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一直跟小麦商量这一类的问题。小麦似乎也正在左思右想该怎么做才好,发出「嗯~」的沉吟。
接着,保健老师坐到我眼前的圆凳上。平常有人受伤的时候,她会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用瓶中的棉球在伤口上涂啊涂,不过她现在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虽然感到困惑,不过由于身体疲倦如烂泥,沉重入铅块,我一直低垂着头,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保健老师那藏在眼镜镜片后方的细长眼眸,正如同向学生施加「让我做人·体·实·验·吧☆」的压力时一样,发出带有危险好奇心的光芒。
「青春期的男生是如何平安将草野同学带到这里的呢?能不能麻烦你让我用生物学与科学的方式解析这个秘密呀?来,稍微把衣服松开。」
保健老师这么说着,并把听诊器的耳栓塞进耳朵。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我一不留神就敞开了衣襟。在孩提时期,当我气喘发作时,总是会到医院请医生看诊,因此我好像已经被训练成只要身穿白衣的人将听诊器朝向我,就会反射性地敞开衣襟。我明明该在这个时间点就发现不妙,起身逃走才对。
「哎呀,真乖。那么我要看诊罗~我贴。」
冰冷的听诊器贴到我的心脏上方,也就是胸口正中央稍微偏左的位置。由于我现在正因为把小麦送过来而全身发热,碰到过于冰冷的听诊器让我的背部一凉。
「哎呀?脉搏跳得好快呢,送草野同学到这里之后,明明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了,脉搏竟然还跳得这么快,你的心肺耐力是不是有点弱呀?嗯——心脏好像没有异常呢,这样看来……」
保健老师一边这么说,一边拿着听诊器在我的胸口滑动,然后擦到了我的乳头。我差点不小心发出声音,连忙捣住嘴巴。妹妹跟小麦就在白色布帘的另一边,要是忍不住发出怪声,被她们听到的话……
「哎呀哎呀,不能捣住嘴巴喔。」
保健老师用没拿听诊器的那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嘴边拉开。听诊器被她放在我的左边乳头上。即便是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被这么用力挤压还是会有点痛。
「那个……老师,呃……那里不是心脏……」
我拼命试图抵抗。然而保健老师微微一笑,用宛如白衣天使的笑容回答我:
「是呀,因为心脏没有异状,所以接下来要观察肺部。」
「我以前患有气喘的时候,医生有把听诊器放在肺部上方听诊过,不过不是那个地方耶……」
「好了,请用力吸气——」
保健老师完全无视于我的意见。无可奈何之下,我按照指示大口吸气。当我吸气达到极限时,老师用力压了压按在我乳头上的听诊器。
「呼哈……!」
在吸气达到极限时受到这种刺激,我的呼吸跟力气都不由得松懈了下来,流出去的空气震动声带,让我发出奇怪的声音。虽然我赶紧捣住嘴,但是已经迟了。我知道自己的脸正在发烫。
「老哥,怎么了吗?」
妹妹听起来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布帘动了一下。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涨得通红的脸。我连忙故作平静地回答:
「什、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在消毒而已。」
「你哪里受伤了吗?」
「呜……啊,对、对啊……」
保健老师似乎觉得我努力回答的模样很有趣,拿着听诊器在我的胸口一带游走。我咬牙忍耐着不要发出怪声,但是老师好像对此感到很愉快,锲而不舍地到处寻找碰触哪里会让我最感到抗拒的地方。
「擦双氧水很痛吧,毕竟会冒出很多泡沫。不过也没有痛到会出声大叫吧,老哥还真怕痛呢。」
妹妹啊,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正为了忽视老师造成的刺激,脑中拼命念诵般若心经,没那个闲工夫管你。
「我来帮你消毒吧?」
妹妹突然说出意想不到的一句话,布帘另一侧的身影移动了。我连忙大喊:
「不……不用了!老师会帮我消毒……所以不用了!」
「可是如果是我,就会对你更温柔一点。要是觉得擦消毒药水太痛,我也可以用口水帮你舔一舔喔?」
「不用了,所以别过来!」
「是呀,日向同学。老师会帮你消毒,所以……不用了对吧?」
老师轻声窃笑,并一边用听诊器玩弄我。我等于是必须做到一边压抑声音、一边出声反驳的这种非常高难度的技巧。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肺部没有异状。不过你好像全身泛红,还发烧了呢。你现在满身大汗,每分钟脉搏也超过一百六十下罗?不妙不妙,你是不是该到床上好好休息呢?」
「您装什么傻……这不是……老师害的吗!」
我留意着不要不小心发出太大的声音,尽可能地小声反驳老师。当我这么一说,老师就饶富兴味似地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老师而体温与脉搏增加,交戚神经亢奋了起来吗?哦,是这样啊……日向同学明明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