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血,还有一人则是小孩。
男人踢飞夏莉,女人立刻扑向夏莉,把她压制在地上,然后准备刺下手上的短剑——但是在剑尖到达之前,夏莉抓住女人的手腕阻止了她。
那个小孩则是在远处坐山观虎斗,他频频把什么东西送入口中,好像在吃什么东西。是零食吗?
究竟,那是能够被原谅的事吗?
能够认同吗?
不行。
不行。
不行。
绝对不行。
「喂。」
椋郎自认压低了声量。
因为若是不那么做,夜晚全体都会为之震动,黑暗就会开始骚动。
虽然自以为相当压抑了,但是椋郎的声音威胁着周边一带的夜晚,而那些家伙似乎也感受到那样的恐怖了。
他们三人一齐转过头来。
而且夏莉也是。
「……哥哥……?」
「在做什么?」
椋郎当然不是问夏莉,他是在问那三人。可是那三人别说回答了,甚至动也不动。
回答他的人却是夏莉。
「……对不起……哥哥,夏莉……」
「别道歉。」
椋郎的脚步每往前一步,黑暗就有如蒸腾的水气般晃动不已。
「你别道歉,夏莉。」
「……可是……」
「我叫你别道歉了,别再道歉了。」
椋郎已经来到距离压制夏莉的女人,以及一旁男人二公尺远的位置。
但是女人与男人却不动,他们是动弹不得。
椋郎走过男人的旁边,右掌对着女人的脸。
「夜之拒!」
「——哇……」
女人有如空罐般被打飞。
被椋郎由上方俯视,夏莉将身体转向侧面,低下了头。
「……不、不要看,拜托你……宗子大人,请别看这样的夏莉……」
「为什么说那种话?」
「因为……这个模样……很丑。」
「你是为了我吧。」
「咦……」
「你是为了我而战,为了我而受伤,那样的你我怎么可能觉得丑。」
椋郎抱起夏莉,夏莉虽然没有抗拒,但是身子僵住,将脸别了过去。
「……不行啦,哥哥。因为夏莉……此外表还重。」
「我知道。」
你以为故意从高处跳下来的你,我接过几次了啊?
椋郎的视线往秃头男以及小孩看去。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那根本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们伤害我的眷属——不,伤害了我的妹妹。」
椋郎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夏莉无声地抽了一口气,攀在椋郎身上。
椋郎毫不犹豫地紧紧拥抱夏莉。
「我要你们受到相称的报应。别以为在你们身上留下同样的伤痕就够了,让你们死都还太便宜你们了。别以为我会让你们那么容易就死,就连这世界残留你们存在过的痕迹都会令我不快,就算全部消除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少说大话了!」
少年的脸上阵阵抽搐,他或许是想笑吧,但是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看来你只有那张嘴厉害呢,夜魔的宗子。这么说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像这样面对面吧?虽然我看得到你,你却没发现我对吧?」
椋郎对从地上站起的女人与男人瞥了一眼。他虽然不认识少年,但是对这对男女倒是有印象,名字已经忘了,他是在缘市的商店街遇见他们的。
「平井坚吗?」
「呵……!」
少年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只是让杰诺戴上假发,好几天没刮胡子而已!那可是我的自信之作呢!我是在日本看到电视想到的!如何?很像吧!?」
「是啊,很像。」
椋郎的右脚伸向杰诺的腹部。
「夜之拒。」
「——呜……!」
杰诺被从椋郎右脚喷出的夜之成分推得后退几步,但就只有那样而已。他又重又硬,不过那又如何?
椋郎用一只左手重新将夏莉抱好,踩着像是在夜晚游移的脚步前进,然后右手按住杰诺胸膛的正中央。
「夜之碎!」
这次就不是后退就能了事了,黑暗爆炸,杰诺的衣服弹了开来,裸露出的胸膛上,皮肤也剥落飞散,露出了被血濡湿,带着金属光泽的肌肉。椋郎于是再前进,右手按在那块肌肉上。
「——夜之碎。」
「呜……!」
杰诺发出硬物折断破碎的声音,身体往后方飞去,然后倒在地面上。
仰躺着倒在地上的杰诺,胸膛的肌肉上有着蜘蛛网状的裂痕。
椋郎轻轻哼了一声。
「相当强壮嘛。」
「下——下等生物!别以为那种程度就算赢了……!」
吼叫的虽是少年,攻击过来的人却是女人。她的动作非比寻常,就好像是关节装了弹簧一样,而且