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我怎么想,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所谓的人生,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绳田同学没有牵制我的理由。妹妹不在这里,佛教说过女性是防碍觉悟的恶魔,可是绳田别说防碍我,对佛像的知识也知道得比较详细,反而说,这是引领我走向觉悟。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打工,不过,貌似是诚恳拜托我的,而且,既然来到了大学,什么事都要有经验。那就去吧……』
这么想着的我,第二天,当课程完结后,我向着考古学研究室进发。
在考古学研究室等待着我的,是仍然穿着泥污的白衣的绳田同学和,白发仓仓的老教授。
「啊,来了来了,欢迎光临!」
绳田仍旧是那么满身泥巴。不仅如此,就连脸上手上都粘着白色的液体。你们到底做过了什么,我不禁后腿三步。(译:你想了什么地方小哥哥)
「那是什么?」
听到我的指摘后,绳田同学从储物柜里拿出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然后慌慌张张拿着附在白衣腰间上的毛巾拭了自己的脸。
「对不起,这是石膏」
「用石膏来干什么?」
「让日向同学也来试一试。由于石膏很快就肝凝固比较难控制,不过是日向同学那灵巧的双手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绳田同学把我带到教授室的里面。在那里,一位长着白发和白胡子就像古代中国仙人那样的老人,从一堆有天井那么高的纸箱里拿出一些土器的碎片,然后把它们粘合起来。而粘合那些碎片的正是白色的石膏。
「草剃教授,他就是我昨天提及的日向同学,他过来帮手了」
听到绳田同学的说话,教授把目光从土器转移到我身上。
「哦哦,他就是吗。为了能够赶上学会,要加油哦」
明明草剃教授的说话是关西语,可是口音却是东京的。
「教授是关东出身吗?」
听到我这样问,草剃教授开心地笑着。
「果然被听出来了。东京出身的你觉得我的语调是什么样的感觉?」
「诶……虽然类似东京口音,不过语调微妙有些不同」
「就是。奈良南部到和歌山有种古老的语言残留着,这跟现在的关西口音和东西口音有近接近。只是东京口音的变化比较大,跟近畿比较接近,跟冈山口音和名古屋口音也比较接近。那么,得出来的结论是?」
「诶?」
突然的提问使我感到不解,不过这是一个有趣的提问,于是转动头脑想着。
「……那个,由于奈良的南部,从飞鸟通向外部的交通并不怎么方便,所以那个时代的语言不怎么有变化。飞鸟时代的首都多数人的语言向着西方和东方扩展,经名古屋变成了东京口音。所以东京口音不是自然演化的方言,是从古代飞鸟演变而来的语言……是这样吧?」
听完我的说话后,草剃教授用力地拍手。粘在手上的泥污和灰尘随之散发。
「原来如此,怪不得绳田同学如此罕有地热心推荐,真是难得一见的新入生。由于绳田同学太着迷了,还以为是哪里的高帅富」
「不要开这种恶质玩笑,日向同学会误会的!」
绳田同学满面通红地生气着。的确是恶质玩笑,像我这种充满土属性的人才不可能让人着迷。
『……不对,难道是,那是绳田同学对我内在的评价?』
那我真是很高兴。土气的佛像趣味终于有人懂得欣赏……。
「不要这么生气吧,这面就像白凤时代的佛像那样很不错嘛」
啊咧,草剃教授真心对我的面有好感?虽然品味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是对我的面高度评价吧。这么一说,凛世也是,尽管部件比较细小,不过基本上跟妹妹是同一张面,配置完备什么的,这也是对我的赞赏。虽然男生被人赞容姿稍微有些不适合,不过至今都被认为配不上妹妹的土气什么的,完全毫不留情地往地里踩,所以,我现在正直地露出开心的表情。
「日向同学,合格了。如果是你的话,把贵重的发掘品交给你也没有问题」
草剃教授站起来,把一个大大的纸箱放在我面前。里面堆积着大量的破碎的土器。
「土器?」
「有没有动心,只对土器」
这个笑话很冷,啊啊,我真是来到了关西,我不禁产生深切的感慨。
「总而言之,把这些土器还原是日向同学的工作。草剃教授和我的共同研究一定要在五月尾的考古学会上发表,所以加油吧」
是绳田同学已经习惯了的原因吗,华丽地无视了教授的冷笑话,然后把放在水桶里的毛刷交给我。绳田同学满身污泥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堆放着一些立体智力玩具那样的已经组装起来的土器,部分不足的地方就用白色的石膏来填埋。
「原来如此,就是靠这样还原吗」
「用毛刷把灰尘扫走,石膏跟油灰不同会硬化,这是一种需要讲求速度的工作。虽然有窍门,不过是日向同学的话应该会很快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