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不走,或许用这句话就可以道尽个中缘由吧。
同时,这也是亚修听到耳朵快要长茧的一句话。
——事情要迫溯至上个月下旬举办的“五百年祭”的最终日。
那是在骑士国传统竞技——圣骑武斗会决胜战进行前所发生的事。
听到西尔维亚那风格迥异的选手宣言,维若妮卡顿悟到了一个事实。
原来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竟然爱上了亚修……
亚修的病房是单人房。这是院方为了对被任命为龙骑士的亚修表示敬意所特别准备的。
然而,就在三个礼拜前……
维若妮卡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大摇大摆地闯入了亚修的病房。而且还派人把自己的床搬进了这间原本空间就很狭小的个人房里。
维若妮卡是在一场往后被安萨里邦市当局命名为“冥星石事件”的骚动中受到波及,伤了左右脚。伤势严重到刚入院时,生活必须仰赖轮椅。
不过,她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身体的恢复能力着实惊人。
按维若妮卡的个性,照理说她就算拖着瘸腿也会返回锋提恩城。
可是她却一直赖在亚修的病房里迟迟不肯离开。
——这么做都是为了监视亚修。
两人的病床只有相隔短短两公尺的距离。等到熄灯后,甚至可以一清二楚地听见维若妮卡入睡之后所发出的呼吸声。
一开始维若妮卡为了专心治疗伤势,还算满安分守己的。可是随着脚伤的痊愈,她对亚修的敌意有节节升高的趋势。后来她养成了一到晚上就喝闷酒发泄心中苦闷的习惯。
昨晚维若妮卡也不例外,同样要亲卫队备酒。
“那个,维若妮卡王女。您会不会喝太多了……?”
但维若妮卡反倒举起玻璃酒杯,向看不下去的亚修劝酒。
她的双眼明显发直。
“你也给我喝。”
“不不,我还没成年耶!”
“呜本王女维若妮卡·罗雷亚蒙向你敬酒耶,你竟敢不喝……?”
维若妮卡似乎发起了酒疯。
“本王女说可以喝……就是可以喝!你就当它是圣女萝莎·玛莉亚的血喝下去吧!”
既然维若妮卡都这么说了,亚修也没办法再推辞下去。
他认命地接过酒杯后,将红宝石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味道尝起来又苦又辣。
这一定就是所谓成熟的滋味。
就在胃部感到一股灼热的同时,亚修发现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实。
那就是房里只准备了一只酒杯。
——现在这样……我跟维若妮卡王女该不会算间接接吻了吧?
就在亚修心惊胆战地分析状况的时候——
“嗯……感觉有点热哪。”
维若妮卡突然随手脱掉了外袍。
“——!”
亚修赶忙撇开眼睛。
现在维若妮卡身上只穿着以丝绢缝制而成的睡衣。那件睡衣质地单薄,透明到可以看见衣服底下的肌肤,几乎跟裸体没有两样。
虽然维若妮卡的形象跟一般的公主天差地远,可是那身睡衣彻底托显出她王女的气质。
“真是的……你这家伙也真没礼貌。”
迷濛的双眸深情地凝望着亚修的脸。
亚修过去从没看过维若妮卡露出这样的表情。
“……咦?”
“本、本王女牺牲了这么大的色相耶。而、而你……却马上转头看别的地方,怎么会胆小如鼠成这副德性。凭你这样也叫龙骑士……?”
“就、就算你这么说……”
亚修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就要炸开。
“再者,这间密室里只有我和你两人独处。之前我老早跟亲卫队吩咐过,除非有异常事态发生,否则禁止擅闯病房。”
“呃……”
亚修呆呆地张着嘴巴不知该做何反应,维若妮卡缓缓地站了起来。
“一个男人始终对我兴趣缺缺,不把我当女人看……这笔帐我可是会记在心底。”
“咦咦!”
亚修吓了一跳的同时,只见维若妮卡身体失去了平衡。纵使伤势已大为好转,依她目前的状况应该还没有办法不拄拐杖走路。
“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亚修抱住了维若妮卡的身体。
虽然侧腹的伤口又痛了起来,不过亚修咬牙忍耐。
烂醉如泥的维若妮卡把全身的体重都靠在亚修身上。
她头上的金发传来了一股迷人的香气。
那香味让人联想到了大朵的玫瑰,十分高贵优雅。
“呜哇!”
下一秒,维若妮卡把亚修压倒在床上。
她胸前那看似柔软的双峰,紧密地贴靠在亚修的胸膛上。
见亚修浑身僵硬,维若妮卡缓缓抬起了上半身。她跨坐在亚修身上后,褪掉了睡衣。
亚修强忍着快从鼻孔喷出的鼻血,转头别开视线。
身上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