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闭上。由于以前母亲一直都留守在家中的,所以我并没有养成锁门确认的习惯。而且我又没有从图书馆借过书,家中又没有放着钱财,根本不担心会遭人盗窃……于是我想打开门后再紧紧地关上门。
然而我打开门后,发现凛世站在门的前面。
「……诶?」
一瞬间,以为是寂寞引发的幻觉。在夜风的吹抚下的黑发和透嫩的雪白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银色的光,尤如梦幻一样。可是那美艳的银色幻觉没有等我发声就进入了我的房间里,在正中间坐着。那才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凛世。
「……那,那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由于我对现状完全不能理解,于是向凛世询问。考虑到时间,看来是凛世在中途下了电车,然后再坐电车回来。不过,为什么要回来?
凛世就像切腹前的武士那样,挺直腰背地坐着,然后用低温的眼神盯着我。
「我对今日子说有东西遗忘在兄贵桑那里,于是一个人走回来了」
「忘记了什么东西?」
「看来只是我的错觉,什么也没有遗忘。可是,真是不走运,想不到去奈良的终班电车这么快就开出了。我向今日子说明情况后,说在兄贵桑那里过夜不用担心的,可是有我在的话兄贵桑会觉得困扰吗?」
凛世用非常快的语气一口气地把刚才的说话说出口。感觉这是非常明显的自圆其说,满满的破绽可是我却不能理解真实含意。
「也就是说,你误会遗忘了什么东西,并且想在我家过夜?」
「是的,因为不小心错过了终班电车」
我再一次看了看时钟。的确,从飞鸟向奈良出发的电车在九点钟已经没有班次了。不过,其实要去到奈良的内部,因为多数人要从大阪去到奈良,为此飞鸟和大阪,奈良和大阪在深夜都有电车班次。也就是说可以利用这些电车。
「没有问题,先向大阪出发,再从大阪去到奈良的话,就算是晚上十一点钟还有最后班次,所以虽然稍微有些迟,不过十二点钟应该可以去到奈良」
对铁路的班次稍微有些研究的我轻松地画出线路,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可是,
「什么没有问题,傻瓜!」
不知为何,凛世突然生气起来。明明我们交往后,凛世已经软了很多,这种凶恶怪物那样的高傲真是久违,不禁让我怀念起来。
「为什么要生气,真的没有问题的。如果不放心我就送你到电车站吧,然后我跟工作人员确认一下……」
「所以说!既然我说没有班次了,那就没有班次!」
这是什么独裁者的思路。因为,实际上的确还有班次……而且,凛世是有钱人,大不了可以坐的士回去,到底在想什么?我看着生气的凛世,拼命地思考着。
这时,有个想法浮现在我的胸口里。难道,凛世说没有班次其实是不打算乘坐最后班次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我不想回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吧!这种事情才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这局面……?
我全身都流出汗水,心脏全速跳动,头脑中的「难道」「可是」不断挣扎,完全陷入了混乱当中,不能正常地思考。于是我泰山不动般石化了,面对这样的我,凛世更加狠狠地盯着我、
「所以说……我是想说,今晚我想在兄贵桑那里过夜……是这个意思!」
数次的犹豫后,凛世就像割出去那样的拼命地挤出说话。……诶诶,原本想着「不可能」,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凛世……要在我的房间里过夜?
就在我得到事实确认后,脑袋变得一遍空白。然后凛世说完后,变得害羞起来,用双手遮掩着通红的面。没有被遮掩的耳朵,染上了比樱贝还要粉红的颜色。然后轻声细语地询问我。
「……难道说你不愿意……?」
在这一瞬间,我终于回复了意识。真不到,凛世……我拼命了抑止着因为心跳不已而快要破裂的胸口,然后拼命地深呼吸后,我这样回答
「没,没有,我没有觉得凛世是个困扰」
「因为,明天还要去大学……」
「你不是要去和歌山吗?」
「明天去和歌山后可能不会回奈良了,所以一想到就剩下今晚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么,第二班次的电车在酒店吃过早餐后应该能赶上吧。那应该是六点钟,送凛世到电车站再去大学,我应该能够在七点钟开始作业。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因为睡过头了而不能给凛世送行,这样也不错。」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嘛,反而有客人用的被单……」
未婚的未成年女生在住着一名男生的房间里过夜,当然我也是未成年,原本出于男女七岁不能同席这样的伦理观我应该当面拒绝。尽管我们是交往中,不过正是我们在交往中,所以我才想好好珍惜。尤如佛手中的明珠那样,我是多么看重。
不过,既然凛世想跟我过夜,而且我们在同一房间睡觉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如果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