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臼大舅子之所以在最近能进行这么强势的大额投资,到底是去找谁融资的。」
留弗夫接过秀吉的话说下去。
「结果是一个都没有,没有人当他的靠山。玩金融轮盘的铁则,就是别跟输家下注在同一边。老哥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挺有点名气的输家。景气的确正要转好,可是考虑到老哥过去的失败,要说还有没有人认为值得融资给老哥,答案当然是一个都没有。」
「既然这样……问题也就归结到这些钱是哪里调来的了。」
「……哦?你这话可有意思。然后呢?」
「你、你要放任他们胡言乱语到什么时候!」
「夏妃嫂子,你先坐下来吧……我就单刀直入说了,老哥是转用老爸的个人资产来投资自己的事业,这几乎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如果这是我们误会,还请老哥务必解释清楚。」
「留弗夫,才不是转用这么简单,根本是盗领公款,是可以成立刑案的犯罪行为啊。」
「无、无礼到了极点!外子右代宫藏臼好歹也是右代宫宗家家督继承人,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当面胡言乱语到这个地步!」
「才不是胡言乱语,是说个正着吧?哥哥迫切想把事业搞成功,填补过去的损失,可是却越补越大洞!哥哥只是想用赌博的方式填起以前赌输留下的洞。既然手边有钱可以动用,也就难怪大哥会去动了!我就直说了吧,哥哥做的事情就是侵占财产,是背叛爸爸的行为。等该算的帐算清楚,应该就会交给司法去裁决。你觉得这样的人有资格自称是右代宫宗家家督的继承人?」
「你、你什么话不好说……竟、竟然说他背叛家督老爷,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你再也没有资格跨过右代宫家的门坎了!请你立刻出去!快!快点!」
夏妃的怒气已经达到极限,激愤地朝绘羽怒吼。
说着还交互指向绘羽与走廊要她出去。
绘羽拿出扇子搧了几下,同时以蕴含恶意的眼神对她说的话听而不闻,嘴角却仍然露出形成眉月状弧线的冷笑。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让楼座吞了吞口水。
「我说呢,夏妃大嫂,你这几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呀?」
「说给外子无礼至极的妹妹听!身为掌管宗家家务事的我,再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了!」
「掌管家务事?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这贱女人给我闭嘴!」
绘羽啪的一声收拢折扇,气势十足地站起。
她的模样充满攻击性,完全无法想象前一刻她还那么优雅地嘲弄对方。
「可笑,你才应该退下!你敢叫我右代宫绘羽,叫我这个有资格坐在家督左手边的右代宫第三把交椅退下?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去照照镜子,看清楚你是什么穷酸样吧!你的衣服上哪里有翅膀?哪里找得到家督准你绣上的单翼鹫鸟?右代宫家不过是借用你的肚子来生继承人而已!你这个下人,搞清楚你的身分!」
绘羽露出狰狞的表情,用言语的爪子一把抓上夏妃的心,用力绞紧。
「……………………!」
……夏妃有千言万语想反驳。
但怒气与悲伤挤扁了她的喉咙,没有一句话送得到嘴边。
……无处可去的怒气化为一滴热泪滑落……
「怎么啦?有话想说就尽管说出来听听啊。说啊。」
绘羽投以挑衅的眼神。
……但夏妃只能握紧拳头发抖……
藏臼平静地打破了这阵几乎冒出火药味的紧张感。
「夏妃,你回避一下,去让脑子冷静冷静。」
「你!」
丈夫竟然不支持自己,让夏妃愤慨地将矛头指向他。
「你……你真的知道刚刚他们说你什么吗?这些人什么不好说,竟然说你背叛了爸爸!我们为了维持爸爸传承下来的右代宫家光荣传统,每天都努力维持高风亮节,这些努力全都被他们践踏了,这些胡言乱语怎么能当成没听见!你为什么不反驳!就是因为你不反驳,我才替你反驳,你却全都推给我……!竟然还要我去让脑子冷静冷静?每次都是我!我无时无刻不帮这个家着想,你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夏妃再也掩饰不住眼泪,说着就从客厅夺门而出。
客厅里只剩下沉痛的气氛……
当脚步声远去而恢复寂静,藏臼做出微微耸肩的动作说:
「……内人失礼了。她从以前就不会控制情绪,我也觉得很伤脑筋。」
「让那样的货色掌管家务事,哥哥一定也有操不完的心吧?嘻嘻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夏妃在走廊的角落哭泣,熊泽战战兢兢地朝她叫了声:
「……夫……夫人……」
「我没事……!退下……!」
夏妃跑进自己的寝室……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这揪心的哭声也传到了走廊上的熊泽耳里……
……夫人真是可怜……
夫人与绘羽小姐一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