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好由小麦来消毒和包扎伤口的说。然后突然对小麦说请跟我交往……」
「原来如此,找我来试探对方是吧」
「才不是试探对方的说,小麦最讨厌男人,所以想找奥尼样做避难所,想让他自动放弃的说」
型男注视我们不久后就叹了叹息,放弃地转身走去。
「什么啊,原来已经有男朋友……」
我都听到了。不对不对不对,虽然我想解开这个误会,可是小麦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不停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直至到小麦的教室为止,我们一直这样走着。当我们去到一个比较少人的地方后,小麦终于放松起来,开口说。
「呼,奥尼样真是得救了的说~。真是太感激了的说,小麦不擅长应付男人,一见面就告白真是让人困扰的说」
「既然不擅长应付男人,那么粘着我没有问题吗?我也是一名男人哦?」
我试着询问像考拉那样一直抱着我的手臂的小麦。小麦歪着头脑。
「呵诶?奥尼样是今日子旦的奥尼样,可不能随便归类为男人,是个特别的存在的说」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全力地大叫『男人很讨厌!』把我拒绝不是吗」
「这么一说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呜,为什么只有奥尼样可以轻松面对?」
小麦一边寻找答案,一边直直地盯着我的面。接着的一瞬间,小麦突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本以为是找到了答案,可是一瞬间小麦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
「呜啊啊啊啊啊?才,才不是的说,像这种事情……失,失礼了的说!」
说完,明明到教室还有一小段距离,却中途甩开了我的手飞奔回去。不是说要让我送你到教室吗,这个人依旧那么任性。
『然后,依旧是那么讨厌男人。用不着跑这么快吧……』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种寂寞的感觉?我知道小麦讨厌男人,拒绝我全速逃跑,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
虽然我这么想着,可是刚才小麦胸部的触感还残留在手臂上,感觉软绵绵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麦不是喜欢妹妹吗,而我则喜欢佛像?
我的胸口再一次闷骚起来,刚才跟小麦打听妹妹的礼物就好了,可是现在就只有悔意。
在这之后我回到了教室,认真听课,可是这闷骚的心情依旧没有散去。
现在是期末考试中,我无事地迎来了我的生日。我变成十七岁了,喜欢贺喜我。
在期末考试期间并没有举行生日会,都已经十七岁了,而且还处于期末考试期间,根本不可能去举行生日会对吧。不过晚饭后的甜点是一块蛋糕,貌似是妹妹在我期末考试期间走去买的。我插上了一根蜡烛。礼物就是双亲给的红包一封。感觉很随便,不过原本就没有期待过。
虽然我是没有怎么期待过,可是……。
「兄贵桑,你的生日已经过了?」
下课的铃声一响,教室里就回荡着凛冽的声音。原来发声源是跟妹妹同样是水球部的一年级生三剑凛世。刚才的小麦也摆了,今天跟妹妹的朋友真是有缘呢。
「真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不告诉我?」
鼓起脸蛋的凛世是妹妹在中学时代的亲友,同样一年级已经成为水球部的正选球员。嫩白的肌肤和秀丽的黑长发、外表看起来有种大和抚子的感觉,就是缺一分静态、表情凛冽,要说是可爱系,倒不如说是美人系。而且,貌似跟那可爱系的妹妹同处于三高第一美少女之位。
凛世跟小麦一样,对妹妹充满爱慕之心,可是害怕于告白后失去现在的亲友的地位而选择了沉默。而且,明明喜欢妹妹,可是时不时做出令人意外的行为。例如,在暑假的时候跟我私奔,文化祭外出买东西的时候,在夜道里突然牵着我的手、这个凛世到底在想什么。还有现在,凛世双手按着我的桌子,死死地瞪着我,这到底是什么行为准则。
「没必要去特意宣扬,就算把我的生日告别了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得失对吧」
「才不是呢,对我来说这是「契机」来的……」
「什么「契机」?」
听到我的询问后,凛世知道自己把不该说出口的说出来了,慌忙地掩着口。
「这,这个先放一旁……兄贵桑,你知道今日子的进路希望吗?」
「这个放还真是放得远,转变话题太突然了」
「刚才说着明天就是结业式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进路的话题……。今日子说过为了精进自己的水球技术所以想进市内大学。因为在关东水球强豪的大学比较多。而且很多水球部的前辈都去了。再说为了维持体态,家族料理的营养比较充分,没有必要搬出去这个选择……」
「原本以为只是不想离开家,原本都考虑得很清楚。以为只会发呆,不是很会做计划吗」
一个人生活自理其实也不错,可是妹妹的料理不怎么好吃。每年的情人节,妹妹所制作的巧克力每次都是不规则形状的,口感就像吃石头那样硬梆梆的,而且完全没有改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