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贵注视着。
根本不用找,就在正前方,在环绕屋顶的高耸栅栏旁边,对方就伫立在自己的对面。
确实是个女孩。
根据清贵的预想,其中一个可能性是对方是男的,而且还带了不少人伏埋。简单的说,就是清贵认为想袭击他的不良分子,有可能故意用情书的名义把他引出来。
对方的确是个女孩,而且还穿着学校的制眼。
如此一来,他设想到的另一个可能性也消失了。
清贵认为,如果不是不良分子,那么也有可能是那个偷吃女<希望>在等他。
如果要说目的是什么,应该是为了要让清贵和春麻分开。
因为有生以来初次收到情书而感到浮燥的清贵,本以为对方企图要让他离开受到灾厄影响的春麻身边。
但是等着他的人,却是看上去很普通的同校女生。
对方一见到清贵就露出笑容,随即又紧张地咬着唇瓣、在胸前握拳,真的是个非常普通的女孩。
嗯嗯嗯嗯……?
她像是下了决定,哒哒哒地往清贵的方向跑过来。
直到少女跑到了自己面前为止,清贵都一直在观察她。
完全没印象。
女孩的长发往后梳,脸颊有些许雀斑,身上没有任何华丽的打扮,真要形容可说是个纯朴的女孩,清贵对这个女生完全没有印象。
「那个……」
「是、是!」
对于这位在身旁停下脚步,大概是因为紧张、呼吸变得有点紊乱的女孩,清贵从制服口袋拿出那个这次小心翼翼避免折到的纯白信封给对方看。
「给我这封信的是……」
「我,是我!」
嗯?
「你在信里面提到,你一直在注意我……」
「是、是的!对不起!不好意思!」
她不断地鞠躬。
「不不不,你没必要道歉……这是、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我们是读同一个国中吧?」
「你、你还记得我吗?」
「啊……对不起。那个,我完全不记得。」
她低着头,脸上却浮着笑容。
「没、没关系。因为我只和富士山同学说过一次话而已。」
「说、说过话?和我?」
「是……有一次……富士山同学曾经帮过我……」
真、真的吗?
清贵眨着眼睛,看着眼前扭捏害羞的女孩。
「那个,你说我帮过你,是指那件事?把不良少年揍得东倒西歪……之类的?」
嗯。
她点了点头。
清贵感到困惑。
他心想,不行了,自己一点都不记得!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打、打架的场面太多,那个,是我揍谁的时候?啊,不过!如果不是让我有印象的对手,我连打架的对象是谁都记不起来,所以……啊,真是的,找我打架的人实在太多了啦」
「没、没关系,没关系的!因为我太不起眼了!」
「不,比起太花俏的打扮,朴素一点比较好!」
「是……是这样吗?」
「咦?啊,唔……嗯。」
她的双颊染上羞怯之色,愉悦地露出微笑。清贵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直点头。
女孩一脸害羞,低着头咬着唇瓣。
她羞红了一段时间之后,像是下定决心,抬起了头,眼睛直盯着清贵瞧。
「富士山……同学。」
「是、是的。」
「我……一直都在注意富士山同学。」
「啊,嗯,信中也有写到。」
「是,所以……我知道。富士山同学和穗村……的事。」
「啊,那件事已经很有名了嘛……」
主人和仆人的关系……
心想至此,清贵不禁露出无力的笑容。
「不是那件事。不是富士山同学和穗村,那个,主人和仆人的那种关系……我看到了!今天在顶楼……!」
清贵因为她的这句话,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什么?
她说什么?
看到?
她说看到了?
莫非是看到了今天在顶楼的那件事?如果是在平常看到清贵和春麻与一般人肉眼看不到的潘多拉交谈,普通人只会看到他们对着空气说话的超现实场景,那样倒是无所谓!
但是今天在清贵遭到乌鸦群袭击的时候。
在施展『潘多拉·爆破』击退那些乌鸦的时候。
当时清贵的右手变成黑色,甚至扭曲蠕动、变形、化为炮身……难道这女孩都看到了吗!
「啊?」
清贵扑向了她,用力抓着她纤细的肩。
「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咦?」
「是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说看!不过,钱的话我可没有哦?」
「我、我……」
「怎、怎么办……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