的内容,我们每个人都会在同样内容的誓约书上签名。」
留弗夫从身上拿出四人份的誓约书,上面记载了交易的详情。
「藏臼大舅子提出的第六个条件,啊我们当然也会马上补写上去,请你尽管放心。」
「老哥,要用我的笔吗?」
留弗夫从身上拿出钢笔递向藏臼。
藏臼伸手作势要接,却忽然轻轻一笑,笔也不接就抽回手。
「为了确实履行这份协议,我想提出唯一一点修正。」
藏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几个兄弟姐妹同时感觉到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感觉沿着背脊爬了上来。
「……不、不可以,事情都已经谈好了,哥哥你乖乖签名就好了。」
「绘羽,你在急什么?我当然会签名了。我答应黄金该分给你们七十五亿,也答应在分配老爸大人的遗产时,把一切都结算清楚……可是只有唯一一点,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让步。」
「到底是什么?你对哪一点不满意……?」
「就是要立刻付出一成,七亿五千万的这一点。你们说得没错,我的财政状况绝对不算宽裕,尽管多项先期投资保证了将来一定可以回本,但我不得不承认现阶段实在有燃眉之急。也就是说,我现在没有一毛钱可以说拿就拿出来……你们说得没错,我无能,在商场上的嗅觉也不敏锐,像我这样的输家,自然没有能力在半年内筹到多达七点五亿的钱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想胡说八道来蒙混过去吗?」
「我会在分配遗产时结算清楚,删掉这立刻付清一成的条件……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你们答应这条件我就签名。」
「……藏臼大舅子,啊这个一成只是让我们看清楚大舅子诚意的数字啊。本来这点根本连交易的余地都没有,我们已经退让百步,对大舅子优待到底,才决定只要先付出一成的诚意,就让事情圆满收场。我们都说得这么清楚,大舅子还要拒绝这一点,这难道不会让我们之间的信赖关系蒙上阴影吗……?」
秀吉露出谦让的表情搓着手,但眼神绝非冷静。
……藏臼已经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阴影。
「…………呵,你们几个到底在急什么?……还是说你们在怕?……楼座,你可以偷偷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别告诉你那几个哥哥姐姐,跟我说就好。」
「我、我没有……」
「别这样,老哥。我们只问老哥一句话,就是签不签名,别搞这种无聊的猜测或交易。」
「……哦?你是说我没有交涉的余地……你想说立场薄弱的是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公平的?」
留弗夫的背脊窜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开始注意到哥哥那从孩提时代就有如一堵高墙似的身高与影子,正逐渐吞没自己……
「交易不是应该公平吗?对我来说,这项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