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多的自制力。
然而,一如在嘲笑她的努力终究只是白费工夫般,身体变得愈来愈烫了。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准备解开衣襟——
“打扰了。”
冷不防,身后响起了一个冷凛的声音。
“——!”
米拉贝勒倒抽一口气,浑身僵直。
“姊姊大人?茶会已经开始了,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会错过下午茶时间,一点都不像姊姊大人的个性……”
米拉贝勒慌了。万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竟然浑然忘我地沉浸在那种寡廉鲜耻行为的愉悦之中……!
“没、没什么!我马上就过去!”
米拉贝勒躲在舰长席的椅背后面,拉开嗓门大声回话。不过,这样的态度反倒令西尔维亚起了疑心。
“姊姊大人,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西尔维亚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探头窥看米拉贝勒的脸。
“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
“我、我没有发烧!我只是太专心在伊苏卡瓦隆的分析作业而已。”
“是吗?”
西尔维亚没有多加追问,直接掉头就走。
米拉贝勒才刚松了口气,下一瞬间——
“姊姊大人?”
西尔维亚忽然一个转身。
“有、有什么问题吗?”
“动作不快点的话,姊姊最喜欢的红茶会冷掉喔?”
留下这句叮咛后,西尔维亚这回真的离开了房间。
“呼……”
米拉贝勒叹了口长长的气后,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心脏直到现在仍狂跳不已。
追根究柢,状况会搞得如此令人尴尬,都要怪那个元凶——
“亚修·布雷克,你这男人真是罪孽深重啊……”
“……差不多有七年了吧。”
正当艾可等人愉快地享受着午茶时光的时候,有一名少女成功潜入了骑士国之中最大的圣地——阿比昂森林。
一如在嘲笑阿比昂圣堂骑士团的森严警备般,少女披着飘扬的斗篷,光明正大地一路前进。
对少女来说,那些负责巡逻的骑士跟稻草人没有什么两样。
“俗话说‘潜伏在森林里的耶库布莱德人,就好比隐藏在森林里的一片叶子’——虽然我觉得这样的形容还不够传神就是了。”
少女口中念念有词地嘟囔着谢普隆王国自古流传的俗谚。
——啪沙。
少女无预警地停下脚步,掀开盖在头上的头套。
然后她抬头仰望上方。
“这一刻我不知道等多久了……”
从头套下面露出来的——是一对深褐色的尖耳朵。
她的皮肤比山岳民族更黝黑,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细长的双眸炯炯有神,仿佛把黯淡的火焰封印在紫水晶里头般。
那张如天仙般美丽可是又带有一股邪气的容貌,简直就是出现在世界各地的神话或传说里的反派角色——暗黑精灵的翻版。
“我回来了,龙之母。”
少女宛如在诅咒般低声嘟囔。
不,应该说那确实是诅咒没错。
“自从在〈幼生之仪〉被你拒绝后,这七年多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对你的仇恨……”
少女挥拳重击身旁的树木。
“为什么!龙之母!为什么你不肯选择我?如果你当初有实现我的愿望的话……”
受到情绪兴奋激动的影响,琪拉的视野开始扭曲。
绿油油的森林颜色反转,变成了红通通的一片。
感觉好像有大量的蜘蛛在皮肤上头爬行般。
不知不觉间,琪拉流了满身的大汗。
手指止不住地拚命颤抖。
自从被龙之母拒绝之后,琪拉便一直受到这种可怕症状的折磨。
基本上,这样的症状是可以仰赖药物抑制的。琪拉也具备有这样的知识。
可是琪拉反而放弃用药物控制病情的做法。
她这么做,只为了避免复仇的怨念日渐淡化——
“……龙之母,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啊。”
琪拉用阴沉的嗓音喃喃自语后,重新批上头套。
“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Mirabel''sRommanceA.S.B.1365.12"is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