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异状发生了。
缠住魔导舰的触手群,一如现在才发现自己挨刀般纷纷断裂。
只见破砍断的触手仿佛大雨般落在魔导舰上,把黏椆的体液喷喷得四处都是。
不仅如此,只兄崔斯坦的前肢浮现了一道裂伤,鲜血顿时染遍四周漆黑的体毛。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
崔斯坦变身成这副黑漆漆的模样后,首次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既然它还能停留在空中,表示它受到的伤势应该不严重,但这已一经很了不起了。
“怎么可能!区区人类竟然能让崔斯坦受伤……!?”
克劳·索拉斯趁着奥斯卡大惊失色之际,一如发现了鸟笼漏洞的小鸟般,不断加速升空。
科赛特一边看着那超现实的惊奇场景,一边貌似扼腕地唉声叹气。
“……实在是太可惜了。只差那么一点点,错失了解决崔斯坦的机会。”
“喂!科赛特!那是什么招式来着!?你刚才还说姊姊大人曾用她的剑术杀死龙族!?这话我可不能听过就算了!”
在西尔维亚咄咄逼人的质问下,科赛特一脸严肃地回答:
“是的。这个秘密即便在骑士王家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当年杀死了冥龙王莫尔德雷德的人,严格说来是维若妮卡大人,而不是朱利亚斯王子。”
“你说什……!”
出乎意料的回答,听得西尔维亚一愣一愣地张大了嘴巴。
“可是,杀龙后受到诅咒的人是朱利亚斯王子没错吧?”
亚修冷静地询问后,科赛特开始娓娓道来:
“最初朱利亚斯大人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可是他在战斗中被撕碎了其中一条胳臂,陷入生死关头的绝境。当时在场的,正是维若妮卡大人。维若妮卡大人使出刚才那招绝技,把莫尔德雷德送上了西天。照理说,原本是该由维若妮卡大人承担杀龙的诅咒……但朱利亚斯王子自愿代她受罪。其实这个秘密我也是听说的而已……”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西尔维亚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
在科赛特说明经过的期间,魔导舰克劳,索拉斯已摆脱了崔斯坦的魔爪,愈飞愈远。
“维若妮卡——!竟敢伤害了我的崔斯坦,我发誓绝对饶不了你!”
——啪!
崔斯坦的身体一如在呼应奥斯卡的愤怒般,生出了新的触手。只见触手以能与子弹匹敌的速度,朝着不晓得该逃往何方的克劳·索拉斯的甲板直直伸长。
“姊姊大人!”
西尔维亚倒抽了一口气的时候,触手正好缠上了维若妮卡的右手臂。
另一只触手紧接着缠住她的躯体。维若妮卡毫无反抗之力,被猛力拉了过去。沉重的铁靴浮离了甲板。
眨眼间,维若妮卡被触手抓到了崔斯坦的鼻子前面。
为求慎重起见,第三只、第四只随后袭向了维若妮卡。
“这么一来,就算是〈铁血女无神〉也脸上无光了!”
魔人奥斯卡睥睨着被触手纠缠的维若妮卡,得意洋洋地讥笑道:
“等我彻彻底底把你凌辱过后,再拿你喂饱崔斯坦的肚子!”
“啧。我竟然会犯下这种可笑的失误……”
维若妮卡语带自嘲地喃喃说道。
现在的感觉就好似被迫飘浮在半空中一样。
不幸中的大幸或许是魔人奥斯卡对克劳·索拉斯失去了兴趣吧。只见魔导舰速度飞快地远走高飞。
“这是最顶级的活饵喔,崔斯坦!你可要尽情品尝她的滋味啊!”
奥斯卡站在崔斯坦的头顶大喊。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崔斯坦亢奋得不能自己,忍不住放声嘶吼。
“哼……所谓的人生,不过就是一段如此虚幻无常的历程吗?追根究柢,或许从我用那个招式杀死莫尔德雷德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总有一天我会碰到这种下场了也说不定……呜!”
平心静气地接受了命运的维若妮卡,表情突然扭曲了起来。
原来是温热的触手爬到了她的颈子。
那个令人悚然心惊的触感,令女强人维若妮卡也感到毛骨悚然。
“这、这个滑溜溜的触感是什么……!?”
一股生理上的嫌恶感油然而生。
举凡猛兽、珍禽异兽、甚至是不明的巨大生物都曾是维若妮卡的猎物,但这种未知的触感倒是她头一次遭遇。
“略略。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那张冷酷的假面具能戴到什么时候!”
魔人奥斯卡的脸流露出了愉悦之情。
——啪叽!
随着硬生生扯坏金属零件的声音,一条条的触手接连窜进了把处女肉体保护得滴水不漏的铠甲内侧里。
“住、住手……!”
触手在皮肤上恣意爬付的感觉令维若妮卡本能地感到危险。
黏答答的黏液逐渐渗透每一吋肌肤。
——喀叽咿咿咿咿咿咿!
金属制的卡榫终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