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远大计划的第二阶段!」
「你们根本是一群疯子!」
「哪个时代都一样,领导世界的总是一小群狂人,还有压倒性的暴力。而且——」
不知道什么原因,安妮格鲁特忽然露出看似落寞的表情。
「既然邪恶的萝莎·玛莉亚教已经普及到这个地步,这世上再也没有萨佛那罗拉大人的容身之处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呼。看来妾身似乎太多话了。好了,是时候取你性命——喔喔,在那之前……再怎么可恨,你好歹也是皇女。妾身帮你准备一套适合送你上路的服装吧。」
安妮格鲁特窃窃私语地向贝鲁达下完指示后,脸上浮现了至今为止最残酷的微笑。
——一个钟头过后。
露库蕾齐亚被换上了纯白的新娘礼服。
只不过她的双手被铐上了沉重的手铐。
头发被绑了起来,露出整片后颈。冰冷的山风咻地掠过了颈部的肌肤。
一般的惯例是会把死囚的头发剃短。因为颈部如果被头发遮住,有可能会跟断头台的刀刃纠结在一起。
不过安妮格鲁特希望保留有新娘味道的外表,所以她选择把露库蕾齐亚的头发绑起来,而非把它剃掉。
铺在地上的深红色地毯一路延伸到架设在广场中央的断头台。
露库蕾齐亚被押着,一步接着一步走在临时弄个样子出来的处女之路上。
「走快一点!」
手上拿枪的士兵在新娘的背后排成一列。
作用是为了恐吓露库蕾齐亚,以免停下脚步。
当然,在这条红色走道的尽头等着露库蕾齐亚的,不是神父也不是新郎……而是无情的断头台。
不,对安格鲁妮特来说,那座断头台就是露库蕾齐亚的新郎也说不定。
「咯咯。怎么了?骁勇善战的〈魔剑皇女〉也会贪生怕死吗?」
在断头台旁边的安妮格鲁特欣喜若狂地询问道。
她在断头台旁摆设了一张圆桌和安乐椅,享受着恰然自得的气氛。
圆桌上则放置了酒瓶和酒杯。
「咯咯。为了表达庆祝之意,妾身敬你一杯酒。这瓶红酒可是妾身为了今天特地留下来的葡萄酒。你看,标签上标示的年份是你出生的那一年对吧?」
安妮格鲁特露出邪恶的笑容后,拿起了酒瓶。
「……你的兴趣还真俗不可耐哪,安妮格鲁特。」
一边走在通往断头台的处女之路上,露库蕾齐亚一边说道。
「哇。原来你还有耍嘴皮子的精神力啊。虽然妾身很想夸奖你几句……不过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呢?咯咯,瞧,断头台就近在咫尺喽?」
「呜……」
露库蕾齐亚抽动喉头发出呻吟。
四周的士兵忽然展开了行动。他们从左右两边挟抱住露库蕾齐亚,连拖带拉逼迫她爬上通往断头台的阶梯。
由于被铐上了手铐,露库蕾齐亚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不过才一眨眼,人就拖到断头台的前面。
「快点在那里跪好!把头塞进那个洞口里面!」
革命派的士兵对露库蕾齐亚全无敬意,简直把她当成了一般的死囚。
「呜……」
露库蕾齐亚趴在地上,头被推进固定器具的圆孔里。
下方放着一个用稻草编织而成的笼子。那个草笼看似平凡无奇,感觉像是一般在装农作物用的。
我的头颅会掉进那种笼子里面吗……一想到这,露库蕾齐亚不禁全身起鸡皮疙瘩。
负责执行死刑的刽子手似乎是贝鲁达。她在断头台旁边站定,手握和装置连结在一起的绳子。
——我想保护丹塔洛斯族。
一心一意想达成这个心愿而留在山里的露库蕾齐亚,如今就将死在丹塔洛斯少女的手中。面对如此讽刺的现实,露库蕾齐亚的内心慢慢充满了绝望……
「时候到了,动手吧!」
「遵命。」
安妮格鲁特下令后,贝鲁达应声回答。
——看来里拉是来不及赶上了。我不甘心……国家面临危急存亡之秋,而我却要……枉死在这种荒山野地吗?
「砍了她!」
安妮格鲁特的命令响彻了被灰烟笼罩的天空。
贝鲁达握着绳子的右手缓缓地动作。
原本支撑着断头台刀刃的力量瞬间消失——
如铁块般的刀片受到重力的牵引垂直落下。
只见刀片朝着露库蕾齐亚那雪白的后颈一直线被吸了过去。
——铿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一如为这出手足相残的戏码画下休止符般,残酷的金属声震天价响。
◇
「你在哪里,你到底躲去了什么地方……露库蕾齐亚!」
亚修满心焦虑,从浓雾弥漫的赛诺古拉比亚山脉的上空找寻露库蕾齐亚的下落。
刚才亚修等人向教官说明原委后,出发进行搜救。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