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询问流花喵的声音。流花喵用微弱的声音,害羞地,回答了高野思考的问题。
「是,是的,那个,比睿同学的手的大小……」
「我的手就是呢?」
「我在想圣诞节到底送什么圣诞礼物比较好,一直迷惘着至今,可是今天早上上学的时候看见比睿同学的手,指尖都发红了一定很寒冷的吧,于是想编织对手套……」
「编织,原来流花喵还会编织就是呢?」
「那个,我不擅长跟朋友一起制作的,所以那些一个人就能制作的手艺比较喜欢」
「真是厉害就是呢~!文化祭的便当也是很美味,流花喵很适合做一名家族主妇就是呢~」
「那么,手套可以吗?」
「诶!今天是二十一号就是呢,三天就可以编织完了就是呢?」
「是的,单手三小时就可以编织完」
「只要三小时!真是太厉害了就是呢,流花喵是天才就是呢」
「还有那个,比睿同学喜欢的颜色告诉我,明天的结业式应该会在下午前就会完结,然后就开始编织……」
「我喜欢的颜色是高僧的紫色就是呢。不过,我最喜欢就是流花喵了就是呢☆」(译:果然是把妹高手)
「讨,讨厌,比睿同学。我很害羞……」
「喵哈哈,真是对不起就是呢。流花喵送给我的手套,我一定会用收藏佛像手办的观赏盒装饰起来,一生视为传家之宝就是呢~」
听到比睿他们的对话,教课内哄起了细小的声音,那些声音是从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男人当中传出来的、
「你听到了吗,手织手套和便当?」
「到底要拜哪里的揵陀罗才能得到这种家族系又害羞又可爱的女朋友!」
这些声音不断壮大起来。当然高野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可是、下唇紧紧地咬着,露出比菩萨更加仁王的表情。
「高……高野?你怎么了,最近感觉你很不对路?」
我担心地询问高野。
接着,从走廊再传来流花喵的声音。
「那,那个……比睿同学,虽然我很开心,可以的话尽可能不要放到观赏盒中,我想你多多使用。这样一来,就算圣诞节前夜再寒冷,我们也可以温暖地在外面散步……」
「呵诶?」
比睿发出了意外的声音,同一时间,高野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破了,鲜血直流。我焦急地对高野说。
「高……高野!血,血流出来了!」
「血?是不是想举行血祭不是吗,凡犯了不邪淫戒,不管是释迦牟尼还是现充……」
高野的视线变得锐利动摇起来。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高野!顺便一说,现充就是现实生活中过得充实的人,例如一大波朋友,正在享受着恋爱部活和人生,也就是说人生的胜利组。
可是,高野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魔界,然而比睿还在跟流花喵男欢女爱。
「也,也就是说……戴着手套,一起在外游走……也就是说,这是在邀请我约会,我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呢?」
对着慌张的比睿,流花喵点了点头。
「是,是的,我想跟比睿同学一起看圣诞节灯饰。可是比睿是佛教控,对于基督教的祭礼可能并不感兴趣,那个,如果讨厌的话请不要顾及……」
「我才不可能会讨厌就是呢!像流花喵这样可爱的女生的请求,就算是释迦牟尼也会开出放行条的就是呢~」
「讨,讨厌,比睿同学,我才不可爱……」
「不对不对,流花喵很可爱,超可爱就是呢~」
「才没有,比睿同学才是,很帅气……呀,我说出口了!」
「这可恶的现充!!!!!!!」
呀,高野爆发了。就像仁王像那样全身喷出红火的斗气,然后往走廊飞奔抓住比睿的胸口提起上来。(译:佛教系男人的妒忌真可怕)
「呜啊?高野同学,你这么激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愤怒的高野,比睿依旧表现出心如止水般冷静。战国时代,被狂怒的织田信长烧寺讨伐的僧人快川绍喜只留下「心静自然凉」这句说话后被烧死。现在的比睿已经达到了那个快川上人的觉悟。
「比睿同学!你这个人!居然一边庆祝圣诞节一边去约会!你这是背叛了我和日向同学和释迦牟尼,你是打算投靠基督教不是吗!」
高野抓住比睿的胸口,不停地摇晃。高野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要变得如此愤怒。
「比睿同学,你没有事吧?」
面对流花喵的担心,比睿冷静地露出菩萨般的笑容。
「没事的,流花喵,你不用担心就是呢~。还有就是高野同学,只不过是庆祝圣诞节,居然扯到改宗,你实在太言重了就是呢。佛教本来就不是宗教,而是一门哲学。就连释迦牟尼都说过,本人也不知道死后到底存不存在世界、跟那些以死后有神灵为宗旨的宗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真不愧是比睿。不管对方多么愤怒或者失去对话的理志、尤如漠视一切都要以理制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