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才会比较舒服喵,你都已经是地位崇高的金狼族女族长喵,稍微让自己的举止更落落大方点怎么样?」
「闭嘴!只是区区眷属还敢回嘴……而且虽然说是女族长,但其实金狼族已经……」
夏莉不禁咬住自己的嘴唇。
身为有力的臣下,金狼族不只是保护宗家的坚固壁垒,同时也是消灭有意危害夜魔之愚蠢敌人的最强武器,在与白之血族的战争中也是于最前线浴血奋战。然而,残存的少数成员仍然相信宗家绝对还有幸存者,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助力,才会忍辱负重地苟延残喘直至今日。
在那场战役中受到濒临死亡的重伤后,夏莉就在十几名同伴的保护下沉眠疗愈伤势。
而当她醒来时,同伴已经减少到只剩七个。
之后为了探查白之血族的动向,在等待复仇机会的过程中,同伴一个接着一个地不幸遭到血刃。
目前仅剩两名同伴潜伏在欧洲,就算包含夏莉在内,金狼族也只剩下仅仅三名成员。
「夏莉……」
洛克的语调中含有几分同情。
「别再说了!」
夏莉紧紧瞪着洛克继续说着:
「……别再用那种声音叫出夏莉的名字,下次夏莉绝对不会饶过你,就算你是侍奉哥哥的眷属,夏莉也会把你大卸八块。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真的很抱歉喵。」
「别、别这么老实地道歉嘛!这样夏莉会很尴尬耶!」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
「嗯……」
「总而言之……」
夏莉调整好自己凌乱的呼吸。
「难得有这次机会,夏莉想先找你好好说清楚,记得老实回答夏莉的问题。」
「我可以看问题再回答吗喵?」
「不管什么问题都得回答!知道吗?」
「好吧。」
「夏莉觉得继续逃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你觉得呢?」
「我的职责就是跟随在少爷身边而已。」
「你不是自称监督者吗?只跟在哥哥身边会不会太不负责任?」
「夏莉,兰思邦,你可别误会了喵,我没办法替少爷负起责任,像我这么卑微的奴仆根本没有资格替少爷担起责任。」
「可是……!」
「少爷会担起一切责任,这是少爷身为宗子来到这个世上必须背负的命运喵。」
「只是刚好生为夜魔宗子,就必须被迫担负起这么多责任,你至少也考虑一下哥哥的心情吧!」
「这样就能减轻少爷的负担嚼?就能改变少爷的命运吗?」
「或许没办法改变命运,但说不定能让哥哥轻松点吧!」
「少爷不需要这些短暂的同情喵。」
「别说得一副自己好像很懂的样子!应该说你可以不要这样喵喵叫吗!?会让夏莉莫名其妙地有种很火大的感觉耶!你都不能想办法改过来吗!」
「如果能改以前早就改了啦喵!」
「真是气死我啦!如果你不是眷属,夏莉早就把你踩死了!」
「那你就试试看啊!有办法就快点啊喵!」
「夏莉已经说过因为你是眷属才会忍耐的吧!都是看在哥哥的份上!」
夏莉将双手环抱于胸前并别过头,洛克则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在这里起内哄有什么意义?我们要团结起来帮忙少爷,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吧喵?」
「夏莉不是打算这么做吗!夏莉觉得自己已经让步很多了耶!」
「也是,对自视甚高的金狼族来说,这已经算是做得很棒罗喵。」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高姿态吗!你以为自己算哪根葱?」
「真是的,总之你就是要我让步才会舒坦是吧喵,真是个难伺候的家伙呢喵……」
「都是你说话一直喵喵叫,夏莉有时候真的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
「我就说原因是……真是的,只要发音清楚就可以了吧!喵啊啊……唔呃……呃啊喵……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呕……咳哼……呃啊……」
「……抱歉,你还是用原来喵喵叫的说话方式吧。」
「嗯……」
洛克稍微咳嗽清了清喉咙。
「……夏莉,你别担心,少箭会仔细思考自己做出的决定,少爷可是比我们想像中更有担当的宗子喔喵。」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打雷声,让夏莉顿时回过头。
这道雷是打在什么地方?是从镇外传来的吗?不过,从雷声判断应该就在不远处。
刚刚那真的只是普通的打雷吗?
※
椋郎边跑边回过头一看,戴着迦楼罗面具的人带着三名乌鸦天狗,并且用左手握着右手腕上的念珠……是虾夷井悠。
「功吾雷业……」
椋郎一把抱起红并赶紧跳往树荫处。
「业天门愿来运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