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藏岛的额头触碰到椋郎的下腹部。
「呼啊啊……!」
「——呜……!」
一股不愿称为是快感的感觉,彷佛火山爆发一般排山倒海而来,不知该说是讽刺呢?还是运气好呢?多亏如此椋郎的意识才得以——恢复正常。
「唔啊……!藏、藏岛,你在做什么!快走开……!」
「呀啊……!」
藏岛被推开而倒在地上,她看着椋郎,惊讶地眨着眼睛,好似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受到那样的对待。不过那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是椋郎命令她那样做的,然而椋郎却突然推开她,对藏岛来说一定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
——是我……就是本少爷下的命令。
「椋郎大人……?」
藏岛的表情一变,她皱起眉头,一副忧心仲忡的神情。
椋郎忍不住后退几步。
「……不、不是的,刚才那是——」
「不是是指……?」
「呜……!」
还想找藉口吗?真是丢脸。但是梂郎不愿相信那是自己做的事。
可是即使不想相信,那千真万确就是椋郎命令她做的,因为他自己也记得很清楚,所以也无从否定。
「忘、忘掉吧,刚才发生的事……请你忘掉吧。」
椋郎转身背对她奔逃而出。
「听清楚了吧!拜托你忘记刚才的事!不然我会……!」
「椋郎大人……!」
即使藏岛呼唤他,椋郎当然一次也没有回头,悲惨的是他那难以名状的部分就快要爆发了,总之他只能拚命奔跑,直到平静下来为止。
※
——没想到让情绪沉淀,竟然花了一整晚的时间。
与其说是平静下来,倒不如说他在山里跑到疲惫不堪,早上回到家冲过澡后,感觉又精神多了,他不禁憎恨起这过于顽强的肉体。
不过在跑步的同时,他也思考了许多事情,看来活动身体能让头脑也灵活起来。
然后结论就是——
目前椋郎能为诗羽琉做的事,只有每天去探病,帮她加油打气而已,而且就算椋郎再怎么烦恼,诗羽琉的病情也不会因此而好转。
还有另一件事。
椋郎对夏莉和藏岛下命令,而两人也唯唯诺诺地听从命令。
她们两人是眷属,只要是椋郎这位宗子说的话,她们应该都会听吧。但是那时候两人的模样不太正常,而且椋郎在命令两人之前,感到一种像是开关切换的感觉,实际上自己也性情大变,变得都不像是自己了。
这其中一定有玄机。
于是一到学校,椋郎就决定马上来试验一下。
只不过对方既不是夏莉也不是藏岛。
「佐佐木同学。」
椋郎走近座位叫了她一声,她坐在椅子上转过头来。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射入,将那头银色的头发映照得闪亮耀眼。
淡褐色的眼眸有如镜子一般,映照出椋郎挂着诡异笑容的脸。
「可以借点时间吗?」
「有什么事呢?」
「可以吧?」
再问了一次之后,塔亚奇娜低下头,过了三秒后,她轻轻地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了。」
不管是带着塔亚奇娜走出教室之前,还是出了教室之后,他们都受到无数视线的注目,实在相当烦人,佐佐木塔亚奇娜如今在空暮西高算是小有名气了。
因为这个原因,要两个人独处着实在费了一番功夫。
不过藏岛本来就一直跟踪在后,而且虾夷井可能也在暗处监视,所以是否真是两人独处就不得而知了。
「佐佐木同学。」
椋郎摘下眼镜,放入口袋里。
「好久不见了呢。」
「我们应该每天都有见面吧。」
「这么说也是喔。」
开关切换——不对,不是那样,是由我来切换开关。
而切换的方法也已经想好了,虽然非我所愿,不过我只想到这个方法——塔亚奇娜。
椋郎注视着塔亚奇娜丰润的双唇,然后看向她的脚,有如舔拭一般凝视她柔滑的肌肤,而且更想像制服之下,那胸部的起伏。原本应该是随时任由我触碰的,甚至也可以抱她。
污浊的欲望之火马上熊熊燃起,没多久就高涨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黑暗污秽的冲动充满椋郎全身,就在即将满溢之际——我变得不是我了。
但是这样的我,果然还是我。
「塔亚奇娜。」
椋郎注视着淡黄色的眼眸,呼唤她的名字。
只见塔亚奇娜睁大了双眼——不过或许是在抵抗吧,她紧闭着双唇,皱起眉头忍耐着。
「塔亚奇娜,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
「我是?」
「宗子。」
「不是那样,我要你叫我的名字。」
「高夜……」
「我说叫我的名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