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田同学变成了那个样子,然后又发生了这种事……尽是些怪事。”
榛奈只是无意之间说出这些话,却突然想到很恐怖的事情。这是经过方才与孝雄的对话之后,她想到、并且刻意忽视的事情。格拉波尔大大的嘴巴里面,长着一排犬齿无法相比的锐利凶器。
然后动物们的离奇死亡,且几乎毫无例外地丧失了身体的一部分。
会不会是格拉波尔咬碎并吞噬了它们呢?
(应该……不可能……吧……)
虽然不知道格拉波尔平常都吃些什么,但毕竟他现在是人类的模样,所以应该是吃人类平常吃的食物……但愿如此。
他说过要去弄清楚什么不能吃,也说过不会滥杀无辜、乱吃乱丢。姑且先不论鸡,一般说来人是不会去吃猫肉狗肉的。虽然到其他国家,可能有些地方的饮食文化是会吃,但至少现代日本是没有食用这两种动物的习惯。
(格拉不会骗我的……虽然他欺骗了斋藤同学……)
不过榛奈并不确定格拉波尔是否的确没有说谎,毕竟格拉波尔本身就很像是从虚构的故事中跳出来的存在。
——没有办法可以确切地说,这一切都没有被谎言所粉饰。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要是格拉波尔真的是犯人,那么榛奈该怎么办呢?
(……根本也无计可施吧……)
即使去对他说,格拉波尔就真的会乖乖地不吃吗?假设真是如此,那榛奈又该让格拉波尔吃什么呢?
(只要格拉不是犯人就好了,嗯……先跟他问到答案之后,再来想该怎么处理吧,一定是这样……)
如果他露出纯真的笑容,很干脆地说出“嗯,是我吃的。是那个红色资料吗?我看了那类资料并且钻研了一番,得知狗或猫是就算少了十几二十只也完全没问题的生物,所以觉得就算吃了几只也没关系吧,毕竟我也饿了。我做错了吗?”之类的话。
……要是他这样回答。
听到阿信“呜”地用鼻子哼了一声,榛奈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抱住了阿信。
“对不起喔,阿信,虽然不算……找你商量,但讲出来之后觉得心里舒烟多了……”
轻轻拍了拍阿信的背,榛奈缓缓地站起身子。
“明天我会去问格拉……没错,既然他有话想对我说,那么我去找他也是一个方法……”
说出口之后,榛奈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完全忽视了格拉“想和自己说话”的愿望。
明明不想这样看待格拉波尔的。就算他吃了黑田刚典的身体、欺骗了他身边的人们,但格拉波尔正面对榛奈的时候,应该都是想毫无伪装地传达自己的心意。
那只巨大的虎鲸之所以变得这么小,说到底也是榛奈说过“如果你能再小只一点”所引起的结果。憨厚、老实、总是努力不懈,来自遥远大海的虎鲸!
然而自己却怀疑那只虎鲸是残杀动物的犯人。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就只因为他是异常的存在而怀疑他。
(……原来我是这么恶劣的人啊……)
再次摸了摸仰望自己的阿信头部之后,榛奈进入房子里面。坐在玄关处的小高台上发呆时,刚好孝雄从门口进来。
“你还是一脸要死掉的样子耶,不过看起来比刚才好一点。”
“既然比刚才好那不就得了……我来帮阿信刷一下毛。”
孝雄目送拿起放在玄关的狗刷和装脱落狗毛的袋子之后,再次出去的姐姐,并叹了口气。
“不管是要练习陶笛、要对阿信碎碎念,还是要给生物起个奇怪的名字都没关系,但你那样的表情会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沉重,真希望你不要苦着一张脸啊,姐。”
你的睑看起来更阴沉啊。
……不在现场的榛奈当然无从反驳起。
考完试之后总有种独特的解放感。在这样的气氛之中,榛奈按着嘴,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后,伸了一下懒腰。除了英语之外,其他科目考的应该不算太差。
(……格拉有没有乖乖念书啊?)
尽管想到这个,但榛奈又觉得与其担心格拉波尔,更应该担心自己的成绩。榛奈总之先起身准备打道回府,并决定到A班去看看。在那之前,想说跟千岁打声招呼的她来到千岁的位子旁边,这才发现千岁闭着眼睛,用手撑着脸颊?
“千岁——你不回家吗?”
把手伸到她面前挥了挥,千岁一副觉得很厌烦似地拨开了榛奈的手。
“我好困好困……又没吃早饭,快死了。”
“你又整晚熬夜了喔……”
榛奈虽然不是什么会认真念书的类型,但好歹考前也会多花些时间在书桌前面复习。不过千岁却有着不管什么样的考试,都想靠着熬一整夜撑过去的坏习惯。
“你到底念到几点啊?”
“……早上六点。”
“你赶快回去补眠吧……好啦,快点准备。”
榛奈把一副很想睡的千岁身子往旁边挪,并且把抽屉里的东西塞进她的书包里。这种事情在国中时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