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到,不可能做到的事,再怎么思考也只是白费力气,也就是说你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吗?」
「我、我也知道,我明白那是很困难的事——」
「你不明白吧?那不是困难,而是不可能。」
「可、可是……小丽是我的朋友!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都愿意为她做!」
「你那样就叫做伪善吧?」
「就算是伪善也好——如果夏莉处于和小丽相同的立场,却没有人担心你,没有人对你伸出援手,那样你不会感到寂寞、难过吗?」
「夏莉才不会~」
「换成是我,我会寂寞的。就算对方不是小丽——比如说假如夏莉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会想办法帮你。」
「什么……?为什么夏莉会需要诗羽琉的帮忙啊?」
「理由根本不重要!因为我就是会恕要帮助你,那样的心情是无法控制的。」
「烦死人……」
「反正我就是这么烦的一个人!」
「竟然承认了,恶心死了。你别靠近夏莉喔?夏莉会起鸡皮疙瘩的。」
夏莉的手勾住椋郎的手臂,将身体靠了过去。虽然此事无关紧要,不过夏莉的脸颊有些泛红,她可能是觉得难为情吧。她的内心有部分应该也对诗羽琉的话感到高兴吧。这种事真的无关紧要就是了。
「这个嘛……」
椋郎挣脱夏莉的手,将浏海往上拨了一下。
「总之我们去公园看看吧?反正就在上学途中。」
「好!」
诗羽琉露出满面的笑容,用力地点头答应。
「谢谢你,椋郎!」
椋郎忍不住把脸别了开来。
有什么办法,因为她那有如春阳般、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实在太卑鄙了,教人怎么直视得了?诗羽琉同学就是这样才令人大意不得。
——这种时候的诗羽琉同学实在太可爱了……!
不,说是可爱,那也不是会唤醒邪恶感情或欲望的那种可爱——但是一想到这种事,我就不禁过度意识,一股难以控制的情欲也随之涌现……!
不是,不是的,那是因为使用黑暗的深渊『奈落』的关系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动用了第二次。没错,这都是奈落的错,一切都是奈落不好。因为奈落的关系,我才会涌现那么多欲望、需求和冲动。我要静下来,静下来,静下来,静下来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弥陀南弥陀※法法华经法法华经。(编注:日本人普遍认为日本树莺的呜叫声(ホーホケキヨ),就像是在念「法法华经」四字。)
椋郞一边在心中默念神秘的经文(?),一边前往市区公园。他尽可能不向诗羽琉看去,对答也压抑在最低限度。加油啊,我的理性!
在市区公园里确实找到了丽的帐篷。
「看来她并没有离开这里呢。」
诗羽琉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这么说来,她就很可能是卧病在床了。
「丽……?」
椋郎轻轻拍打帐篷几下,但是并没有回应。
「喂!!丽、丽?我要打开罗……?」
拉开出入口的拉链一看,里面只有她的行李。
应该可以研判是外出了吧。
「……她不在吗?」
诗羽琉推开椋郎,把脸伸进帐棚里。
距、距离……好近。
感觉闻到……一股芬芳的香气。
诗羽琉同学并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因此那应该是洗发精之类的气味。
不,那就是洗发精没错。
明明是已经闻惯的气味,却是非常地……不妙啊。
「椋郎,小丽不在呢。她是怎么了呢……?」
「是、是啊……她是怎么了呢……」
椋郎手按着胸口。心脏好痛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推倒她——喂!我在想什么啊!要推也不能在这里,而且现在不行啊!不,不对,不是那种问题。我是白痴吗?我是白痴!
椋郎迅速从帐篷抽身,喘了一口气。
我要自律啊。
能自律早就自律了。现在就是办不到才在伤脑筋啊。
修行之路漫长严苛,而且难以忍受。
不过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修行就是了。
「不在吗?」
夏莉似乎无甚兴趣。
「好像是那样没错。」
椋郎站在诗羽琉的背后往帐篷内看去。
「似乎并没有争斗的痕迹之类。」
「那就是到附近去散步了吧?」
「或许吧。」
「但是很奇怪耶。」
诗羽琉转向椋郎,皱起了眉头。
「小丽平常都会背着一个大背包到处走,现在却留在帐篷里没带走。」
「抱歉,诗羽琉同学,你稍微让开一下。」
椋郎先请诗羽琉离开帐篷,然后再仔细地观察帐篷内部。因为若是再继续靠在一起,他没有自信能压抑住自己。就算能够控制行动,肉体可能也会不由自主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