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来,父母总是露出异常疲倦的表情,楞楞地发呆。
这样啊。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他们并不是为了要再生个弟弟或妹妹而努力,原因就是这个啊!
清贵在心中如此呐喊,确认起那些在自己父母身旁的暴走族成员的面孔。果然大家打扮得很年轻,但是其实都是些叔叔和阿姨辈份的人。
「什、什、什……」
这是什么啊!
超乎想象也应该有个限度,清贵望着眼前如此不可思议的光景,也只能楞在原地。此时,那名女子的声音又响起了。
「有这么惊讶吗……?把你养大的父母,以前曾经是暴走族,这件事真的让你这么惊讶?」
清贵迅速转过身去。
春麻似乎也发现那名少女的存在,回头看到那个还在偷吃餐篮里三明治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呀!」的尖叫。
清贵直接向那名偷吃少女提出质问。
「你、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清、清贵……?」
不知是对那个谜样的偷吃少女感到诧异,或者是受到那名少女所说的事实的冲击,春麻以不安的表情凝视着清贵。
呵……神秘女子笑了出来。
「这件事指的是什么,富士山清贵小弟弟?他们不是你真正的父母,只不过是养父母的事吗?或者是……」
「都是!包括你的真实身分!」
就在清贵忍不住怒吼的时候。
(咦?)
清贵的脑海里响起声音。
突然之间,清贵的右手变成黑色,穿着洋装的潘多拉,随即缓缓地现身了。
「哦好久不见了呢<希望>。」
潘多拉才一出现,就向女子微笑打招呼。
「啊啊,好久不见了,潘多拉。看到你还这么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偷吃少女也对潘多拉回以微笑。
「你、你们……是……朋友吗?」
清贵来回望着潘多拉和偷吃少女。
「欸原来这就叫朋友啊……」
「我是被封印在<盒子>里的最后一个<灾厄>哦!」
偷吃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最、最后的<灾厄>……?」
「没错。清贵小弟弟,你也知道吧?你们所解放的<潘多拉的盒子>……最后留在盒子里是什么……」
「这么说,难道你是……」
「没错,我就是<希望>。」
那名女子在紧盯自己不放的清贵面前,唇边浮现微笑这么说着。
接着,自称是<希望>的女子,面向篱笆,用手指着清贵父母带领的暴定族们。
「告诉你吧,在背后操纵他们的是名叫<乡愁>的<灾厄>。」
「乡……<乡愁>?」
「就是怀念过去的情感。清贵小弟弟,现在他们的身心都受到那份情感束缚。现在的他们,不是必须对社会负责的大人,而是回到了过去的自己,变成了还活在灿烂的青春时代的少年和少女。清贵小弟弟、春麻,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十几岁时的自己。」
「十几岁时的自己……所以老爸他们……」
咦,等等哦?
清贵眺望着依然在停车场上不断制造恼人引擎声的暴走族。咦?清贵歪着头。
「也就是说,老爸他们以前是暴走族啰!」
呜哇真的假的……
对父母的过去毫不知情,这让清贵显得有些忧郁。
「所以啦,清贵小弟弟,我也知道你的过去。因为影响你父母的<乡愁>向我报告过了。我刚才也说过了,<乡愁>可以使受到影响的人,身体和心灵都回到过去。而在那段过程当中,清贵小弟弟,你也可以回溯你父母的记忆哦!」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
发问的人是春麻。
「刚才你说你是最后的<灾厄>……说自己是<希望>。最后留在<潘多拉的盒子>里的<希望>,应该对人类来说是<希望>吧?可是,你刚才那种『向我报告过』的说法,似乎是你在统率其他的<灾厄>!如果其他的<灾厄>都会服从你,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让清贵父母痛苦的事?」
在一连串的问题攻击之下,<希望>对瞪视着自己的春麻,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所以我不是特地来告诉你们了吗?春麻……」
「咦?」
「如果你那么痛苦的话,拯救他们不就得了。用那个……呃,是叫『潘多拉·爆破』是吗?用那股力量攻击<乡愁>,拯救清贵小弟弟的爸妈不就得了?你们应该还有这点力量吧?」
「<希望>你……?」
「那么,后会有期。清贵小弟弟、春麻,三明治很好吃哦!」
<希望>抛下这句话之后,突然飘浮到半空中。
然后她飞向夜空高处,转眼之间化为一道星光,随即不见踪影。
完全从清贵和春麻面前消失。
「这到……到底是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