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来运炮……!」
椋郎这次往左边跳跃,翻滚进入树干后面,在那之后又有落雷,椋郎再次一边移动,一边思考——那个咒言相当长,咏唱咒言的时间,就是雷击的最小间隔时间了吧,只要掌握到虾夷井的藏身之处,或许就能够接近了,于是椋郎以中指和无名指抵着额头。
「出来吧,夜之子哈利。」
吹袭而来的黑暗之尘凝固起来,夜之子哈利出现了。
他有着三七分的黑发,身穿黑色短裤,黑色的背心,系着黑色领带,穿着黑色鞋子。衬衫和袜子是在黑暗中更显亮丽的纯白,手持黑犬之杖的哈利虽然眼睛是窟窿,不过长相、体型都和椋郎如出一辙。
「你来当诱饵,哈利。」
『Yeah!Master!』
哈利一奔跑出去,马上又听到咒言,随即雷落了下来,落雷点是哈利一瞬之前奔跑离去的地方——会上钩吗?
椋郎的眼睛一边注意哈利,一边慎重地找寻虾夷井,最初呼唤椋郎的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咒言不同,那个声音听起来是来自某个方向。
「功吾雷业天门愿来运炮……!」
又是咒言,哈利向右跳,虽然相当千钧一发,不过总算还是躲过落雷。虾夷井区分不出椋郎与哈利吗?大目天一派拥有名为壹里眼的神通力,约可识别四公里远处的人类——是被这个雾遮蔽了视线吗……?
尽管受到雾的妨碍,虾夷井应该是在能以目视追赶哈利动作的距离,这一带的能见度大约数十公尺,而大目天被称为眼之者,所以或许能看得更远一些,但毕竟仍是不会太远,于是椋郎凝神倾听。
「——功吾雷业天门愿来运炮……!」
听到了,是在右斜前方,在那里。而言朝哈利落了下来,完全命中了他,哈利爆开来,化成黑暗碎片与粒子而飞散。
「原谅我,哈利!但是你的牺牲不会白费……!」
于是椋郎朝右斜前方奔跑,是树木,在树干的树枝上好像有一个人影,对方似乎也发现椋郎了,只见那人也转向这边——那是虾夷井,她穿着一身制服,全身都淋湿了。
「夜之拒……!」
椋郎将左掌朝后微微向下,放出夜之成分,然后顺着爆炸之势,向虾夷井一口气飞过去,这个距离的话,咒言应该是来不及了。
「虾夷井……!」
「天真……!」
只见虾夷井用右手握住戴在左手腕上的念珠,然后尖锐地叫道:
「功吾风旋……!」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不过却突然有强风横向吹来,当然那并不是普通的风,感觉就像是突然被一团空气给狠狠揍了一下。
「——呜……!」
椋郎被风吹开,无法到达虾夷井所在之处,被迫降落地面,那时虾夷井当然也已经开始咏唱咒舌了。
「功吾雷业天门愿来运炮……!」
要躲开吗?太近了,动作被她的眼睛追上,一定会被打中的,不行了,只能用挡的——椋郎靠着瞬间的判断,从体内散发出夜之成分,覆盖住身体。
「——夜之覆……!」
雷击毫不留情地剥开暗之铠甲——这种夜之成分的用法,椋郎还是第一次用,因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至少可以减弱雷击几分的样子,椋郎全身虽受到激烈的冲击,但还不至于到无法行动的地步。
他立刻一个翻滚,逃入附近的树干之后。
虾夷井并没有追击过来,而是离开原地,又躲到别的地方上具是小心谨慎的家伙。
「高夜……!」「高夜……!」「高夜……!」「高夜……!」「高夜……!」「高夜……!」
然后又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
「你这……」「你这……」「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高夜?」「高夜?」「高夜……?」
「……不关你的事!」
「那可……」「那可不行喔,高夜。」「你竟帮助三浦红从九十九牢逃狱——」
「我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有苦衷……」「有苦衷就能被原谅吗?」「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你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我过去吧?」
「那是当然的啊!」「高夜……」「高夜你……」「背叛了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
「先让我带你到九十九牢!」「然后……」「然后又偷偷潜入!」
「……我并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
「找藉口太难看了,高夜!」「你利用……」「利用了我……」「你就老实说吧!」
「所以说不是那样!」
「说你藉由我的好感,利用了我!」「说我是个小丑!」「你说啊!」
「我一点也没有那样想!」
「你一定……」「一定……」「一定……」「一定在嘲笑我对吧?」「是那样吧?高夜?」
「——你怎么就是听不懂!」
「不懂我心情的你,没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